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是怕羞,一路只半低着头,小声跟我说话。

    转过喷泉,迎面走过来个姑娘。手边牵着只到大腿处的金毛,经过时嗅嗅唐稚脚边,不住地摇尾巴。

    待她走远,我略微弯低点身,在兜里捏捏唐稚手腕皮扣处,压着声音在他耳边笑,意有所指,咬字道:“宝贝儿,遛狗呢。”

    唐稚愣了愣,手指蜷起来,耳朵瞬间变得通红。

    又走几步,我带着他拐进小凉亭后的路灯背光处。

    他靠在墙上,撑着发软的身体,手指无力搭在我肩膀上,抬头乖顺地承受亲吻。

    我解开大衣扣子,把他整个罩进里面,扶着侧颊,在他下唇上咬了口,舔开牙齿探进去。

    口腔湿热,舌尖软软应着我动作。纠缠间力气慢慢流失,贴着我身体要往下滑,被我揽住后腰提起来,单膝卡进双腿间抵住。

    撤开一点,就仰着脸大口大口喘气,眼里情欲爱恋浓得要化不开。

    牵着绳带轻轻晃了晃,小声,“回去吧哥哥……想你了。”

    在外面怕羞得厉害,进了家门倒是敢扯着我大衣往下扒。

    衣服大半脱下留在玄关跟客厅里,我压住他略带急迫的动作,把人往肩上一扛,回卧室扔进床里,脱掉最后一件衬衣,单膝跪上去咬他舌尖。

    亲吻间手指摸上项圈暗扣,没等动作,被他按住手腕,喘息中还有些急促,“……别解。”

    动作一顿,他立刻搂着脖子贴上来蹭,拖着调子撒娇,“好不好嘛,哥哥——”眼神亮晶晶的,兴奋又跃跃欲试。

    我垂眼看他几秒,松开手,“行。”

    起身从柜子里随意拿了副手铐,扔给他,靠坐在床头,笑,“宝贝儿,教过你的。自己来。”

    他胡乱应着点点头,爬过来跨坐在我身上,给我戴上手铐。看我一眼,解开自己衣服,咬着唇笑。

    到底也只做过一次,不得章法,又亲又摸给我蹭硬了,就要往下坐。

    我半垂视线看着,没提醒他。

    只靠着先前做的一回肠道里那点润滑,进时颇为酸涩艰难,试了几次,都只堪堪进去一小半。

    大抵自己也有些紧张,小腹绷着,汗涔涔一层水光,里头紧得要命。咬着唇,提着一口气慢慢往里吞,碰到比平时更深些的地方,又迟疑着有点怕。

    抬眼看看,见我没什么表示,眼睛一闭,完全坐了下去。按捺不住地闷哼出声,眼尾逼出一点泪意。

    我交叠双手枕在脑后,看他骑在我身上动作。

    开始大概还是有些不适应,一手捂着自己肚子,一手撑在我腹侧,略显生涩地摆动腰臀。

    喘息间鼻音渐渐甜腻拖长,胸前蒸腾出柔暖粉意,乳尖颤巍巍挺立起来。是从情欲中娇养绽放的美人花。

    “哥哥……”

    他受不住,半阖着眼睛,垂下目光来看我。表情难耐又欢愉,眼神里是毫不掩饰、赤裸裸的爱意与迷恋。

    快感温吞浮上来,射精时大脑短暂置空一瞬。

    恍惚中我蓦地想起从前种种刻意忽略的瞬间,若是将他每次眼神静止成画面排订册本,大概能清晰感知到他是怎么一点点沉溺进来。

    “夜色”中第一次跟我离开,俱乐部回去后再次同我见面,甚至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这样。猫崽子也是猫,天性里黏着人,勾缠尾尖蹭过来的同时,有明晃晃的好奇,也有暗暗藏匿的警惕。

    只是他哪里能抵挡得了变态的手段。

    咬在身上标示所有的齿痕,高潮时被箍着侧颊逼迫看清的脸。

    偶尔噩梦里惊醒,覆着冷汗喘息未定地贴过来,臂膀下意识搂过去半罩住他。

    喂醉后软软伏在枕头边,捂着红扑扑的脸看我。被带着剥了衣服卷进被子里,接吻,然后缠绵做爱。

    性虐时束缚跟鞭打刺激疼痛,安全词是“李正知”。

    危险与安属皆归一人。

    ……不,准确来讲,那应当是情爱的手段。

    心脏与心脏搏动着应和频率,吐息交融间生出奇异反应,荷尔蒙高举着旗帜鞭策驱使——

    我与他同为战俘。

    第54章 09

    不带他们

    冯秘书加班加点忙了几天,把我下个月日程能推的推掉,剩下的全部提到这周来,时间几乎从早挤到晚。

    等暂告一段落,唐稚也跟那边联系的差不多。趁着这几天没什么台风强降雨,我们简单收拾了点东西,坐车前往机场。

    谭医生介绍的疗养院隶属国外某个私人研究机构,坐落在人迹稀少的僻静远郊,没有直达航班,需要在它临近的城市中转一趟飞机。

    唐稚抱着平板,窝在候机室的小沙发里。

    我捏了块点心喂给他,抬眼瞥了下不远处跟着的保镖,侧身压在他耳边低声道:“宝贝儿,想不想出去玩?”

    他抬头看看我,又跟着我视线看过去,“……啊?”

    我压着气音,跟他咬耳朵,“不带他们。”

    唐稚眨眨眼睛,反应过来,笑开,跟要做什么坏事似的,悄摸冲我点点头。

    临近登机时间,几位空姐过来挨个轻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