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秋:“朋友也得算账啊,我只给了早餐的钱,如果我明天帮你带,我会问你要钱的。”

    梁晚秋:“收了吧。”

    谢柠犹豫了片刻,领取了这个红包。

    “梁老师,我走路回来了,可以来你房间里吃早餐吗?”

    “可以,我先去煮个鸡蛋。”

    梁晚秋去了厨房煮鸡蛋,锅是自己带过来的,是薄烟烟一个人住时的小锅,梁晚秋加了水后,放了三个鸡蛋下去,就发现这个小锅已是不能再多放一个鸡蛋了。

    她插好电,把那个小小的锅盖盖上后,梁晚秋又盯着这个锅看了看,她是真的没见过这么小的锅。

    读大学时,她也买过锅,在宿舍煮面条,煮火锅吃。

    说是一人份的小锅,可煮的面条也是够四个人吃的。

    这个锅,煮的面条,梁晚秋觉得还不够她一个人吃。

    所以薄烟烟以前拿这个锅煮面条,不就是小猫吃食般。

    梁晚秋对薄烟烟的怜爱又加深了几分,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宠着小姑娘,只要小姑娘不干违法和违背道德的事情,其他事情都是可以原谅的。

    就算作天作地,都没事,情人眼里滤镜浓厚,再怎么作也是可爱。

    谢柠过来时,鸡蛋已经煮好了,梁晚秋把鸡蛋捞了出来,放在盆里,用清水泡着降温。

    她去给谢柠开门,谢柠提着早餐进了屋,梁晚秋从她手里接过早餐,指了指旁边的鞋柜:“里面有一次性拖鞋。”

    她把早餐放在小茶几上,去了厨房拿牛奶和酸奶,又把三个鸡蛋拿了出来,放在茶几上。

    梁晚秋指了一下:“也给你煮了个鸡蛋,你先吃,我去叫小桃起床。”

    她去了卧室,把门关上了。

    薄烟烟还没醒,梁晚秋站在床头看了她几眼,光线昏暗,看得不是那么清晰,最后还是出来了。

    “我们先吃吧。”她轻声说了一句,在谢柠旁边坐下,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后问:“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就想着出去买个早餐,吃完后去找倪老师学习。”谢柠不是科班出身,以前也没人教过她怎么拍戏,因此,这部戏演起来,她比所有人都要吃力。

    有些表演技巧,都是在剧组边拍边学的。

    梁晚秋点了下头:“那我也一起去。”

    她咬了两口油条,去把便利贴拿了出来,又拿了笔,在上面写了几句话,告诉薄烟烟,她去哪里了,梁晚秋把便利贴贴在浴室门口。

    谢柠看着她做这事时,有点惊讶:“不直接发消息吗?现在很少有人写字了。”

    梁晚秋把东西放回原处:“以前给她写过纸条,发现她省吃俭用买了个漂亮盒子把我给她写的纸条都收了起来,我就养成了偶尔给她写纸条的习惯了,盒子不能白买,那些钱是小姑娘的生活费。”

    谢柠已是脑补出一个饿得都要昏倒了,却还舍不得花钱买个馒头吃的薄烟烟形象了。

    就为了买个漂亮的盒子装姐姐写的纸条,这,这也太有仪式感了。

    又觉得哪里怪怪的,在谢柠的认知里,亲姐妹都不会这样,只有情侣会这样。

    她记得她高中时候,班上有对情侣,上课时候经常写纸条。

    三年下来,写了好几本草稿本。

    后来,大学毕业后,听高中同学提起,说是男生用高中两人写的那一堆纸条当礼物求婚了,女生感动得哭得稀里哗啦,点头答应了。

    后面的事情,谢柠就不清楚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基本没联系了。

    所以,她才觉得奇怪。

    不过,谢柠没有说什么,埋头慢慢吃早餐。

    等薄烟烟起床后,在房间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梁晚秋,她揉着眼睛去浴室洗漱时,看到贴在门板上的便利贴。

    薄烟烟看了一眼,取了下来。

    十点,梁晚秋开车去了剧组,薄烟烟背着书包自然也跟去了。

    上午的拍摄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

    剧组订下的盒饭早就送过来了,因此休息时间吃盒饭时,大家找了个地方坐下,吃相都不是很好。

    梁晚秋塞给薄烟烟一份盒饭,把筷子给了她:“你说你,为什么就不点个外卖呢?你等着我干什么?饿出胃炎来怎么办?以后难调理。”

    也是和谢柠熟了后,梁晚秋才知道谢柠有胃炎,是从小饿出来的,所以她的胃总是不舒服,严重时候喝粥也会胃痛。

    薄烟烟现在才十八岁,梁晚秋害怕她这么小,也给饿出胃炎来了。

    以前没能好好吃饭,现在和她在一起了,如果还是不能好好吃饭,梁晚秋想,她会抽死自己。

    “我又不饿,我九点多才吃的早餐。”薄烟烟笑着把筷子接了过来:“姐姐,我今天……”

    话还没说完,今天在剧里饰演一个老师的小演员跑了过来,一脸羡慕道:“梁老师,你快看微博,我刚刷到的。”

    梁晚秋指了下她的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道:“刚吃了饭别跑那么快,对身体不好。”

    她随口说:“不会又有院士说喜欢我拍的戏吧?”

    梁晚秋保证,她这句话是真的在开玩笑。

    小演员用力点了下头,星星眼:“嗯,这次有个院士,还有两个博士,他们都关注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