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胡扯,那爆料你们新队服那个色,包括形容你穿上特像裹了芝士的毛毛虫面包,又阴差阳错对上了,这是怎么回事?

    蛋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都知道定妆照出来网上集体笑疯了,纷纷问他是不是得罪俱乐部,弄那么个色,这成他心头一大痛,故意伤口撒盐,不是人啊。

    -定妆照现场那么多工作人员,偶尔爆个料太正常了。

    -那你们官博亲口说要安排林峤和fa住一个屋,真假?

    -真,两人已经住一起了。

    -啊啊啊,我得到林峤青睐的机会是不是渺茫了?

    -努力努力也许有的。

    -不了,我怕fa对我说欢迎来到s组发育路,那天他对金礼说话一脸醋缸子打翻,真让我忍不住好好审视他,认识那么久,都不知道他能对一个人有那么强的占有欲。

    -换做有人那么挑衅你,你能忍?

    -那是不能,换做是我,早把人头打爆了。

    他们家射手没捅破窗户纸,不能让有心人帮他捅了。

    蛋卷为了帮江谌年蒙窗户,努力闲扯。

    被蛋卷呵护的江谌年一无所知,他只知道和林峤说开了事,两人相处自然很多。

    林峤拐过心里那道弯,对江谌年偶尔说的话会应答,不再有强烈的回避念头。

    俱乐部定的地方属实过大,骑行可环绕的自然生态公园包括了天然树林,湖泊,还有个大山丘。

    临近十月金秋,山坡边缘那片树林颜色渐黄,随风飘散落叶,下车感觉到的风很轻柔。

    “你们看那边是什么?”蛋卷指着远处湖边草地上的几只白白的东西。

    “瞧不起谁,那不是鸭子么?”阿恒嗤笑。

    蛋卷大笑:“傻子,那是大鹅。”

    阿恒气得要踢他,两人闹起来。

    江谌年走到他身边:“那真是大鹅?”

    林峤斜睨半信半疑的江谌年:“你去试试?”

    “试什么?”

    “看它打不打你。”

    “会打人?”江谌年狐疑看他,往大鹅那边走,“它要没打我,你关一个月灯,成么?”

    作者有话要说:

    江谌年:我才不会让我老婆放下我。

    第10章

    江谌年搬进去才发现自己睡在灯开关旁,先前一个人住,每次最头疼的就是关灯。

    本来以为和林峤睡一个屋,能借机回避这件事。谁曾想林峤也是个不喜欢关灯的。

    他用这事打赌,能看出是真不喜欢。

    林峤跟在他身后:“行啊,你打不过它,以后别说让我关灯的事。”

    “区区一只鹅,能打得过一米八五的年轻壮士?”

    江谌年深深怀疑这是他想体恤自己找的借口,毕竟直白说出来,又会徒增遐想。

    哪怕把事情说开了,他对自己还是一如既往地心软啊。

    林峤淡笑不语。

    一见他笑,江谌年就忍不住吹了个牛:“没人和你说,我有个外号叫降鹅大师?”

    甩掉被追打麻烦的蛋卷跑过来:“江儿,你干嘛?”

    “峤峤和我打了个赌。”江谌年脸上挂着甜腻的笑。

    蛋卷生理不适,甚至想捂住他的脸:“赌什么啊?”

    江谌年不太好意思:“赌一个月睡前关灯。”

    “怎么赌?”后面跟过来阿恒气喘吁吁地问,秦闻也是一脸好奇,“说出来,大家一起参与。”

    江谌年指了指在湖边梳理毛的大鹅:“惹它,看它打不打我。”

    不知是不是江谌年错觉,这话说出来,蛋卷拖着阿恒和秦闻后退了两步。

    “一起吗?”

    你的好友对你发出了挑战大鹅的组队邀请,是否加入?

    蛋卷三人动作一致齐刷刷摇头。

    江谌年顿时很遗憾:“那这个赌就只有我和峤峤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