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点累。

    但好像有什么事情没做完。

    沉鱼忽然想起,自己还有问题没等到回答。

    那就问吧。

    反正诅咒规定离池必须对她那啥,只要起个头,后面纯靠他自己就能完成,于是沉鱼索性摸鱼干活两不误。

    “你为什么会受伤如此严重?”她问道,“是执行任务时遇见强敌了么?”

    她问了两遍,少年似乎才勉强集中精神,听到她的声音。

    “他们也配伤我?”

    “我找不到你。”

    他轻声道。

    “昨天,你在哪里?”

    “找不到你,我就去找月微尘了。”

    哇哦。

    与同门的某师尊和某师兄相比,离池脑回路正常得简直不像恶鬼像天使。

    可奇怪的是,这位天使表现得像是对她情根深重,然而这套都快做完了,怎么还一点能量都不给?

    沉鱼身体很累,脑子仍然活泛。

    只不过稍稍转动聪明的大佬,她便有了想法。

    她想尝试一下能量获取方式。

    脑子有大病的师尊和大师兄不太好搞,倒是可以考虑拿离池做下对比试验。

    “我在师尊那里。”

    “后来又去见了大师兄。”

    她坦然仰首,看着少年。

    闻得她的话,少年垂眸看向她,眼神逐渐浮现冰冷怒意。

    ok。

    这句话说完后,她的收尾工作不用做了。

    两句话,给自己减少五分钟加班时间。

    好耶!

    “……你在他们那里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千机:这不是欺负老实人么?因为是正常人就欺负人家,不太好吧?

    沉鱼:你看这设定,离池像老实人么?

    千机:……挺像午夜场男主的反正。

    第二十六章 :听话 ·

    她的一句话, 成功让离池出来了。

    最紧急的任务顺利完成,沉鱼心里松口气,方才一直强忍的困意总算齐齐上涌。

    她昨晚根本睡不安稳, 两日经历跌宕起伏,现在只想确定离池没事, 然后补个觉, 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恶鬼少年的占有欲,显得如此不合时宜。

    “他要是更懂事些就好了。”

    千机顺口安慰她:“以前肯定没有人教过离池这些。”

    也是……只能她来教了。

    因为困意,沉鱼思绪变得有些毛毛躁躁。

    最好教到最后, 能让离池无视她的其他男人,不该提的别提,不该问的别问。

    遇见得多了,沉鱼如今算熟练工, 于是开口便直切问题要点。

    “我们是同门, 还能做什么?”沉鱼取出芥子袋的手帕,擦自己指间的污浊, 语气纳闷,“你在想什么?”

    少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纤长十指上,看到自己的留存痕迹,脸上还没褪干净的酡红,顿时变得更深。

    他脸上火辣辣的。

    他咬牙催促道:“擦快点。”

    “嫌弃了?刚才做的时候怎么不见嫌弃?”沉鱼擦完本来要用净尘诀洗手,见他如此反应,故意把手拿到他面前晃晃,“这是谁的?”

    “……”少年面红耳赤,冷哼一声索性转头。

    笼罩在他周身的气氛压抑低迷。

    他看似傲娇脸红, 其实心里有气,一捅就炸, 必须疏导、

    “别醋了,乖。”沉鱼给自己用了净尘诀,声音放缓哄道,“我只和你做这种事,你还在生气什么?”

    离池闻言回首盯着她:“你还想和其他人做这种事情??”

    沉鱼不说话了,无语地盯着他看。

    离池:“……”

    少年不易察觉地抿唇,沉默扭头。

    好家伙,还在生气呢。

    但她真的好不想说话,沉鱼在另外两个男人那里花费了太多精力,说到嗓子都有些哑了。

    怎么办呢……

    不管肯定不行。

    沉鱼稍微犹豫后,忽得有了想法。

    她凑过身,重新做到床上,将少年抱在怀中,离池全身僵硬,在她胸亲密贴到他背部时,沉鱼甚至感觉不到他的呼吸。

    他连呼吸都忘记了,纯情到离谱。

    倒是他身上的黑色纹身如同被惊扰的眠龙,顺着少年肌肉纹理骤然起伏,彰显出他正尽力隐藏的某种心境。

    “噗。”

    少女无奈失笑,她声音有点哑了,笑意反而更添几分温暖质感。

    离池气血上涌,被她笑得羞恼,却无法开口反驳。

    他面无表情,目光直勾勾盯着自己前方的一片墙面。

    那里光秃秃的,他平日无心打理房间,房间保持能住人程度的干净,已算是他对这座院子最大的耐心。

    可现在离池觉得,他至少该在墙上挂副画,或者什么东西。

    这样至少他目光可以装作有个焦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傻子都知道他是因为慌乱,才直勾勾盯着空白墙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