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真正的巾帼不让须眉,你个老小子,别不识好歹。”

    赵滨面皮抽了抽,磨着牙咬牙切齿。

    “给你,你要不要?”韩兆冷冷一撇唇,一本正经道。

    “老子有家有口,你自个儿留着吧。”

    就算是巾帼不让须眉,他家听楼也毫不逊色。

    真论起来,这天底下没有人,能比他媳妇儿,又妖又媚又野性。

    赵滨瞪了他一眼,一把抢过薛启军手里的酒壶,昂头灌了口酒。

    咽下酒后,他默了默,看向季九爷。

    “九爷,这女人没个轻重,得尽快找到她,属下先行一步了。”

    季九爷修长的指尖翻了页经书,淡淡'嗯'了一声。

    赵滨扔了酒瓶子,捡起马鞭,转身要走。

    韩兆举着树杈子晃了晃,杈子上的烤鸡已经金黄流油。

    “不吃两口再走?”

    赵滨懒得理他,翻身上马,语气里都是不屑。

    “自个儿留着吧。”韩兆撇了撇嘴,拿了匕首开始切割,叹息道。

    “兄弟是为你好,空着肚子喝酒,一会儿上头,从马上栽下来,多不好看。”

    赵滨呲了呲牙,张嘴就要呸他。

    韩兆眼疾手快,一个鸡腿甩过去。

    赵滨下意识侧头避开,用手一接。

    韩兆挑了挑眉,一脸戏谑道。

    “不用谢,一路顺风。”

    赵滨狠狠咬了一口,理都懒得理他,调转马头,策马走了。

    身后徒留薛启军的大笑声。

    第256章 要不,爷咬你一口,你看看可是在梦里?

    赵滨走后,韩兆将切好的烤肉递给季九爷。

    三人就着酒,将两只烤鸡分了。

    季九爷将佛经收起来,站起身,淡淡道。

    “我们也连夜启程,早日回去。”

    他归心似箭,韩兆自然也不愿意耽搁。

    薛启军连忙站起身,郑重道。

    “九爷放心,属下一定处理好油田和湘江的事。”

    季九爷淡淡'嗯'了一声。

    韩兆拍了拍薛启军肩,低声提醒。

    “还有藏在暗处的内奸,你得仔细清查。”

    薛启军一脸严肃,点了点头。

    季九爷和韩兆披星戴月,暗卫们紧随其后,一行人疾驰返程。

    穿越川沪和江浙两省,只用了四天时间。

    第四日深夜,抵达苏省后,韩兆先行回苏城接听楼母子,季九爷则没有停留,换了辆洋车,便继续往宁安城赶。

    乔绾等了几日,没等到季九爷回家,心里的那份期待便渐渐沉淀下来。

    这晚,她和明秋一起,亲自给两个儿子沐浴。

    康安和阿满在浴盆里玩儿的不亦乐乎,沐浴过后便困了,由吴嫂和秀姐抱着回隔壁哄睡。

    明秋收拾了浴室便离开,屋里静下来。

    乔绾半卧在窗边沙发上,翻开桌上的账本开始拨算盘。

    大约凌晨一点钟,寂静的夜里,她听见了隐约的车轮碾压声。

    乔绾素指一顿,侧头看向窗外,静下心细听。

    视线里,远处的楼院,陆陆续续亮起了几盏灯。

    半开的窗户缝隙里,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

    “大帅回来了!”

    “九爷……”

    乔绾月眸眨了眨,听着一声关门的碰撞声,她心跳骤然剧烈,匆忙站起身,推开窗户往下看。

    昏暗的灯光下,庭院里明秋和东风都迎下了台阶,他们身后跟着几个婆子和侍婢。

    院门外的树影下,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他军装革带,脚踏皮靴,外罩黑色齐膝大衣,昂首阔步步伐稳健,仿佛从夜色里走出来的夜神。

    乔绾樱唇微张,唇角翘了翘,转身匆匆往外走。

    季九爷眉眼冷峻,越过众人径直进入前厅,脚步不停往楼上走。

    他刚上了两个台阶,听一道匆忙轻盈的脚步声'噔噔噔'走下来。

    他顿住脚抬头,就看见数月不见的小妻子。

    乔绾穿了身浅粉色真丝长袖睡裙,乌发低绾,扶着楼梯一路奔下来。

    季九爷顾不及细看她,视线触及她微隆的肚子,顿时心头一跳,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

    在乔绾张着手臂扑向他的同时,他长臂一揽,将人整个拢进怀里。

    “跑什么?不知道小心些。”

    季九爷稳稳抱住她,修眉微蹙,低声训斥了一句。

    乔绾抱着他腰身,昂着头看他,一双月眸水润明亮,笑的弯成月牙,软声道。

    “你回来了。”

    这语声里的娇软和想念,绵绵密密绕在男人心头。

    季九爷凤眸幽亮,唇角上扬,抬手抚了抚她发顶,回头叮嘱明秋。

    “都下去吧,备些夜宵送上来。”

    明秋笑眯眯应了,转身冲下人们摆手。

    等到前厅里静下来,季九爷微微弯身,将乔绾打横抱起,一步步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