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着?不打算办事儿。”赵滨苦笑,感慨道。

    “怎么办?那女人就不是个能拿捏的,主意比男人都大,她不提嫁娶,又不肯了断,属下都不清楚,这段儿是什么关系。”

    “床伴?”

    她跟他的时候,还是处子,也不像是乱来的性子。

    别人的感情事儿,季九爷不好多说。

    两人便纷纷缄默。

    直到车子驶回季公馆,季九爷从车上下来。

    往院子里走时,视线触及东南楼外光秃秃的一大片花架子,突然想起来件事儿。

    他顿住脚步,回头看赵滨,低声问道。

    “今儿二月初几了?”赵滨眨了眨眼,眼珠子转了转,不太确定的道。

    “初八?”

    季九爷眸色一暗,咬着牙闭了闭眼,暗道一声。

    坏了!

    他还来不来得及赶回霖城?

    季九爷叉着腰在原地踱步,神情多少有些焦虑。

    赵滨有点儿懵,歪了歪头,问他。

    “九爷,您怎么了?”季九爷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

    “二月初十!”

    赵滨反应了一下,猛地张大嘴。

    “夫人的生辰!”

    啧啧啧,这若是赶不上,这下够九爷腻歪好一阵子了。

    罪过,罪过。

    “愣着干什么!还不下去安排!”

    第249章 他再也不是最贴心的副手了?

    赵滨'哦'了一声,连忙转身要走。

    正这时,傅渊博匆匆赶来,推开撞上的赵滨,看着季九爷,语声低促道。

    “有急事儿,书房谈。”

    他不等季九爷说什么,急匆匆上前,推着季九爷往院里走。

    赵滨站在原地,盯着两人背影,挠了挠头。

    这有急事儿,那他还用不用下去安排?还去不去霖城了。

    这会儿就是去,怕是也赶不上初十了吧?

    季九爷被傅渊博拽到书房,看着他将门关上,他修眉紧蹙,没好气道。

    “有屁快放,爷还有急事儿要走!”

    傅渊博刚要张嘴,被他堵回去,不由翻了个白眼。

    “你有什么事能比这件事急!草春堂负责采买药材的人,今儿上午刚回来,管事的带回来的消息,湘江那边起战事了,薛启军和乌氏打起来了!”

    他说完,瞪着眼看季九爷。

    季九爷一脸冷漠望着他,眉心蹙了蹙。

    “就这事儿?”

    傅渊博:“??”

    这他妈难道不是大事儿?

    季家的地盘儿,两地驻军大将相互开炮,这他妈是要造反呐!

    季九爷凤眸淡淡打量他一眼,转身往外走。

    薛启军还没传信回来,傅渊博的人竟然提前知道了消息。

    这小子搞什么鬼。

    他心里琢磨着,面上却不动声色。

    “爷知道了。”

    傅渊博一脸懵,什么叫他知道了?

    这就完了?

    他愣了愣,疾步追上季九爷,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还有什么事儿比这还急?薛启军是你的得力干将,他……”

    他说到这儿,再看季九爷一脸面无表情,突然悟了。

    “你让他打乌氏干什么!你吃饱了撑的?!”

    那天在马场,他听季九爷下令,让薛启军敲打敲打湘江乌氏,让他们出出血。

    本以为只是背地里使使阴招,相互别别劲儿,表个态也就罢了。

    怎么还真打起来了?

    在自家院儿搞内乱?这是当家主该干的事儿?这不瞎闹吗?

    季九爷不耐的扫了他一眼,冷声叱道。

    “瞎嚷嚷什么?不听话的狗就得打,不打怎么老实?”

    虽然,他也没让薛启军对乌氏开炮。

    傅渊博无语至极。

    所以,堂堂湘江地龙乌氏,在他眼里是条欠调教的狗?

    “季老九,乌世雄跟着你老子打江山的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他跟白家那入了土的,是你老子过了命的兄弟,你知不知道!”

    季九爷凤眸清冷,似笑非笑睨了他一眼。

    “又如何?白家还不是毁在爷手里,缺他湘江乌氏?”傅渊博闭了闭眼,头疼的拍了拍额头,叉着腰低声道。

    “你刚任帅位,这么嚣张独裁,对着老功勋下手,你怎么服众!你觉得老元帅知道,能放任你这么不知轻重?”

    季九爷无奈了,他站在前厅里,转身与傅渊博对视,声线沉重道。

    “这可不是爷先挑的事儿,他乌世雄挑衅爷的权威,手段使到妇人和孩子身上,你让爷装傻?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那不是息事宁人,而是示弱。”

    “新君上位,向老臣低头?这意味着爷骨头软,不足以担当大任!”

    “迂回周旋和气待事,那是盛世太平里,君主统下的手段。”

    “现今是乱世,你枪杆子不够硬,你就不配震慑四方坐稳帅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