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说不下去,女儿马上要离开自己嫁到别人家,她的心情是最沉重的,她再不言语一把抱住君乐。

    “所以现在……便推不得了?”君乐替她说下去。

    “是……”

    ......

    如果有些事一定要来临,你个人的力量由无法阻止,那你会怎么样呢……答案是沮丧。

    从清芳斋回来后差不多下午了,一直到晚上吃晚膳的时候君乐依然丧丧的。

    喜儿和月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都没敢多问,晚膳摆上来又是一大桌。

    依旧是诱人的色泽诱人的味道,君乐却怎么也没有食欲。

    第18章

    盯着一大桌子的美食呆呆的看着,终于觉得有些口渴了,喝了杯水继续盯。

    喜儿终于忍不住问了句,“小姐饿了吧,吃点儿吧。”

    君乐摇头不又想俩丫头担心,打了个谎:“中午清芳斋那儿吃的太饱了,现在吃不下。”

    原来是这个原因啊,月兰开始张罗着往下撤,君乐突然想起岳嬷嬷问喜儿,“哎?嬷嬷呢怎么没见?”

    喜儿:“噢,嬷嬷家里有点事,好像是急事儿,今儿一大早去清芳斋托严春姐姐和王妃请了假回家去了。”

    “噢,她家……远吗?”君乐有些兴趣缺缺的问,尝试转移自己为逃避不了的命运而生的抑郁。

    “不远吧,听嬷嬷说过就在这京里,一半会儿就到。”喜儿帮着月兰收拾残桌一面回答君乐的问题。

    君乐突然又想起俩丫头的晚饭问题:“对了,你们俩每天在哪儿吃饭的。”

    “在大厨房啊小姐,丫头都在哪里,要不就是在自己屋里。”

    “噢……”

    君乐再没有了说话的欲望,她实在丧的很,满脸都写的一个丧字。

    心知肚明这种丧,她不想再让自己这么丧下去,撸起袖子加入了喜儿月兰的擦桌子队伍中。

    喜儿正要阻止,她家尊贵的小姐怎么能干这种活被嬷嬷知道了可了得,却被月兰悄悄拉住。

    喜儿不明所以的看着月兰,看到月兰用唇语对她说,“小姐心情不好,咱们顺着她吧。”

    于是喜儿和月兰谁也没拉君乐,君乐就这样擦啊擦,本来只需要三次就可以了的桌子让她擦了足足八次。

    喜儿和月兰在一旁都呆住了,都以为自家小姐魔怔了更不敢去提醒。

    最后是君乐自己累到不行自己甩了抹布,找床,倒床几乎是个昨夜一模一样的流程,一样是累却又很不同,为什么呢,昨天晚上君乐只是身累,今天呢——身心俱疲。

    月兰喜儿人俩照例承包了君乐的脱衣工程,君乐开始呢还能和她们说几句话,脱着脱着就睡着了……

    完事后又给君乐盖好被子,俩个人这才结伴出了闺房,喜儿边走边有些担心的和月兰说,“月兰姐你看小姐这样,会不会出什么事儿啊,嬷嬷也不在王爷也没回来,要不我们去清芳斋告诉王妃吧,不然有什么事儿都要怪到我们头上,那我们可就倒霉了。”

    月兰到底比喜儿大的几岁也稳重者,皱眉想了想,“还是先别说了,王妃身子也不好,我们再看看吧……”

    “噢。”

    俩个小丫头走了回自己房睡觉了,却是不知就在她们离开不久,一个黑影由远及近利落的翻下了房梁进到闺房里面来。

    蹑手蹑脚的一直来到君乐所睡的大床前,伸手就往君乐身上招呼,哪知道君乐正好睁开眼,那双明亮的杏眼在黑夜中更加的奕奕生辉,漂亮的让人看一下就挪不开眼。

    “你是谁?!”

    “你不是睡着了?!”

    俩个人同时开口,都是一惊。

    “你是女人?!”

    “你是装的?!”

    又是神同步。

    第19章

    “女人怎么了?!”

    “我没装。”再次神同步。

    君乐躺着床上不再开口,月光下似乎看到黑衣女黑布下嘴角微微的抽搐,君乐同样很无语,麻蛋她不要再和她神同步了。

    俩个人就这样在黑暗中对视了一阵,消化着自己刚才从对方口里得到的信息。

    良久……

    “你先说。”

    “你先说。”

    再次神同步……

    “你是不是有病啊?!”君乐终于忍不住骂人,她今天心情本来就不好,

    这次那个黑衣女人没有和她神同步,深深的看了她眼,道:“无病。”

    君乐:“……”

    好吧她忏悔,这个人她好像……好像没有听出自己话里骂人的意思。

    经历了刚才的搞笑神同步,君乐对这个黑夜里突然到访的不认识的女人少了些紧张多了几分好奇。

    平静的坐起来,平静的看着面前咫尺的人平静的问她:“你到底是谁?”

    黑衣女人不说话,君乐继续问:“闯我院儿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