瞧着那辆张扬的法拉利,又令人酸了一波。

    等白笑笑离去,一群人顿时忍不住了,纷纷吐槽。

    “长得那么好看,怎么眼光一点也不好?”

    “就是,清纯装性感,膈应得紧。”

    “别多嘴,万一那些是买回去孝敬七大姑八大姨或者亲妈的呢?”

    “哎,算了,跟她交流有壁,走了走了,上班去。”

    待一群人离去,暗处的夏满才走出来,看着白笑笑离去的方向,掏出手机发消息。

    偏僻又渺无人烟的小道,一辆酒红色靓丽的法拉利飞驰而过,兀地停在半路。

    随即走下来一名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有些吃力地将车里的东西搬出来。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那名女子竟然将所有的东西,全都丢在公路旁,随后上车,扬长而去。

    夏满心虚地坐在一辆朴实无华的面包车内,觉得白笑笑应该去看看眼科。

    这么大一辆车跟在后面,竟然看不见?

    柳乐生锤了锤老腰,抱怨连连,“开这么久的车,腰都快断了,那女娃子扔个东西,怎么非得跑这么远?”

    确实挺远的,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都到了郊区。

    这片地区还没有开放出来,越是往前走越偏僻,甚至都快上高速了。

    夏满指着前面,“她都跑远了,不追上去?”

    柳乐生摇摇头,竟然直接掉头,“我之前用符纸屏蔽了她的感知,这么久过去了,应该失效了,再跟上去就要被发现了。”

    被白笑笑发现事小,就怕惊动了幕后之人。

    短时间内白笑笑不会出现大问题,但柳乐生接的这个单子,那位大老板显然不愿意放过幕后使坏的。

    面包车悠哉地行驶在公路上,一时之间,夏满看不出柳乐生打的什么主意。

    良久,还是柳乐生率先开口,“你小子,人闷得很,平时说话结结巴巴的,怎么到了玄术方面的事,比我这老爷子还利索?”

    对于柳乐生的调侃,夏满有些无言。

    他才不是结巴。

    接着,柳乐生笑得一脸猥琐,“你就这么大喇喇地跑出来,跟我干这事,不怕我把你卖了?”

    夏满内心轻哼一声,嘀咕道:“来之前跟赵警官通过信,我,我要是出了事,就找你。”

    修习玄术之人感官都很敏锐,哪听不清他的话。

    柳乐生气乐了,笑骂了句“小结巴”。

    夏满不服气,回怼道:“老顽童。”

    就没见过比柳乐生还不正经的老道士了!

    柳乐生将夏满送到凌家宅子不远处,就走了。

    走之前还不忘调侃,“原来是个有钱小子,好家伙,里面的地儿我这破车开进去太寒酸了,就送你到这吧。”

    夏满瞅着柳乐生将道袍的袖子挽到胳肢窝,光着个膀子,开着一辆破破烂烂的面包车,挽留的话戛然而止。

    很稀奇,这么破的车,竟然还有车牌!

    更稀奇的是,柳乐生一看就不是个差钱的,竟然还开着这么个车出行。

    夏满回到凌家的消息,第一时间就被送到凌子哲手上。

    凌子哲坐在办公室内处理手里的文件,听着属下的汇报,顿时抬起头。

    他冷硬的脸上波澜不惊,深邃的眼眸里宛如一汪深潭。

    “他一整天都跟一个道士混在一起?”

    特助刘启山一板一眼地点头,“那名道士没在玄门听说过,应该是个半吊子,人看上去也比较轻浮。”

    多的话他没说,而是将几张照片递给凌子哲。

    照片上,头发半白的老道士毫无形象地坐在台阶上,嘴里叼着根烟,吞云吐雾。

    也有他光着胳膊摇头晃脑地开着面包车的照片。

    总的来说,看上去不是怎么靠谱。

    但对于玄门凌子哲接触很少,不会妄下定论,“先看着,托人去调查清楚,只要不是打凌家的主意就别管。”

    “是。”刘特助点点头,继续汇报,“夏小先生今天去了金华商场,通过监控可以发现,他在跟踪一个人。”

    “谁?”凌子哲挑眉。

    “白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