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鹤胆子大了没听话,装作没听到的样子。叶止抓着唐鹤的后衣领,把他揪了起来。此时的唐鹤面色红润,眼睛中满是水光,被揪起来之后又是无辜,又是不解,里面最多的还是渴望。叶止意识到,他很想要自己。

    这种渴求让叶止的心中也燃起了火焰,于是他松开了捉着唐鹤后衣领的手,唐鹤便迫不及待地靠近,想要再通过一点一点从脖颈处蚕食的办法把叶止给全都吃下去。

    心里冒火的叶止却没有让他这么做,而是在猎物靠近后单手卡主他,半握住了唐鹤的颈项,一部分修长的手指便因此落在了唐鹤的脸上。

    唐鹤不明所以,但被叶止的手指触碰的感觉也很舒服。他用脸颊磨蹭片刻后双手捧住叶止的手指,眼睛看着叶止,微微张开了嘴巴……

    右手手指濡湿的感觉让叶止的左手忍不住动了动,慢慢抬起扶住唐鹤,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深沉地看着唐鹤乖巧讨好的动作。

    濡湿的触感渐渐移动,从指尖到指缝,从掌心渐渐移动到了手腕内侧细嫩的肌肤。微微的痒意传来,将叶止心里的火又点的更旺了。

    他微微起身慢慢靠近唐鹤,唐鹤看着他靠近的面容,瞳孔放大,动作都停了。

    叶止沉声道:“继续。”唐鹤便恢复了自己的动作。叶止的动作如同之前唐鹤的动作,他的鼻尖在唐鹤脖颈处逡巡轻嗅,但和唐鹤动作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唐鹤如同一只粘人的小狗,叶止却像一只十分危险的野兽。他冰冷鼻尖划过的地方带起唐鹤的阵阵颤栗,感觉自己似乎下一刻就要被剥皮拆骨吞吃殆尽。野兽尝了尝唐鹤的味道,似乎感觉还不错,便用尖牙轻咬研磨。

    唐鹤的动作已经快进行不下去了,进行的十分艰难。叶止的压迫感实在太大了,原本在这方面虽然基本上一直都是唐鹤主动。但占据掌控局面的一直是叶止。

    而现在叶止给他带来了非常强烈的威胁感,似乎接下来会面临的将不是他能够承受的狂风暴雨,而搅破平静湖面的罪魁祸首正是他自己。

    在野兽的噬咬之下,唐鹤只能有些僵硬地伸长了脖颈,供他采食的同时颤抖着,却又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热度。

    野兽的动作渐渐向上,落在唇角,之后叶止微微拉开了和唐鹤的距离。唐鹤失神的眼睛终于聚焦,看到了眼前的叶止。他的样貌明明如同清风明月一般,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令人仰慕迷恋。刚刚看不到面容的时候却给了唐鹤一种错觉,一种他是一头野兽一般的错觉。

    气息近距离间相互吹拂,叶止的气息仍旧绵长平稳,唐鹤却急促。他还含着手指,在叶止清清淡淡的目光下忍不住羞耻。

    叶止手指搅动,片刻后拿了出来,拖出透明旖旎的水液。唐鹤脸颊爆红,眼中的水光快要兜不住羞耻的流下来,唇瓣慢慢闭合。叶止却命令:“张开。”

    唐鹤不明所以地照做,却渐渐在叶止于他口中探寻的目光中僵硬。叶止的目光仿若有实质一般,只是看着就让唐鹤产生了错觉。终于叶止单手托住唐鹤的后脑勺落下吻来。

    如入无人之境,又如同敌人被夹道欢迎,闯入的十分轻易,扫荡的也十分轻易。来犯者可以去他想去的任何地方,做他想做的任何事情。而唐鹤只能失神地打开所有防备迎接。

    一轮进攻之后,叶止收手,他薄唇在唐鹤唇瓣上摩挲说道:“把你的手治好。”

    这时候的唐鹤叶止说什么就是什么,之前的委屈早在解释清楚后就已经消散,何况现在紧要关头。在这种时候唐鹤对于叶止的命令听从与否主要分两点,叶止让他别动,唐鹤就会装作听不到。但让他把手治好,还是没问题的。

