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刺杀所有白乾的高级将领,就是给白垄哗变的一个信号。而许依诺的纸片人便是最好的斩首行动执行人,并且将任务圆满完成,还功成身退了。

    白乾不愧是征战多年的大战,经历了初时的混乱后,很快组织起了反击,亲后斩掉了白垄的人头。

    白天极震惊不矣,欲救白垄时,被白乾的亲卫打昏。

    “混帐东西!”

    白乾反手举起了军旗,号令攻城反击。

    而听到攻城令下时,偷袭的骑兵队立即退回了皇城中,开始应对攻城大战。

    白乾嘶声大斥,称许依诺是巫女,利用巫法杀死了将领,一致声讨要斩杀巫族圣女。一时间讨伐声大起,士兵战士如虹。

    原来,大军这些年在南蛮大战中吃了不少巫族人的苦,对巫族的巫术更是恨之入骨。白乾这一番转移矛盾、鼓舞斗气的演讲,成功激起了士气。

    那时候,许依诺看到愤值进度条以不可思议的进度,由橙转赤,一下顶到了头。

    随即意识界里的面板一下子变成了一片金灿灿的世界。

    系统:恭喜宿主成功晋级黄金愤斗士,圆满完成任务,拯救一个帝国。现在送上胜利大礼包,请选择是回到现代世界,带上一项特殊技能,争做建设祖国的新好青年;或者留下来。

    许依诺:等等,留下来就没有特殊技能了吗?

    愤愤:诺诺,这里是你出生的世界。因为你的家族世代忠良,护佑百姓,故而才能积得福泽佑及子孙。当年发生暗杀时,便是许家祖宗保佑将你的魂体暂时投去未来避祸,等待时机回归。

    许依诺默了一默,看向洞口不时闪过的火光,能听到剧烈的嘶杀声。

    她笑了,“我要留下来,这里就是我的家。”

    候在一边的晓菊听到这话,抬头看了过来,却没有问出任何话来。她知道她的主子与众不同,能调出那些奇怪的纸片人保护自己。主子有主子的秘密,说与不说都是对他们好的,只要能一直好好在一起,便不必多问。

    许依诺:呀,这么多怒值,我是不是还可以用来兑换东西,抽奖,还有……

    愤愤:可以。但,等你生下孩子之后,我就必须离开了。

    许依诺:这还有好几个月呢!你不会这么急着跟我道别的吧?

    愤愤:倒也不是啦!

    许依诺:那就好。还愣着做啥,咱们干活儿吧!

    这一夜的大战并不轻松,许依诺继续操纵纸片人进行斩首行动,使得白家大军内部指挥一片混乱,也给了守城将士不少喘息和反击的机会。

    但是20万大军对2万大军,依然是太难了。

    为此,白乾不时诱降城楼上的轩辕烨,却被告之自己的将领又死了一波。一时间急火攻心,开始疯狂投掷燃烧的石弹入城内,一时间内城也遭到巨大的损伤。

    白乾的军队南征北战多年,攻下过无数城池,在攻城战上的经验丰富。

    然而突然城楼上响起了一个低沉的琴音,随着乐声起,一下子覆盖了整个城楼,楼上楼下的人都仿佛如音在耳,十几万的士兵身形动作都不自觉地滞了一滞。

    轩辕烨头皮一麻,回头时就看到站在了头顶凭栏处的红衣女子,夜风扬起层层裙纱,披帛似一道血练飞击长空,她凄婉的歌声响彻耳畔,一字一句,如泣如叙,唱出沙场战士渴望太平盛世,渴望与家人团聚的酸涩和热望。

    “雁南飞雁南飞

    雁叫声声心欲碎

    不等今日去

    已盼春来归已盼春来归

    今日去愿为春来归

    盼归

    莫把心揉碎

    莫把心揉碎且等春来归”

    此时已经是北方的寒冬,歌声起时,北风呼啸而过,竟然有星星点点的水滴打落下来,渐渐的,水点化成了小白点,纷纷扬扬地打落下来,渐渐变成了一片片的雪花儿。

    这是入冬来的第一场雪,瑞雪兆丰年。

    不知何时,天上飘下的雪花里夹着一张张纸片,上面画着“家”这个大字,还有画着笑脸的。有人听到那字认“家”时,就有人哭了出来,还有人看出笑脸是家人的笑脸时,开始有人放下了武器。

    本来激烈无比的攻城战,渐渐地停歇下来,最后只剩下城门前还未停的撞击声。

    白乾只觉得脑子一阵恍惚,却是给了自己一刀保持清醒,嘶声大叫撞击城门。

    攻城门的士兵被斩下几颗人头后,补上的人堵上了耳朵,再次发动了疯狂的攻击。

    然而那时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只大军已经迅速驶来,正是日夜兼程赶来的许拓的后援军。

    白乾的疯狂攻击下,城门还是被撞开了,他亲自带着数千骑兵冲入了皇城内,冲向了皇宫。轩辕烨知白乾要入皇宫救妻女,立马点将追了上去,这一路上又是一阵疯狂的厮杀追击。

    到皇宫时,还有龙虎军为白乾打开了入宫大门,一路杀到了含元殿。

    未想,玉太后正押着海宝夫人站在含元殿上,看着远处火光升天的城门,像是早料到了白乾会杀进来一样,以剑抵住了海宝的喉口。

    “兰君!”

    白乾一声出口,竟颇富情感。

    玉兰君冷笑,“哼,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这么叫哀家么?!那个玉兰君在你将她送给别的男人的那一天起,就已经彻底死掉了。当年若非先帝真心呵护,又有了烨儿,我早便拉着你和这贱人一起下地狱了。”

    “兰君,你莫要激动。你听我解释,当年……”

    “呵,白乾,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这贱人串通一气,诱我喝下巫族的密药,令我这十几年来生不如死,宛如□□般地过着每一日,还害死了先帝。那是唯一真心对我和烨儿的男人,若不是为了那份承认,我不会苟活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