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止又不是木头人,他这视线实在太过灼人,终于惊动了叶止。

    在唐鹤又一次无意识将视线放到叶止这里的时候,叶止向他走了过来。

    叶止:“你一直看我做什么?”

    唐鹤装傻:“啊?有吗?我就是可能下意识的吧,因为屋子里除了你只有我,所以不小心多看了你两眼吧。”

    叶止站在他的面前垂眸看他,眼中的神色在晦暗的蜡烛灯光下显得有些晦涩:“是吗?”

    唐鹤肯定的点头。

    叶止又瞥他两眼最终向主卧的方向走去了。

    他的声音从那里传了出来落到了唐鹤的耳朵:“你睡另一间。”

    在客厅里少了叶止的身影之后,唐鹤也坐不下去了,总觉得蜡烛微弱光线之外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涌动一般。

    但等他到了次卧的时候,即使自己找到火柴点燃了蜡烛,也总觉得十分难受。

    昨天叶止不在身边的时候,住在老人的家中,他别无选择,总不可能和老奶奶一起住。

    而现在,叶止就在他的隔壁,唐鹤反而在单独的屋子中住不下去了。

    昨晚醒不来的梦魇和突然熄灭的蜡烛他还记得很清楚,现在一个人待着越来越害怕,最后抱着枕头,夹着床上的薄被子,去敲了叶止卧室的门。

    第一百四十四章 我怕

    很快叶止就出来开了门。他似乎刚洗完澡,整个人头发都还是湿的,且只在腰间围着浴巾。

    腰腹肌肉胸肌什么的全都清晰可见。

    唐鹤愣了愣,没控制住看了几眼。

    叶止:“什么事?”

    唐鹤忙作可怜巴巴的模样:“能一起住吗,我睡地板也行。”

    叶止听完就想关门。任谁恐怕也是这样。他非常注重自己的隐私空间,怎么可能随便放一个目前于他而言基本是个陌生人的人进自己的卧室?

    而且他也不知道两个人的关系到底是什么。虽然唐鹤说他们关系很好,但说到关系很好这四个字的时候支支吾吾的,叶止一看就知道这是撒谎的表现,知道他隐瞒了两个人的真实关系。

    唐鹤连忙挤进门缝里:“不要关门,叶止,我一个人害怕。”他是真的怕,同时也有很大原因是因为对叶止的依恋,有点儿离不开叶止的意思,生怕叶止突然就又不见了。

    叶止皱眉:“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怕。”

    唐鹤:“不行,叶止,我是真的害怕。”他的声音里带了微微的颤抖,看着叶止的眼睛里也不自觉冒出了一点儿水花。

    叶止感觉自己反常的一阵心软,手一松就被唐鹤趁势挤了进来。

    声称最注重隐私空间的叶止不自觉的放唐鹤进来了。

    叶止有点儿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好像自作主张松开了力道的手。

    刚刚似乎有两个力量促使他这样做。一个来自大脑一个来自心底。

    他不知道这力量一个来自他本人的意愿一个来自他们之间的契约。

    这契约将唐鹤心里最真实的情绪传递给他,让他心软了。

    现在叶止似乎有点儿相信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确实不一般了,确实是关系远不了。不然他不会是这种反应。

    至于到底是什么关系,叶止不着急。

    唐鹤经常在他面前失智,总会弄明白的,而且叶止有预感这件事会很容易弄明白。

    既然已经放唐鹤进来了,叶止也懒得再赶他出去,索性到浴室拿了一条毛巾准备擦头发。

    同时人走向浴室打算洗衣服……

    他只有这一身衣服,准备先洗干净了,用大力气拧干。这样即使明天村子里还是阴天,这衣服也能自然风干。

    正当他把衣服放进盆里准备洗的时候,唐鹤已经先将自己的枕头什么的放到了叶止的床上。他凑了过来一脸好奇。“你是要洗衣服吗?”

    叶止不想回答这明摆着的弱智问题。

    唐鹤见他不说话也不在意,叶止本身就是一个不好亲近的人,这样的表现反倒是最正常的。

    他走到叶止的旁边把他挤到一边儿去:“不要这么辛苦的手洗啦。”

    唐鹤拿吃盆里的衣服,直接用清洁阵法给他清理了一遍。

    “给,好了。”

    叶止顿了顿伸手接过了已经清理完毕光洁如新,现在就能穿的衣服:“谢谢。”

    唐鹤:“不客气~”说完唐鹤向浴室门外走去。

    叶止在浴室也没其他要做的,也准备跟出去,但被唐鹤回身挡了进来。

    唐鹤伸手按着叶止光洁的胸膛将他又推了进来。

    现在是冬天,叶止这身打扮,胸膛皮肤摸着冰凉。

    叶止微微挑眉眼神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