    两人唇瓣相接,唐鹤早就被美色迷晕了头,刚刚被野兽逡巡所产生的危险早就被他忘了,他很快治好了手,还傻傻地抬起手来让叶止看。

    唐鹤:“你看,已经好了。”

    叶止笑了一声:“嗯。”之后兜着唐鹤身后的软肉将他托了起来,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唐鹤心脏砰砰直跳,这原本就是他的目的,虽然他其实之前没敢想这么多,只想着略微尝尝就满足了。但叶止却似乎要奖励他一般,现在的唐鹤只有得逞的紧张和喜悦。

    他们是吃完午饭又聊了不短的时间后进的卧室。夕阳西下的霞光透过无法看清室内模样的纱帘照射进来时,他们还在。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一年后

    今天傍晚的夕阳格外的灿烂,仿佛映照着唐鹤的心情。

    叶止的动作也格外的熟练,唐鹤被他照顾的特别好,完全应付不来,任人摆布。甚至有一种叶止是热情的错觉。但渐渐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知道这不是错觉了。叶止是真的格外的热情,也是真的像一头野兽。

    以往的两个人总是浅尝辄止,但这次的叶止却给的太多了,多到唐鹤承受不住,想要满出来。

    唐鹤额头抵着小臂喘息,手忍不住随便抓紧了一点什么东西。他浑身湿漉漉的,像是刚从水中捞出,面颊绯红眼角含泪。在无休止的进攻中,第一次忍不住想要逃开叶止。他忍不住低声哼哼:“要坏了……”

    叶止俯身:“真的吗?”

    唐鹤:“真的。”他现在腰酸腿软,腿忍不住想发抖。

    唐鹤听到叶止似乎轻笑了一声,然后腰后面被叶止用手按住,他腰一软忍不住陷了下去,更方便了叶止的动作。

    唐鹤痛并快乐着。直到日暮西沉,一切才终于结束了。叶止将浑身软的要命一点力气也没有的唐鹤抱起,带着他到浴室洗干净。

    出来之后叶止抱着唐鹤到了另一个没有被糟蹋的房间里。唐鹤很累有些困,在叶止的怀中很快便睡着了。他的唇角微微弯起,睡颜平静而轻松。

    叶止看着他,恍惚间产生了一种命运的感觉。

    在“重生”后睁开眼睛看到唐鹤的那一刻,看到唐鹤因为流泪而红肿的眼睛时,他的心便有一些异动。

    原本他以为对唐鹤更多的是责任,但渐渐他发现好像不止是责任。否则他大约不会这么卖力的为他解决需求。叶止微微弯起唇角闭上了眼睛,和唐鹤一同睡去了。

    轻松愉悦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假期过后众人又回到了紧张的训练和诸多任务当中。

    虽然他们仍旧未能见到死树的真容,但也得到了死树的部分信息,不知道是否是已经知道他们在寻找它,死树的发展变得大张旗鼓起来。而从得到的信息当中,他们也得知死树的发展速度确实非常可怖。

    新世界的许多区域都已经被死树的傀儡饕餮和它新的傀儡“黑云”所蚕食。而死树本身则隐藏在他们从来都触摸不到的地方。

    死树主要通过寄生植物的方式获取能量,饕餮主要通过猎杀生物的方式,而黑云则像是死树的低配版,通过体外寄生的方式获取植物以及土地中的能量,危害同样十分大。情况并不乐观。

    一年后。

    特殊军团已经经历过非常多危险的任务,军团中的人或者灵兽不可避免的进行过更替和补充。但这只军团如同一柄利器,已经越来越锋利,并且毫不畏惧可能会迎来的战斗。

    又一次任务结束后,军团中的人得到了短暂的假期进行休整。

    凌晨,天色尚暗,唐鹤却从睡梦中惊醒。他下意识地调整呼吸的节奏避免打扰到身边的人,自己还在回忆梦中的内容。他似乎看到了一块散发着浅绿色光芒的石头。这石头的光芒微弱,很长时间才会那么明灭的变换一次,像是即将停止的呼吸一般。

    唐鹤已经不是第一次做有关这块石头的梦,但每次看到这块石头“虚弱”的样子,他都十分难受。并且感觉一旦这块石头停止“呼吸”,将会发生非常可怕的事情。

    即使唐鹤很快调整了自己的身体状态,但他惊醒的同时叶止便察觉到了。

    叶止低声问道:“怎么了,又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