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我是画展的负责人,请问各位前来是?”张伯平有些许疑惑,却不胆怯。

    这群人左右张望,其中一个男子说,“我们站着一会了,没见到你们售票的意思,请问你们还卖不卖票啊?我们是来看展的。”

    “是啊,站了两分钟,这展还开不开啊?这门不是还开着吗?”一会计模样的女子也问。

    张伯平扫视了一遍这群人,皱眉,“你们当真是来看展的?”

    “是啊。”

    “闻声而来看展的。”

    “画展不开了吗?”

    “当然啦,卖不卖票啊。”

    这群人杂舌一片,张伯平走到闻让身边,小声问:“青鹤先生,您认识他们吗?”

    闻让也是一脸不知所以,摇了摇头。

    —————怎么看都不像自发性行为。

    —————像谋划好的。

    “您……得罪了什么人吗?”张伯平有点难说出口,“还是谁请来的托。”

    闻让很坚定的摇了摇头。

    —————这种无聊的事。

    —————谁愿意自取其辱呢。

    “唉,你是老板吗?这展让不让我们看啊?我们是真诚来看展的。”一个高大强壮,还带着一副墨镜的男人问。

    ——————看起来好像保镖。

    张伯平又走到那群人面前,“各位先静一静,容我打扰一下,你们真是来看画展的?”

    “当然啦,这票还卖不卖啊?”那会计模样的女子有些抱怨声,“怎么流程这么多呀。”

    “我们可是合法公民,要不我们复印个身份证复印件出个证明?”

    “实在不行就实名登记售票吧。”

    这伙人又叽叽喳喳起来。

    张伯平看着这群人似乎真的不是什么不良人群,这才说:“卖的,卖的,小杨!小杨!过来售票!”

    售票的小姑娘小杨立马闻声过来到售票台前,这群人也立马自觉的排好队,井然有序的付款购票,进场,有模有样的,仔细认真参观起来,和其他看客没有什么不一样。

    ——————应该是我想多了吧。

    闻让见状也终于放了心,但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放心吧,我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坏事,可能是某个单位的团建活动罢了。”张伯平安慰似的拍了拍闻让的肩膀。

    闻让只是微笑回应。

    ——————但愿吧。

    可接下来连续三天,都有这样一群人过来看展,并且人数更多了,闻让不得不怀疑自己的画作是不是成为了某种单位的消遣方式之一?

    张伯平却安慰他:“这应该是好事吧,毕竟本市日报上两期都刊登了你的画展,吸引点人过来也很正常,这不也是好好吗,别那么多虑了,我看啊,挺好的。”

    闻让也是觉得不需要太多虑,也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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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总,半个公司的人都去过了。”雷远把一份名单放到贺十申的桌上。

    贺十申拿起名单看了一眼,皱眉道,“审计,财务,后勤那边不是还没去过吗?”

    “贺总,您在开玩笑吗……审计和财务那边都快忙脱了,第一季度的数据还没搞清楚,哪里有闲人啊,而且后勤又尽是些穿着清洁服的大姨,过去画展多引人注意啊……”雷远真的想摇醒自己老板。

    贺十申又看了看名单,想想雷远说的确实很在理,“那就再雇些人过去,不要太多也不要太少。”

    “贺总,今天是画展最后一天了,您不知道吗,画展只开一周,今天九点人家要撤展了,再雇一批人过去也来不及了啊。”雷远这几天为忙这件事,苦不堪言。

    “要结束了!?”贺十申霍然起身,“这么快?”

    雷远点头道:“是啊。”

    “怎么这么快就撤展了?我还没去过呢!”贺十申看了看手表,已经八点多了,“你怎么不提醒我。”

    “……您也没说你要去啊。”雷远不知道说什么好,“您现在去还来得及……赶得上撤展吧。”

    贺十申立马拿起靠背上的外套,起身疾步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对雷远说:“帮我去订一束花,要大方一点的,在我赶到那里之前,就送过去,哎,对了,写我名字!快!”

    说完,贺十申没等雷远的回应,就大步小跑起来出去。

    雷远无力了,老板自己谈个恋爱,半个公司跟他费心费力的。

    还有,自己老板好像有点基?

    第1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