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萧长治含笑道,“听说有位俊俏公子甚至爱慕辰朔哥,淋雨都不肯离开陈王府?”

    “呃……”这么快萧长治就知道了?果然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陛下耳聪目明,此等风流韵事,陛下自然不会当真。”陆千漫不经心地答道。

    萧长治摆弄着手中的摆件,“这样啊……若是辰朔哥实在厌恶此人,不如送进宫中来?也省得辰朔哥亲自查那人身份了是不是?”

    陆千面色一冷,果然,萧长治连云牧跑到战场上都知道。

    “此事臣会处理好,陛下无须担心。”

    “无妨,无妨……不过辰朔哥下次能不能给我个面子?公然抗旨这种事,还是不要做了吧?”

    萧长治一脸玩味儿,唇边的笑容渐渐扩大。

    陆千突然站起身,“陛下……”冷笑了一声道,“臣若乖乖复命,岂不是负了这狂妄自大的名头?”

    说罢,陆千当场拂袖而去,连个该有的规矩都没有。

    萧长治一愣,有些失神地望着陆千离开的背影,神色也渐渐恢复冷漠。

    有意思……陆千有意思……那位传言中的俊俏公子……更有意思。

    就看你们谁先给朕带来乐子了……

    朕还是……很期待的……

    第10章 云牧受伤

    足足过了三日,陆千才回到玉安。

    云牧已经快崩溃了。

    他终于明白什么叫相思病了。

    这几天见不到陆千简直度日如年,抓耳挠腮,若不是病弱人设不能塌,云牧早就一个闪身就跑到蒲京找陆千了。

    现在陆千终于回来了,云牧立刻翻身下塌,偷偷摸摸地从医馆溜了出去。

    这三日躺的真是浑身难受。

    云牧活动了几下僵硬的身体,跟上次一样,躲在人群里等陆千的马车。

    这次……云牧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进入陈王府,决不能再被拒之门外!

    看着陆千的马车慢慢驶来,云牧铆足了劲,朝着那辆马车就撞了上去。

    “嘶——”伴随着骏马的嘶吼和车夫的惊呼。砰的一声,轿身当场被撞的颤了两颤。

    陆白急忙抽出长刀跳到轿外,然后……

    就跟云牧来了个四目相对。

    陆白:又来?

    云牧躺在地上,换了一身淡绿色长衫,满脸痛苦地捂着右臂,丝丝血迹从外衫渗了出来。

    陆千掀开轿帘,看到地上的云牧,嘴角似乎都在抽搐。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云牧,无奈道:“你到底,到底想做什么?”

    云牧长长地吸了好几口气,看起来十分柔弱无助。

    “我……我想念王爷……”

    就不信,受伤你还不管我!云牧心里一阵暗爽。

    几个路过的百姓惊得连路都不会走了。

    这位公子不是之前在街上撞马的那位吗?

    胆子也太大了吧?这次竟然直接撞马车?

    周围传来阵阵嘈杂的低语,陆千只觉万分头疼。

    这个人怎么还不死心,不准靠近王府竟然直接当街撞马车?

    这街上这么多人,若是不管云牧,指不定又要起什么风波。

    权衡再三,陆千终于决定,暂时将云牧带走。

    “将他带回王府。”陆千大踏步走进了轿内。

    云牧心内一喜,果然有用!不过还是有点儿疼的,但是值了!

    “是……”

    陆白将云牧轻轻扶起,直接掀开轿帘将他扶了进去。

    被迫跟云牧大眼瞪小眼的陆千:……

    “本、王、要、你、将、此、人、扶、进、轿、内、了、吗?”陆千气得脸色铁青。

    “嗯?不是吗?可这位公子受伤了,应是不宜骑马颠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