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盯着她暴怒的俏脸看呆了,姜茴见只一个家丁说话,正主却像个木头一样,顿时更生气了,看向少年,说道:“是你骑马冲撞了我夫君,你怎么不说话?只知道让一个家丁赔罪,像个缩头乌龟一样。”

    缩、缩头乌龟?少年瞪着眼睛,从没有人敢这样说自己!

    “瞪什么瞪!还不快道歉!”姜茴毫不示弱回瞪过去。

    “小、小茴,算了,我没事。”

    周瑾时醒了过来,轻轻拉了拉姜茴的衣服,声音低低地说。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馆看看?”姜茴担心地问。

    周瑾时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摇摇头,“我没事,休息片刻就好了。”

    “那就好。”

    一旁的家丁说道:“还是将这位公子送去医馆瞧瞧吧。”说着便要上前搀扶周瑾时。

    姜茴一把推开男人,“不用你们操心。”

    说罢,站起身弯腰将周瑾时抱了起来。

    (⊙▽⊙)哇!

    周围看热闹的人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这个穿着粉嫩,样貌可爱的姑娘不过六尺有余,竟然能将一个身量高挑的大男人给抱起来。

    而且看样子还挺轻松的。

    周瑾时也被吓了一跳,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姜茴的脖子,愣愣地看着她的脸。

    “我说。”姜茴不理会众人快要石化的表情,只看着那少年,不耐烦地说道:“你道不道歉?”

    少年回过神来,看着姜茴的眸子变得更亮了。见她愠怒,少年咳嗽一声,方才的手足无措已经不见整个人冷静下来,就要拱手道歉,旁边的家丁拉着他的手道:“少爷!”

    少年温和地笑了笑,他样貌清秀不过十四五的年纪,衣着华丽,气质非凡。阻止了家丁的动作,对着姜茴二人拱手道:“今日是在下莽撞了,冲撞了公子,还请原谅。”

    周瑾时回过神来,微微点头道:“公子不必放在心上,在下已经无碍。”

    他看着姜茴,低声道:“小茴,放我下来,别累着你。”

    苍白的脸上涌起淡淡的血色,只是那耳垂却红的快要滴血似的,前两次被抱他都是昏迷的,可是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姜茴抱在怀里,他感觉十分不自在。

    “没事,你别动。”姜茴说了一句,抱着他稳稳地站在那里,那样子似乎双手抱着的不是一个成年男子,而是一卷被子了。

    听见少年的道歉,姜茴扬了扬下巴,道:“勉强原谅你了,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长东、苏叶,我们走。”喊了一声,不待少年再说话,便抱着周瑾时离去了。

    “真有意思!”看着他们的背影,少年眼神熠熠地嘀咕着。

    “少爷,时辰不早了,咱们该回宫了。”

    那个家丁说道。

    少年拉着缰绳,一个翻身潇洒上了马背,“我们走。”

    抱着周瑾时走了好一段路,原地看守马车等物的仆人见此情景赶紧上前询问,周瑾时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姜茴将他抱上马车,一行人往王府去了。

    扶着周瑾时进了院子,姜茴对萝儿道:“快去把薛大夫请来。”

    萝儿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周瑾时白着脸的模样,也知道大少爷肯定是病发了,应了一声,赶忙跑了出去。

    “小心点。”扶着周瑾时靠坐在床上,姜茴关心道:“怎么样?还难受吗?”

    见她如此关心自己,周瑾时冰冷的心涌起一股暖流,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姜茴唇角微扬:“我没事了,你别担心。”

    他没想到姜茴会如此紧张自己,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丝毫不嫌弃地抱着自己。

    他一向痛恨自己病弱的身体和每次病发时的难堪,只有这次,他心里却是有些甜滋滋的。

    姜茴转身倒水,周瑾时说:“以后不要抱我了,免得伤到你的胳膊。”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大男人,她一个姑娘家怎么承受得了。

    姜茴笑出了声,把水递给他,说道:“没事,我隔壁一点事也没有,你放心好了。”

    不过是抱一百多斤而已,就是重量再翻一倍她也不惧。

    她以前可是蝉联全球三届举重冠军的人物,这点重量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不过姜茴皱了皱眉,要说力气,那也是自己常年锻炼的身体,怎么这娇小姐的身体也能发挥出来呢?

    她一直想不通。

    这时,薛大夫背着药箱走了进来。

    “薛大夫。”“少夫人。”

    薛大夫放下药箱,做到床边为周瑾时把脉。

    “脉象有些紊乱,受到了惊吓,好在病情没有加重,好好休息两天就行了。”

    薛大夫收了脉,问:“是否服下老夫配制的药丸?”

    姜茴点点头,薛大夫道:“那就好,待会熬点安神的药配合着喝,多睡睡就是了。”

    “有劳薛大夫了。”姜茴道了谢,将人送出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