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碧落重火剑怎么会在她手上?”

    “她是什么人?”

    “真是碧落重火剑。”

    “怎么样?看到它,玉仙主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女子勾唇,阴冷的笑着。

    “花令月!”

    众人议论声中,一个声音钻入夜胤耳中。

    是花见羞,她冷冷的盯着场上的女子,“是花令月。”

    夜胤不可置信的看向场上的黑衣女子,她和夜擎密室中的画像确实有几分相像

    她是花令月?夜胤蹙眉,他觉得不是,画中女子和面前的女子,气质截然不同。

    “你是花令月。”玉藤衣问,碧落重火剑确实是在花令月手中,当年她带着碧落重火剑去了南清。

    玄天宗追踪她去了南清国的凌霄门,一路又追击着去了许多地方,最终在定襄山附近失了她的踪迹。

    “玉仙主好记性,没想到我一个小小的玄音宗弟子能让玉仙主记了二十年之久。”女子冷冷一笑,算是认了她的身份。

    她真的是花令月。

    夜胤双眸中闪着不明的光彩。

    “哼,花令月,你觊觎玄天宗宝物,携带碧落重火剑私逃多年,如今竟还敢在仙门面前露面?”玉藤衣先发之人,直接将罪名扣在花令月的头上。

    “哼,玄天宗宝物?”花令月的视线从碧落重火剑上扫过,

    “这碧落重火剑乃玉清仙留在人界的宝物,何时成了玄天宗的了?”花令月斜眼看向玉藤衣,“还是说,玉仙主才是真正觊觎宝物的人?”

    第267章、老家伙还有后招

    “若不是这样,玉仙主也不会让玄天宗的三位老祖藏匿在参加比试的弟子里了。”花令月挑眉,直接戳破玄天宗的阴谋。

    “你”玉藤衣指向她,“你是玄音宗的叛徒,休得在这里信口雌黄。”

    他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阴谋被戳破的滋味可不好受,但是他脸皮够厚啊。

    玉藤衣昂着头,“玄天宗乃四国仙门之首,岂容你如此抹黑。”

    “呵”花令月不买他的帐,“凭你玄天宗也敢自诩四国仙门之首?”

    “我看只有论阴险狡诈,玄天宗才该是当仁不让的排在首位吧?”

    云似海和东方离纷纷垂首不语,他们心中无不觉得这花令月所言非常有理。

    “你”玉藤衣厉声吼道,“花令月,既然你送上门,那今日你就别想离开玄天宗。”

    他看向玉临天几人。

    他们收到他的暗示,三人跃上比武场。

    夜胤站起身,可是手腕却被元昭昭拉住了。

    他坐回位置上,忧心不已的看向场上,“昭昭,那是我娘。”

    花令月嫌月泓碍事,一掌将他拍飞出去,而奚玉在她动手之前已经识趣的纵身离开。

    “昭昭”

    “先看看再说。”元昭昭拍了拍他的手,神奇般的安抚住他的情绪。

    花令月既然敢在这场合出现定然是有把握的,不然也不会躲了二十年突然出现。

    然而,花令月一出手,元昭昭的神色就变了,夜胤也错愕的看着场上,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花令月所用的不是灵力,而是魔煞之气,她的魔煞之气极其的纯净,比月泓高了不知道多少个等级。

    “怎么会这样?”夜胤呢喃,他的娘亲怎么会是魔界中人?

    这多讽刺。

    夜胤的思绪已经乱了,他心中不停的猜想着花令月这二十年都发生了什么。

    元昭昭柔嫩温和的小手在他的手背上按了按。

    碧落重火剑是元昭昭的佩剑,遗留在人界一万年了,即便再受浊气污染也不至于改变它的正义之气。

    如今花令月修炼魔煞之气,却可以掌控碧落重火剑

    由此看出,花令月虽然入魔,可她仍保有修仙时的心性,这一点怕是连花令月都不知道。

    碧落重火剑在花令月的控制下,轻松自如的应对这玉家三位老祖。

    玉家三位老祖也是被眼前的情况弄的措手不及,二十年前,花令月就算有碧落重火剑相助,也不可能可以对抗他们三人。

    当年,花令月能在四国比试中胜出,还得多亏他们三个放水。

    谁知竟搞出这么多事,想到这,三人不禁非常后悔。

    早知如此,当年便让另一位弟子胜出了。

    三人凝神聚气继续协作,无论如何,今日都要将花令月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