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的峤,打职业比赛三年多了,怎么还要在乎网络喷子怎么说啊?”江谌年摸出张纸巾,也不往他手里送,自己凑过去要给他擦,“你不要在意那些只为了喷你故意搞事人的声音,要多听听队友和粉丝们的心声,真正在意你的人,会在你比赛失利时想办法安慰你,不是通过冷冰冰的字眼辱骂你。”

    林峤抓住他的手腕,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危险。

    “那你呢?”

    江谌年被看得半身都麻了,脑海思绪乱七八糟翻涌着,听见这声问,想缩回手:“我?我表现的还不明显?”

    “所以……”林峤被辣红微肿的唇轻动,缓缓凑近他的指尖,热气打在上面,顺着血液烧红了江谌年的脸,“你现在对我做这些,是为了弥补两年前的过错吗?”

    江谌年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冰火两重天,感情上的。

    身体被林峤这生涩却够色气动作撩得满身冒火,心里让他这句话浇得透心凉。

    这次江谌年没想着缩手,带着他的手腕往前,轻碰他嫣红饱满的唇:“你是不是被联盟流传的传闻骗了?就那些说我有社交牛逼症的。”

    林峤微微皱眉,从他手里夺过纸报复似的丢开他的手,擦了擦嘴。

    “我没那么多爱心。”江谌年把他吃到一半的炸鸡和自己的对调了下,“我只对我想关照的人有心。”

    作者有话要说:

    江谌年:帮老婆解除心结g。

    第21章

    “照你这么说,我是你想关照的人了?”

    林峤弯了弯眼眸,让江谌年不确定他是否真在笑,又或是不是发自内心的笑。

    “你看我平时对蛋卷他们就没那么多耐心。”江谌年希望他能看出其中差别,这件事还挺重要,“峤峤,撇开以前交情不谈,现在我对你本来就多关心。”

    “两年前我们什么交情?”林峤问。

    江谌年似乎被他话语里的冷意勾起不欢而散时的事,扯了扯唇:“同睡一个被窝、互相陪对方练英雄练意识练操作,堪称看着对方变强的陪护者。”

    “可惜都被我破坏了,是吗?”林峤没碰江谌年换过来的炸鸡,双手撑着往后仰,神色平淡,“其实刚开始发现喜欢你我也很害怕。”

    江谌年咬了口能辣到眼泪流的炸鸡,像是被辣出声似的:“唔……”

    谁能不害怕呢?

    在身边同龄男孩子都在兴奋得讨论喜欢女孩子,看得都是些和女性有关的升级流开后宫的男主爽文,只有他对那些不感兴趣,满心想着该怎么才能和江谌年打职业。

    又该表现到什么程度,才能和对方进入同个俱乐部,往后千山万阻一起走。

    当他意识到自己对江谌年过分关注,就在各大浏览器和论坛里出没多次,最终确定是对人动心了。

    那时他是彷徨,也是茫然的。

    虽说现如今社会对同性恋的接受能力相较十几年前好太多,但男女配还是主流,毕竟多数人觉得娶妻生子是生物规则不可逆。

    林峤想过把这件事藏在心里,谁也不告诉,更不会让江谌年知道。

    因为这件事一旦曝光,别说队友,连朋友都没得做。

    后来不联系的两年恰恰验证了他的想法,只是他太过年少,不知道有些事嘴巴不说,眼里情意是藏不住的。

    不知从哪传出流言,说他和江谌年谈恋爱,两人长得好看又般配,传着传着就传到江谌年耳中。

    那个时候的江谌年没心没肺,还当着他的面开玩笑,说两人像老夫老妻,真谈恋爱得伤害多少少女的心啊,谈笑间将这件乌龙事扯没了。

    后来再有人拿这件事说事儿,江谌年都会说他主动追林峤的,林峤高冷范看不上他,别再胡言乱语,给两人添麻烦。

    往后说的人也就少了,加上那段时间江谌年试训eg,忙得脚不沾地,渐渐和林峤关系淡薄,最终到他要走的时候,大家聚在一起吃饭。

    那天那场景到今天,林峤还是记忆犹新。

    “他们那时候可能真以为那个大冒险很好玩。”

    所以才故意恶作剧让他和江谌年舌吻一分钟,压根没考虑过他们是否真的愿意。

    江谌年垂眸:“我还是欠你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那时候亲了我,还是对不起亲完我像个渣男说亲完就分手?”林峤轻舒口气,终于把这句话说出来了,“用不着道歉,我就当你那时候酒喝多了。”

    江谌年动动嘴:“现在听你说这个感觉你大度了很多。”

    “也不是大度,是我觉得这件事总归要说清楚,免得你以为我仍然念念不忘。”林峤喝了口可乐,被气泡味刺激得眯了下眼,“我只是原谅你那天的混账举动,可没原谅你的混账话。”

    江谌年脸顿如火烧,说话语气都低沉下去:“我那时候、就是……”

    林峤又喝了口:“觉得我对你的表白是被他们怂恿的,或者是听多传闻想偏了,不然怎么可能当兄弟的人会想当你对象。”

    不可否认,林峤说的这番话正中江谌年心底。

    “主要那个时间点太微妙了,我要转会走,你和我表白,还是在我喝醉后。”江谌年豁开脸说,“我喝醉容易乱说,醒来后想起你受伤的表情,我恨不能把我自己削了送给你赔礼。”

    林峤忍不住笑了:“也不用,你那会真把自己削了,我只会心疼。甚至犯贱到求你和我交往,到时候又被你拒绝说不能好好当兄弟,那多难看。”

    “不会的。”江谌年说,见林峤看过来,他又重复了遍,“我不会再说那种话。”

    林峤转开目光,心里很不得劲,却不敢继续追问。赛场上决策果断出手狠绝的法王也会有这等畏头畏尾的时候,太难见了。

    “峤峤,以后别再说比赛输了都是你的错,今天你打得真的非常棒,d双c接受采访的时候也说了,你对他们有很强的压制力,无法突破你的防线,只能打你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