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抱着被子靠在男人的怀里,枕着他的肩膀,脑袋仿佛都还不太清醒。

    她漂亮绝美的脸蛋苍白呆滞,双手提着盖在跟前的被子,一动不动的,宛如一个木偶娃娃。

    呼吸都很轻。

    祁北伐狠吸了口烟,夹着烟的大手放在额头里,他揉了揉眉心,低喘着气,侧目看向呆滞如同木偶的秦悦:“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不说话。

    情况很不对劲。

    祁北伐大手握住她的肩膀,迫使秦悦转过头来看自己。

    两人面对面,祁北伐凤眸盯着她的脸:“秦悦?”

    她舔了舔唇,嘶哑的嗓音很轻。

    “我浑身都不舒服。”

    秦悦吞咽了一小口唾沫,攥着被子的手指发紧。

    很懵。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怎么跟祁北伐滚到一起了?

    她不是在天台里吗?

    早前不是她出现的幻觉吗?为什么……为什么好像都是真的?

    不是好像,而是就是真的。

    她现在都还跟祁北伐躺在床里!

    第385章 感觉不到

    秦悦实在很懵,脑子都迷糊愈发不清醒了。

    “浑身是哪里?”

    祁北伐墨眉紧蹙,大手攫住她下巴抬起她的脸,俊脸流露出复杂和关心:“我让医生过来,一会检查……”

    “你疯了你!”

    秦悦一个激灵,瞬间回神,睁着溜圆的大眼睛瞪他:“我这个样子,你让医生过来检查?祁北伐,你不要脸,我还要脸的!”

    这么缺心眼的话,也得亏他说得出来!

    秦悦满血复活,男人抬起一边眉毛瞧着宛若炸毛的猫一般的秦悦,轻嗤:“你要脸?”

    “……”秦悦深吸了口气,迫使自己冷静。

    “我现在好了,哪里都没有不舒服,不用叫医生过来。我现在好好的,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秦悦手掌放在额头里,太阳穴隐隐作痛。

    脑袋太乱了,像是被炮弹轰炸过得一样,近乎无法冷静。

    秦悦闭了闭眼睛,拉过被子,又重新在床里躺下。

    背对着祁北伐,不想看他,也不想让他看她。

    只男人落在她身上的视线过于清晰明了,让她无法去选择无视。

    “秦悦。”

    “祁北伐,我们不应该发生这种关系。”

    秦悦双手攥着被子,用尽量冷静的口吻说道:“你贯来你不喜欢藕断丝连,恰好我也如此。都打定主意要离婚了,再睡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刚刚我不太舒服,脑子也不清醒,你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吧。我休息一会,等缓过神,我一会走,绝对不会留在这打扰你,碍你眼睛的。”

    背对着,她没看到祁北伐脸色愈发难看。

    男人隐隐发青,脖子的青筋也随之凸起,蓄满了戾气。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几近从齿缝里挤出的声音让秦悦一愣,也感到一些困惑。

    下一秒,手腕被握住,她再一次被祁北伐给拽了过来,被迫与他面对面对视。

    祁北伐凤眸阴霾:“你究竟有没有良心,就这么着急跟我撇清楚关系吗?秦悦,关心你,难道也是我错了吗!”

    张口闭口就是离婚,就是对不起!

    没话说可以闭嘴!

    用不着拿这些话来堵他!

    男人周身的气场愈发冰冷,如同现世阎王一般。

    秦悦睫毛颤了颤,被他吼的莫名其妙。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扯着僵硬的唇角,尽量用平静的口吻跟他说:“柳浑,不是你提的吗?我不急啊……不是你说别拖着,尽快离掉的吗?”

    她声音很虚很弱。

    有些搞不懂祁北伐的态度。

    离婚本来就是他提的。

    好话歹话她全部都说尽了,脸都不要了,把身段放的一低再低,低到了尘埃里,只为了让他原谅她。

    跟她重头来过,好好过日子。

    可他不答应啊,他还是要跟她离婚。

    她说尽了一切,都无法让他改变主意。

    怎么又成她的错了?

    房间的里的气压极低,静谧的环境空间,空气仿佛都跟着凝固,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清澈的眼眸噙着疑惑,下眼睑还泛着红,是早前哭的太狠,所留下的迹象。

    祁北伐喉头发紧,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是我提的,是我要离得,但麻烦你看看场合!”祁北伐咽下喉咙间的腥甜,大手握着她的细腰,将她拖入了怀中。

    秦悦措不及防坐在他的大腿上,都不住发愣。

    掌心的温暖灼烫着她的腰肢,让她避无可避。

    呼吸相缠交织在一处。

    祁北伐心跳加速,闭了闭眼睛,他才缓声说道:“秦悦,你最近的状态一直很不对劲。是不是那管药产生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