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蒋乐乐不由得畏惧起来,对方手背上的血沾到领口处,立马染红出几个红点。

    “闻让在哪!”贺十申用力掐住对方下巴,“我问你闻让在哪,再不说,我让你这一辈子也说不出话!”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预告,宋礼被揍】

    第85章

    说完,贺十申猛的把对方往地上一推,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直接往茶几上摔,清脆的一声,玻璃渣四溅,蒋乐乐瞪大了眼睛。

    贺十申从玻璃渣里拿起一块最大的。

    “我有的是钱,你既然说我救过你,我今天一样可以毁了你,最后一遍,闻让在哪!”

    蒋乐乐看着那块玻璃碎片,几乎要看见了自己的结局,“在……在宋礼,在宋礼那里……宋礼带走他了。”

    “宋礼?”贺十申手里的玻璃碎片攥得更紧了,“他们在哪!他妈的!”

    “我不知道……”蒋乐乐后缩了一点,“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贺十申把玻璃碎片抵在对方脸上,神情好似恶煞,“宋礼带他去了哪!他要干什么!”

    “我不知道在哪,真的,我只知道,宋礼要,要上他……”蒋乐乐不敢动分毫,生怕那块玻璃随时会划破自己的脸。

    ——————上他?宋礼要上……!

    贺十申把手里的玻璃碎片往蒋乐乐身上一扔,立马起身拿起沙发上自己的上衣,又怒不可遏的对地方的蒋乐乐说:“我不会放过你们俩的,回头算账。”

    说完,贺十申立马快步离开了房间。

    剩下蒋乐乐还心有余悸的坐在地上,“完了……彻底完了……”

    贺十申手背上的伤口已经血肉模糊一片,出了榭酒台才拨通雷远的电话:“雷远,把宋礼现在所在的位置给我查出来,一分钟都慢不了!带我们的人过来,我要去杀宋礼!”

    ——————————

    闻让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身躺柔软,他怔了一下,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闭上眼又努力的想了想。

    今天不是他的生日吗?他不是在宋礼的车上吗?他不是要去见贺十申吗?他现在在哪,自己这是?死了吗?

    “你醒啦?”

    熟悉的声音传来,闻让猛的睁开眼,看到一边的宋礼,也才看清了周遭环境。

    好似,是个酒店。

    ————————这是酒店?

    ————————怎么会在这?

    ————————宋礼?

    闻让想动弹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与其说是浑身无力,不如说是全身毫无知觉,好像被打了麻药一样,只剩头部还有意识。

    此时此刻,闻让无法形容自己是什么心情。

    “没事的,给你打了……总之,我只能这么做。”宋礼坐在床沿边,怜爱的抚了抚闻让的脸。

    厌恶,害怕,不可置信,愤怒,灌满了闻让的双眼,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宋礼,已经猜想到了这是什么情况。

    原来,贺十申并不是凭空猜想,都是那样的吗……

    “你总是这么瞪着我。”宋礼手指停留在对方下巴上,“闻让,对我,可不可以也温柔一点。”

    听到这句话,闻让感觉到无比恶臭和恶心,对方越是触碰他,他就多一分想死的冲动。

    “今天,是你的生日,抱歉……还是用了我最不喜欢的方式把你私藏了起来。”宋礼指腹压在闻让唇上,闻让艰难的扭开了一点头。

    宋礼只好去揉对方手心,“我知道,我知道你一定很生气,也很讨厌我,可我……”

    不要说出来,千万不要,闻让紧闭了双眼,好想立马逃走,可这浑身上下好像一具尸体一般。

    “闻让,我喜欢你,喜欢了很久很久,说有八年……也不为过,你知道吗。”宋礼举起对方的手,在对方手背上落下一吻。

    “或许,只有你不知道吧。”宋礼捻了捻对方的手背,“当我再次遇到你的时候,我就想,再也不错过你了,可那天,你偏偏默认了你和贺十申的关系。”

    “凭什么,不是我呢,闻让。”

    闻让简直不能接受这些说辞,他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宋礼的这些言行举止,怎么会,怎么会是以前所认识的那个宋礼,对方怎么可能喜欢自己?

    “八年啊,闻让,你知道要让你像现在安安静静在我身边听我说一句话有多难吗?你知道一句喜欢说出来有多难吗,你明白吗,我爱你,有病一样的爱你。”

    宋礼急不可耐要去吻对方的耳朵,闻让心里的恐惧瞬间爆炸,鼻腔里绝望而无力的蹦出了一声:“ye。”

    宋礼身子怔了怔,他似乎听明白这个字,闻让想说的是:“别。”

    “他能碰!我为什么不能!我爱你超过他爱你多得多!”宋礼突然抓狂起来,钳制住对方的下巴,“你爱他什么!我一样能给你!我才是陪在你身边最久的人!我才是先出现的那个人!”

    闻让感觉自己像是即将溺水的鱼,难以挣扎,也无力挣扎,黑暗正在一步步把他往死水里压。

    “闻让,对不起,我只想你留在我身边,我不想让任何人得到你。”宋礼语气又温柔下来,他放开对方的下巴,手掌贴在对方脸颊处,“你恨我也好,厌恶我也罢,我都觉得值得。”

    “贺十申这会估计已经和蒋乐乐翻云覆雨了,他不会来的。”宋礼掀开那层盖在闻让身上的被子,优雅的开始解闻让的衣服扣子,“你总是这么喜欢穿花扣衬衫。”

    绝望被宋礼这一动作死死穿透,闻让感觉像一具待食的猎物,痛苦而悲愤涌而不止,眼角淌出欲绝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