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留在原地的楚梦萱脸色有些不好看,原本想套套近乎顺便讨要那盏百合灯的。想来个迂回战术,毕竟她是真喜欢那盏河灯的样式。

    怎么她之前选半天就没看见呢?

    百合多好看啊,之前怎么瞎了呢!

    【作者有话说:最近开学有点忙,日更三千我尽量吧说好的车延迟了,主角的戏也没控制住有点少,抱歉哈。话说我暗示地这么明显了——咳咳】

    第三十四章 老鹰吃小鸡

    两人继续在这边闲逛,一曲戏唱罢,那边锣鼓暂息。没一会儿皇帝和后妃们也离席往这边来走走散散心。

    刻意避开皇帝的身影,赵雪阳领着赵喜寻了一处垂柳堤岸边,柳树这时还没发出新芽,还是枯败之态。两人在树下的栏杆边靠着,难得的放松惬意。

    赵喜把玩着手里的兔子灯,问赵雪阳,“殿下很喜欢兔子?”

    “嗯。”他点点头,看看兔子,又看看他,眼神有些晦暗难明。

    “原来你也受不了毛茸茸、软乎乎的东西。”赵喜笑着说。

    他本身是个绒毛控,虽然没有养猫,但特别喜欢猫。看见就忍不住想去撸一撸,吸吸它的肚子。

    软乎乎赵雪阳看着他,似是反驳他的话。“因为眼睛红红的。”

    “啊?”这个理由倒是让他惊讶了了,喜欢红眼睛是什么鬼?爱好这么猎奇吗。

    赵雪阳没再说什么,转头看着河面。

    这场元宵宫宴举办了很久,前后一共唱了三个戏目。人群时不时在花厅和戏台反复往返,原本就是有意为少年少女相互相看举办的。整个过程怎么样他们不知道,好像有什么才艺展示。结束后太后把一盏特制的七彩琉璃灯送给了纪家小姐纪清欢。

    这种场合都必有一个最出彩的头筹,原是水晶做成的经过工匠巧夺天工的设计,一点亮便会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这盏灯无疑是今晚宴会的头筹。

    而得到他的纪清欢,便是今夜的主角。

    而后京中茗兰郡主一时风头无两,加上与大皇子又是表兄妹关系,便有流言猜测是不是当今有意要为他们许婚。这件事一度成为京中盛传的八卦佳话。

    当然这都是后话。

    宫宴结束后赵雪阳领着赵喜往回走,不期然碰上二皇子陆明渊。他身边没带人,独身走在路上。

    “二皇子。”迎面碰上,赵雪阳先打招呼。

    “世子好。”陆明渊看样子心情不错,难得和善了语气。

    只是点头就擦肩而过了,赵喜不动声色回头看了看他。

    回到宫里后赵雪阳心情似乎不错,到去后殿的浴池洗漱时脸上还带着笑。

    小月和六福放水里兑了精油,将干净的衣袍挂在衣架上就退出去了。浴池的水是从不是天然的,有专门提供热水的地方,雕刻着鱼头形状的地上正汩汩地往池子里注水。

    此刻水汽氤氲蒸腾,房里已经有些白雾了。赵雪阳低头解开衣服,一件一件脱下。

    赵喜慢慢接过抱在怀里,等他脱完了一起放一边去。

    不是

    第一次伺候他洗澡了,只是这回周围人都遣散了,他还有点不习惯。

    眼见着赵雪阳赤露着精壮的上身——褪下最后一层遮挡进入水池。赵喜不自然的偏开头,捡起地上的裤子一块抱到一边的小凳子上放好。

    “世子,奴婢替您摘掉头冠吧?”他来到水池边,跪坐在他身后说道。

    赵雪阳闭着眼‘嗯’了一声,放松身体。

    细长的手指熟练地取下头冠,披散的黑色长发松散地落进池水里。以往这些事都是小月干的,他学着她的样子撩起水打湿了头发,又拿过胰在上面搓啊搓,等搓出泡沫了正打算放下胰子。

    赵雪阳突然一动,手从水池里伸出来搭在两边,赵喜不知道为什么

    第一反应竟然以为他要摸他,快速侧了一下身子。手里刚打出泡沫还滑溜溜的胰子摔倒地板上,跟个鱼一样滑进池子里。

    “啊”赵喜愣了愣,意外地看着清澈见底的水中赵雪阳的身子。

    “什么掉下来了?”赵雪阳回头看看他,头发湿漉漉的。一边试着用手在里面摸了摸。

    “奴婢不小心把胰子掉下去了。”赵喜抱歉地说,眼神尽量往正经处看。

    也许是此刻浴房里气温有些高,灼热了赵喜的脸,只见他耳朵和脸颊有些红,眼睛水润润的。

    赵雪阳挑挑眉,让过身子。

    “你来把它找出来。”

    赵喜暗骂自己不小心,不知道是不是赵雪阳的恶趣味。水下的的景色清晰可见,那蛰伏在草丛里的简直不符合一个少年该有的尺寸,要是在学校男厕所里,那也是傲视群雄的程度。偏偏赵喜这副身子缺斤少两,那玩意儿赵喜来这么就还是不忍直视它,就像他不能接受自己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这件事一样。

    避免着尴尬,赵喜捞起袖子,尽量目不斜视地进去掏,看那表情艰难不知道地不知道还以为在掏什么呢。

    突然池中水声乍起,赵喜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头朝下栽了进去,一股力道擒在腰间让他稳住身体。

    “啊!”不可避免呛了口水,赵喜挣扎着抹了把脸上顺着头发往下滴的说。幞头刚刚也掉了,正浮在水面上。

    “你,把我我拉下来干什么?”他惊讶地问,声音都是慌得。刚刚确实吓他不轻。

    赵雪阳笑嘻嘻地,难得不正经。他伸手摘了他头上束发的头绳,说:“我从来没见你洗过澡,今日赶巧一起洗了。”

    “奴婢——这,”赵喜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伸手在水上划了划,棉衣吸饱了水沉甸甸的,直把他往下拽。“这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