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喜这下是真的尴尬了。

    这个阿绫听说是赵雪阳之前的通房丫鬟。古代大家的男孩子懂事的早,通房丫鬟其实很正常,但是不管赵雪阳有没有碰过她,都是在他是前。

    这关系还没断呢,人还养在屋子里,半夜自荐枕席来了!

    赵雪阳向来浅眠,这会儿也醒了,只是目光有些迷茫的看着他。显然是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唔?”外面烛火没有熄,床帐遮了些光线也并不黑,只是光有些暗。他清楚地看见赵喜脸上有些奇怪地表情,和尴尬的眼神。

    久久不见回应,阿绫咬咬唇道。

    “殿下,请让阿绫服侍您!”

    “……”

    赵雪阳:“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殿下赎罪。”阿绫声音听上去很害怕,又有些羞怯。“阿绫等了您这么多年,不求名分,只、只求您……”

    她说着说着带着哭腔,委屈道:“奴婢本就是王妃送来伺候您的。”

    赵雪阳都快忘记阿绫了,这是他十三岁是王妃送来的女孩儿,本就大他两岁,当时他没碰她。后来去了安京就是三年,没想到这女孩儿还在他院子里养着。

    估摸着年纪也不小了,再下去就耽误了,改明让管家安排许个人家吧。

    他头疼的揉了揉额头,正要呵斥她出去,就见赵喜咳了咳。

    “咳咳,打扰殿下的好事了啊。”

    阿绫很久没听见赵雪阳的声音,但是她记得今天中午那个男子的声音,闻言脸色有些发白。

    加上刚刚赵雪阳的呵斥——这帐子后面分明就是两个人!

    原本只是房中私事,没想到还有

    第三个人在场,还是个男人,阿绫眨巴着眼看起来,捡起地上的外衣连忙穿上,反应不过来。

    “今夜本世子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回去吧。”赵雪阳声音有些不高兴。这种情况就很尴尬,阿绫咬咬唇,抽泣着往外跑。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赵喜往后一躺,翻了个身睡觉。

    屋里恢复了安静,两人都没说话。赵雪阳似乎真的累极了,轻轻抓了抓他的头发就睡过去了。

    屋里的小黑倒是没再闹了,安安静静的配合着气氛陷。

    赵喜辗转反侧了大半天,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翌日天气晴好。

    第二天赵雪阳天还没亮就行了,他向来不贪睡。一旁的赵喜抱着毯子睡得脸红红的。

    夜里热得很,清晨才有些凉意。

    “小喜子,醒醒。”赵雪阳摇摇他,夺过他怀里被子。

    赵喜迷迷糊糊睁开眼,见他挂上床帐就下去了。

    “起来吧,我们不必去兵营,昨日我已经点的百人先行,我们可以吃了早饭再去。”

    赵喜连忙爬起来,有下人送来骑装,和一个大的包袱。他逐一清点了一下东西:

    “水囊、短刀、匕首,地图、金疮药、一囊烈酒,还有各种解毒药。”

    这个行囊鼓鼓的,分量还不轻,他仔细叠好了就放回去。想到应该做一个背包的样式的,毕竟方便些。

    不过现在也来不及了。

    “诶,你过来!”赵喜起了念头,叫住伺候在一旁的人。“你去给我一些女子用的针线,和一些布料,出了针线还有剪刀。布料两匹三尺的就行了。”

    那人是王府的家丁,也是比较主要的亲信,这次随行他也在的。

    所以他多少点赵喜的身份。

    听闻赵雪阳在宫里有个养在身边的男宠,甚至让王爷和王妃认了干儿子。宫里出来的男人,不难猜出是个什么身份。

    他心里对赵喜没怎么在意,但是对赵雪阳带着他也颇有微词,此时听他要一些女红用的东西,几乎是瞠目结舌。

    “这、属下不明白,你要这些做什么?”他忍不住疑惑,看赵喜的目光带着不满,言语也有些僭越。“此行危机重重,群山之中满是毒物野兽,怕是没有时间让您悠闲的做针线活路。”

    语气讽刺意味满满。

    赵喜想着做个简单的抽绳式背包应该不难吧?缝结实点,再缝两个肩带,比包袱要方便多了。

    他针线活虽然不好,但是小时候都是自己缝的衣服裤子什么的,起码会用,应该不难。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叫你去你就去。”他看得出这个人不喜欢他,也没打算跟他掰扯什么,只吩咐道。

    这人是个年轻人,小麦色的皮肤,脸上带着稚气,看年纪和赵雪阳差不多大。闻言颇有些不屑,就要反驳。

    “阿魁,主子吩咐不动你了是吗?”赵雪阳冷冷的说。

    叫阿魁的年轻人立马不说话了,规规矩矩的拱手行礼:“属下这就去准备。”

    他退下了,不服气的看了赵喜一眼。

    赵喜就当把没看到,坐下吃早饭,脑子里思索着抽绳背包的做法。

    “你要那些干什么?”赵雪阳给他盛了一碗白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