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基地路上,老蔡无意给今天刚拿下首胜的队员们增添压力,可观赛结果出来,有点儿游戏见解的都知道怎么回事,他也就不用憋着了。

    “ju五人化学反应很强,基本都是新面孔,敢打敢操作,不能掉以轻心。”

    阿恒还想帮忙舒缓下氛围:“教练,别说的那么夸张,今天可能打得是新出炉冠军,他们情绪激动,超常发挥也可能。”

    老蔡横他一眼:“al第一局打得没毛病,还不是被压着打?”

    “al是al,我们是我们,别人会输,我们说不定会赢呢。”阿恒不服气说。

    都说不能说大话,容易闪了舌头。

    阿恒这话说完没几天,他们就碰上了ju,经过三小时的苦苦奋战,最终还是2:3败给了ju。

    回基地路上,队员们情绪很沮丧,掺杂输了比赛该有的沉重感。

    这感觉一直持续到复盘完要睡觉。

    常年宵夜四人组都没心情吃,垂头丧气的跟在林峤身后上楼,弄得平时独自上西楼的中单挺不习惯,回头看了眼后面四个大萝卜头。

    “你们觉得ju强吗?”

    他的问话让四人抬起头来,入目是张张相似又不同的沉思脸庞。

    “他们固然是强,可不是天衣无缝,赛训组把他们打al那三盘比赛看得都快能倒背如流了。”

    这倒是真的,江谌年有几回早起跟林峤后面跑步,还能看见老蔡捧着平板在那研究。

    反应最快的阿恒说:“是能提供研究的素材太少了,我们把他们抓al失误点都补了,没能让他们得逞,今天输,输在打法不够精进上。”

    “不止,他们五人抓机会能力挺强。”蛋卷严肃着脸,“ju打野挺厉害的。”

    “他擅长野核,橘右京偏蓝领的打野也打成了野核。”林峤靠着栏杆,望着渐渐回过神来的队友们,“不可否认我们准备的还是不够充分,但同样的,他们也不是无法战胜。这次败了没关系,下次再赢回来就是。”

    “峤……林峤说的对。”江谌年临时改口,“今天比赛输了,都有责任。刚老蔡复盘也说了,他们是新人,有专门吃分的两套体系,对咱们都有过研究,练了针对性的打法。再过一周,差不多了。”

    阿恒脸上有了笑意:“对。我们要记得今天失误的地方,下次别再犯。争取第二轮对上,以牙还牙。”

    因这出谈话,大家心里包袱轻松不少,各自回房间睡了。

    第二天早上林峤晨练结束撞上了鲜少十点前出现的蛋卷,他稍感意外:“早……”

    “早。”蛋卷神色怪怪的。

    林峤没放在心上,毕竟蛋卷藏不住事,有疑问憋不过十分钟。

    只是这次他挺能憋,憋到了午饭近尾声,老蔡先吃完去备训练赛,只剩他们三人,蛋卷才鬼鬼祟祟地看着他和江谌年,含着几分好奇地问:“峤儿,你和fa青训就认识,是真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江谌年:一边害怕着一边期待着。老婆老婆,你看看我啊。

    林峤:看见了,别嚎。

    ?

    峤儿还没转过弯,再等等。

    第8章

    江谌年没敢接话,偷偷从碗里抬头去瞄对面林峤的反应。

    林峤筷子微顿,接着若无其事地说:“嗯,一起青训过半年。”

    没想到真是这么回事的蛋卷惊在原地,瞧着林峤那副不欲多谈的样子,到嘴边一连串的问话又咽了回去,转眼看江谌年,眼神流露着的满是恨他不争气。

    被殃及的江谌年头快低进碗里。

    “所以那天和我们五排的那个号……”

    “是我青训前玩的。”林峤解释,“刚开始青训,也没给固定号,又不让玩自己的,所以没人知道那是我。”

    蛋卷心想,也没人能想到双料fv会有一颗追忆非主流的心啊。

    “我吃好了。”林峤喝完最后一口粥,站起来把碗洗了。

    等他身影消失在训练室方向的拐弯处,蛋卷才转过头,面目狰狞看着抱着碗要挪窝的江谌年:“你瞒得我苦啊,fa,亏我绞尽脑汁的帮你想办法加峤儿好友,每次说话还寻思着要不要给你当个捧哏,为了你,我都要去德云社进修了。”

    “他不说,我也不敢说啊。”江谌年干巴巴地笑了笑,“你想着如果他不想让人知道,我给秃噜出去,那我们关系还能好吗?”

    “好不好你两都一起青训过。怎么,青训关系不好,没能加上好友?”

    蛋卷看他眼神四处慌乱晃一圈,跟做贼似的,火光电石间想到个可能,“他是不是给你拉黑了?”

    江谌年默默把吃空的碗竖起来挡在面前,没能遮住的两只耳朵红得滴血。

    “原来这世界上还有能让你吃瘪的人呐?”蛋卷一脸震惊,“他无缘无故拉黑,还是你对他干了什么?”

    “不是,你怎么认定是我对他做了什么?”江谌年一脸不服,“就不能、不能是他想对我做什么,我不同意,他恼羞成怒把我拉黑么?”

    蛋卷没说话。

    可江谌年却看出了他表情里的潜台词。

    江谌年怒了,要不是顾及林峤,他绝对要把当年的事拎出来一五一十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