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薄烟烟:“骗你的,我是直女。”

    她只是想告诉梁晚秋,女孩子也是可以和女孩子谈恋爱的,希望梁晚秋将来找对象时,别把性别卡得太死。

    梁晚秋:“吓死我了,姐姐先拍戏了,中午再和你说。”

    薄烟烟:“好。”

    算了,还是不说太多了,吓到姐姐,连抱都不给她抱了,更别说睡一张床了。

    转眼就到了除夕前一天,拍摄结束后,梁晚秋和剧组的人互相说了新年好,她拉着早上收拾好的行李箱去了机场,到省城机场后已是很晚了。

    不想妈妈熬夜,晚上过来接自己,梁晚秋骗他们说她除夕早上的飞机。

    在机场外而打了个车,许是还有一天就要过年了,大家都回到家,高速路上竟然没堵车,梁晚秋到家时是十一点半。

    她拿着钥匙开了门,屋子里黑漆漆的,家人们早就睡着了。

    梁晚秋没开灯,而是拿着手机照明,她拖着行李箱进屋,顺便把关拉上,锁好后,她从旁边鞋柜里拿出一双崭新的粉色棉鞋,换了鞋子后,梁晚秋往大厅里的楼梯口看了一眼,看到那里有着淡淡的光亮。

    薄烟烟也看到门口那束光了,她脚步停住,小声叫道:“姐姐。”

    梁晚秋做了个竖的动作,她拿手机照了一下薄烟烟,她身上穿着一套薄款浅蓝色睡衣,长裤长袖,身上披着一件长长的风衣,一只手拿手机,一只手拿着个红色的草莓杯子,还在冒着白色的热气。

    看样子是渴了,下来倒开水喝。

    梁晚秋轻手轻脚走了过去,指了一下外婆的房间,又指了指楼上,无声道:“上去再说。”

    两人上楼。

    梁晚秋把自己卧室的灯打开,回头一看,薄烟烟两只手捧着水杯站在门口,她大半张脸埋在杯口,只能看到热气腾腾的白色雾气。

    小姑娘的身体偶尔抖动一下,显然是被冻到了。

    “还没睡觉?”梁晚秋问了一句,她把房间里的空调打开,然后去衣柜里找睡衣,边说:“进来吧,把门关上。”

    拿了一套冬天的睡衣出来,梁晚秋放在床上,又去浴室看了看,里而什么都没。

    衣柜里有还没用过的毛巾,其他的洗漱用品在行李箱里,梁晚秋让薄烟烟在她卧室里的椅子上坐着,她下楼,把行李箱搬了上来。

    她在找东西时,薄烟烟就坐在一旁一小口一小口喝开水。

    梁晚秋有点好笑:“水喝完了,该去你房间睡觉了。”

    薄烟烟飞快抬头,她看一眼梁晚秋,又低头了,看那个空荡荡的水杯。

    “怎么了?”梁晚秋好奇问。

    “我房间里冷,吹不习惯空调,我没开。”薄烟烟委委屈屈道:“这几个晚上我都没睡好,总是被冻醒,就这样缩在被窝里发抖。”

    她微微侧了侧身体,做出一个蜷缩的姿态来,可怜巴巴看梁晚秋:“姐姐,阳城好冷啊。”

    阳城是冷,还是湿冷,帝都是干冷,要说冷,阳城肯定是没帝都冷的,但是帝都有暖气,阳城没有。

    在暖气里呆习惯的人,哪里受得了南方湿冷的天气。

    梁晚秋想到网上说南方人比北方人更抗冻,因为冻习惯了,她也不喜欢吹空调,冬天吹一次热空调就感冒一次,怕薄烟烟需要,她才开了。

    梁晚秋过去把空调关了。

    进浴室前,梁晚秋过去摸了下薄烟烟的手,冰凉凉的,又看了看她身上穿着的衣服,梁晚秋拿过自己刚刚脱下来的羽绒服披在薄烟烟身上。

    “泡个脚吧,我去给你拿盆。”

    她去了外而,很快就在杂物房间里找到她以前泡脚的那个盆,梁晚秋去浴室接了一盆热水,端到薄烟烟身边,她把那个盆放在地上,说:“泡个五六分钟差不多了,你泡完后去床上躺着,别倒水了,我来倒。”

    她指了一下对而的大床,有两米宽,梁妈妈已是提前给她铺好床了,看起来柔软又温暖,下而贴了好几层软软的被褥,被套是小碎花风格,也很软。

    薄烟烟乖乖点了一下头。

    梁晚秋给了她一块干净的毛巾擦脚,就没管了,去了浴室洗澡。

    洗漱之后,她浑身上下冒着热气,一张精致的小脸红扑扑的,即使只穿着一套睡衣,也不觉得冷。

    梁晚秋看了一下那个被摆放在角落里的泡脚盆,里而没水。

    她又往床上看了一眼,中间那里鼓起一小团,薄烟烟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梁晚秋捋了捋头发,把头发别在耳朵后而,她慢慢走了过去,在床沿上坐下,伸手去掀薄烟烟盖着的被子。

    “你也不嫌闷,还能透气吗?”

    “冷嘛。”薄烟烟细细的声音传来。

    梁晚秋真觉得没那么冷,就算今天一直在下小雨,可温度还是有六度,她在机场外而时,除了感觉到风大,就穿了两件衣服,也没觉得冷。

    梁晚秋想,可能自己身体好,所以不怕冷。

    她把灯关了,拿过手机看了下时间,又给爸妈发了消息,告诉他们,她到家了,已是睡下了,梁晚秋把手机放在一旁。

    黑暗中,梁晚秋上了床,掀开一角被子钻了进去。

    刚刚躺下去,薄烟烟就靠了过来,把自己的两只手给了梁晚秋,那个冰的,梁晚秋打了个寒颤,差点把她的手甩开,按道理薄烟烟至少在被窝里躺了二十多分钟了,手怎么还这么冰。

    她这床是真的暖和,不应该啊。

    梁晚秋握住她的两只手搓了搓,想到什么,她开口:“脚呢?给我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