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封印

    到了该睡觉的时间,叶止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他便把唐鹤带回了卧室,准备睡觉。

    叶止的卧室风格简约,装饰属于浅灰色调,很舒服,总之唐鹤很喜欢。叶止将他放在枕头一侧,等躺好时,唐鹤自己凑近又挤进了叶止的颈侧。

    唐鹤原形还属于幼年期,比较嗜睡,上床后没多久就睡了过去。没人发现他脖子下羽毛内那颗小小的伴生石正在发散着微弱的光芒,如呼吸般起伏闪烁。

    叶止侧头看了他一眼,原本并没有困意,打算再思索一下近期的各种情况。

    当唐鹤进入沉眠,伴生石开始闪烁后,不过片刻之间,叶止困意顿生,只来得再眨两次眼睛,就已经睡了过去。

    夜深后,原形状态的唐鹤渐渐变化,他在黯淡的光芒中体型逐渐变大拉长,竟然恢复了人形时的模样,人还在睡梦中。

    只是原本的衣服落在了之前的任务中,还没来得及捡回来。

    原本他窝在叶止颈侧,贴着皮肉十分暖和。但变回人形时,却落在了叶止的被子外侧,压在了他的身上。

    冷意袭上皮肤,他动了动缩了缩身体,之后自动向着热源而去,自己钻进了叶止放在被子外的双臂中,伸手搂住了叶止的脖子。

    睡梦中的叶止只觉得胸口一重,便被缠住了。他皱了皱眉,但并未醒来。

    唐鹤还是略有些冷意,一直在叶止被子外磨蹭,想钻到被子下面去。他能感受到被子封印下面温暖的温度,但被子牢牢挡着他,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叶止却被他磨蹭的汗意上涌,原本盖着刚好的薄被,压上一个一直在动来动去的人,让他有些受不住,额上也出了薄汗。

    被子终于在唐鹤长久的磨蹭和叶止因为太热而不自觉的动作间,打开了封印。唐鹤一触到被子内的世界便牢牢缠了上去,终于舒服下来不乱动了。

    叶止却开始不好过,他本来就热,现在两人肌肤相贴,触碰间微弱的电流穿过他的皮肤,使得整个身体的热度开始向下涌去。他开始不舒服了

    当叶止微微皱着眉,纾解不适时,唐鹤也不舒服起来:“嗯”他的双手还环在叶止脖颈间,腰被叶止略微用了一点力的掐着固定住,又不知道放手,整个人被摆弄着伺候了别人一回都不知道。

    一切结束后,两人渐渐恢复了安静。

    第二天唐鹤醒来时,时间已经不早了,他环视卧室,叶止果然已经不见了。

    这个时间,叶止肯定早就起床做了不少事情了,他习以为常,懒洋洋地抻了抻身体准备起床。

    懒腰伸到一般,却发现自己腰有点酸,而且怎么感觉某处似乎有点火辣辣的

    ?

    什么情况。

    话说这感觉怎么有些熟悉的样子,除了某个具体的位置没有被入的感觉,其他的都很像上次被叶止那啥后的情况。

    虽然他昨晚确实做了奇怪的梦,被叶止这样那样,但不至于因为意想(y)就自己做梦把自己给上了吧

    第五十章 他的梦和他的梦

    唐鹤忽略掉身体上因为梦导致的奇怪感觉。

    叶止不在卧室,只有他一只鸟在床上。

    想起昨天面对马桶的无力感,唐鹤决定尽早学会飞行。他在床上跳来跳去伸展翅膀挥动,回想当时在任务中被追杀时,一激动跳崖滑翔到男主身边的感觉。

    可能是鸟类的本能,他挥动翅膀的时候感觉到风进入了体内,同时托着他的双翅。

    这让他身体十分轻盈,有挣脱重力的短暂飞行感,这感觉直击灵魂,唐鹤虽然轻微恐高,但是他和大多数人一样是渴望天空的。

    无数次梦里梦到过天空,无论是梦里时灵时不灵的轻功,还是同样时灵时不灵的飞行能力……

    此刻只是略微能扑腾一段距离的唐鹤,心情激荡,觉得征服天空指日可待。

    等他从幻想中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叶止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卧室,唐鹤双翅一僵掉在床上,又被柔软的床弹起,滚了两圈。

    更尴尬了。

    实际上叶止看到唐鹤的一瞬间,也有一些不自然。

    昨晚的事情,叶止并非一点感觉没有。他模糊地感觉到自己做了一个怎样的梦,而那梦的感觉非常的真实。

    他梦到胸口有人压着他,对方的重量和死死缠着他的感觉,令他记忆尤深。叶止虽然并非视贞操如性命的人,但确实不会因为想要纾解而去找人纾解,也没有与人这么亲密过。

    但前段时间,他因为受伤,强行与一个神秘人发生了关系。而昨晚梦境中的那个人,似乎也是他,他又对他做了那种事。

    叶止平日自认为行得正坐得端,却接连对一个人在现实和梦境做了这种不合适的事情,这令他有些莫名的感觉。

    并不排斥,更多的是一种想要找到对方的感觉。至于找到后要怎么办,平日里果断的他,难得的犹豫了。

    而他早晨睁开眼睛时,胸口的重量令他内心一窒,他猝然低头去寻找时,却发现是团子。

    昨晚在他颈侧的团子到了他的胸口,团着睡得正香,小肚子一起一伏。

    被子被掀到了一侧,床上乱糟糟,他右手呈打开状,从手到身体里不大的空隙间,灰色的床单尤其乱,还有潮湿的汗意。

    似乎真的有一个人在这里躺过一般,叶止摇摇头,这是不可能的。

    他将胸口的团子轻轻取下放到另一旁干净的地方,自己坐起来。

    昨晚的梦境太真实了,以至于他起床后,不得不脱下全身的衣服。睡衣已经湿透,里面那件贴身衣物更是有些滑腻的不适感。

    不过现在的他已经换了干净的衣物,脏掉的也洗好烘干放入了衣柜,而团子刚睡醒,对一切并不知情。

    他恢复自然,伸手将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唐鹤托起带出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