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是真的啊!”

    夭可睨一个小妮子哪里来的这东西?

    原本不相信的众人吓得瞪大眼睛,看着夭可睨的眼神都变了。

    夭可睨,不会是一个隐形的富二代吧?

    “废话。”

    夭可睨将玉扳指拿过来,在空中抛了几下,又熟练的接住,“这东西有什么好作假的。”

    “别、别扔啊!”

    副导演心惊胆颤的看着那玉扳指,生怕他掉在地上碎开。

    虽然东西不是他的,但他看着也很慌啊。

    有这一个玉扳指,就足够人奢侈的挥霍一辈子了。

    “独沁,你过来啊。”

    夭可睨看向独沁,问:“你躲那么远干什么?帮我把这东西交给你身为那位……金主呗?”

    她恶趣味的挑了挑眉,如此直白的言语更是让独沁脸色难看。

    “不需要了!”

    拿着这个玉扳指回去,只会被那位认定为挑衅。

    她颤声说:“你把这个玉扳指收回去!”

    那个玉扳指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不敢靠近。

    可更让她震惊的是,凤羽沂却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那里。

    该死,难道滔姐的预测是对的,凤羽沂真是只大妖?

    夭可睨莫名其妙的皱了皱眉,说:“不是你说要赔吗?”

    “我说不需要了!”

    独沁撕心裂肺的大吼:“快收回去!”

    夭可睨气的将玉扳指扔进包里,“神经病!”

    气息消失的刹那,独沁双腿无力,扶着墙才堪堪站稳。

    副导演直勾勾的盯着那破旧的包包,小心翼翼的说:“可睨啊,你把玉扳指这么随意的放包包里,不太好吧?”

    夭可睨毫不客气的回怼,“关你什么事?”

    她拿出保温杯放在桌子上,说:“小昙交代你要全部喝完,说是他哥把人家海都掀翻了才抢来的。”

    “海都掀了?”

    凤羽沂眨巴眨巴眼睛,问:“那片海?”

    “我怎么知道哪片海?”

    夭可睨轻叹口气,“不过是形容词,你别较真呀。”

    “不会是c城那片海吧?”

    许蛟华嘴角微抽,面对凤羽沂疑惑的表情,他眼神复杂,“昨夜,有渔民见那片海的海面飘血,并且传出龙吼般的哀嚎声。”

    凤羽沂瞳孔微缩,满脸担忧的问:“他不会受伤了吧?”

    许蛟华沉默许久,只吐出一句:“你该担心的是对方。”

    “别胡说八道!”

    夭可睨嫌弃的推开他,打开保温杯的盖子,按下开口倒出浓白的汤汁,众人闻到这味道顿时一阵神清气爽。

    许蛟华看着那几乎肉眼可见的灵气,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这东西可比天灵地宝还珍贵!难怪龙王会吐血,换他他也吐。

    不过有一说一,瞿龙垣是真狠。

    这东西也给人抽来炖汤。

    “这是……”

    独沁死死盯着保温杯,眼里是掩饰不住的贪婪:“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她一步步靠近,将自己的保温盒推到凤羽沂面前,“你不是想吃我的东西吗?我跟你换。”

    这东西溢出的灵气,根本不是她那东西能比的。

    吃了它,她至少能增加一万年的修为。

    “我从来没有说我想吃你的东西。”

    凤羽沂将保温杯紧紧抱在怀里,笑眯眯的说:“我的东西,你也不配吃。”

    独沁嫉妒的眼睛都红了,伸手就要强抢,凤羽沂脸上的笑容一敛,凛然的杀意朝独沁倾泄而去。

    独沁浑身一僵,竟直接跌坐在地上,瞳孔剧颤,脑子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

    她颤颤巍巍的抬头,只见凤羽沂的双眼冰冷,眼里不带一丝温度。

    “这是他给我的,别抢,别碰,别妄图染指。”

    夭可睨只看见凤羽沂低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但听声音就知道凤羽沂心情不好,便好声好气的安抚:“好好好,不碰,不抢,快喝吧。”

    “嗯嗯。”

    凤羽沂抬头,咧嘴灿烂一笑,又恢复那天真无害的模样。

    众人莫名其妙的看着犹如见鬼一般的独沁,就连副导演也纳闷:“她这是在怕什么?”

    他撇了撇嘴,“凤羽沂哪里有那么可怕?”

    独沁踉跄的站起来,落荒而逃。

    那种可怕,只有亲生经历的她才懂。

    那仿佛就是来自深渊的注视,来自地狱的镰刀,来自死亡的呼唤。

    凤羽沂一口气将汤喝的一干二净,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好喝。”

    夭可睨惊喜的盯着她,“羽沂,你的气色好很多了!这汤真的好有用!”

    许蛟华:“……”

    废话,能不有用吗?

    “独沁还没回来吗?”

    夭可睨往门口的方向看去,撇了撇嘴,“她没来接下来你和她的戏还怎么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