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愤怒的堵在卞城王殿门口,叫嚣着要云牧去了此规矩。

    为首那扁鼻凹脸的泰山王怒气冲冲地拿着武器向云牧冲了过去。

    云牧身着铅甲,头顶战盔,与那泰山王足足缠斗了一整夜,最终当着众鬼的面,活活用锯将泰山王分了尸,彻底镇住了众鬼。

    从此泰山王的位置便一直空缺,其余八殿阎罗见到云牧也避之唯恐不及。

    云牧虽不是最强的阎罗王,但却是最不要命的。

    整个阴界没有鬼似云牧一般,毫无顾虑,甚至魂飞魄散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眷恋。

    其余八殿阎罗都有想活着的理由,云牧没有。

    或许从亲生父母跳下往生池后,云牧便再无牵挂了。

    那条规矩也一直沿用到了至今,足足四万年。

    陆千内心纠结不已,云牧何尝不是备受煎熬。

    现在整个阴界都知道自己跑到凡间了。

    那些阎罗王肯定等着看自己如何打破自己定下的规矩,然后便会群起而攻之。

    陆辰朔啊陆辰朔……云牧喃喃自语道,你是否能让本君甘愿受这割肾鼠咬之罚?

    你是否……值得?

    云牧突然茫然了,突然萌生退意了。

    现在抽身还来得及,趁自己没有那么喜欢陆千,趁自己还不会受罚。

    可……不甘心!

    云牧死死咬着牙,渐渐用力攥紧了衣袖。

    自己活了四万年,四万年了!

    心动是第一次,触碰情爱之事也是第一次。

    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啊……

    可如果这个陆千那颗冰封的心真的捂不热,自己又该如何?是杀了他然后把他困在阴界生生世世离不开自己?

    还是就此离开,当从未来过?

    无论哪种后果,云牧都不愿承受。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选择。

    云牧终于彻彻底底决定,即便将来要受那罚,也不愿就此放手,也不愿违背自己的心!

    陆辰朔,你休想逃出本君的手掌心!

    忽然,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云牧脸一红。

    自己这一天来就吃了一盘绿豆糕,还真是有些饿了。

    好巧不巧,星云正在门外轻声喊着:“云公子?奴婢给您送吃食来了。”

    云牧兴奋的一个箭步冲到了门前,然后瞬间换上了一副虚弱的神色,踉跄着拽开了门。

    星云站在门外,后面还跟着一个年纪很小的丫鬟,两人分别端着两个托盘,上面除了熟悉的绿豆糕外还有一些看起来就令人食欲大张的菜肴。

    “谢星云姑娘……”云牧贪婪地盯着那两盘绿豆糕,咽了咽口水。

    两位姑娘将菜肴放下后便躬身离开了。

    云牧一路小跑到桌前,开心的手舞足蹈。

    这次陆千竟然送来了两盘绿豆糕,还有这么多美味菜肴!

    好好吃好好吃!云牧狼吞虎咽地将所有菜肴都吃了个干干净净。

    直到全部盘子都见空,云牧才回过神来。

    自己会不会太能吃了?不能怪自己啊……这凡人吃的东西也太好吃了!

    吃饱喝足后,一阵困意袭来,云牧打了几个饱嗝,复又躺回了榻上。

    临睡之前,云牧眨巴了几下眼睛心想,从明日,将会是自己开始进攻陆千心房的第一天,也是真真正正的开始。

    陆辰朔,你给本君等着吧!

    云牧怀着一腔热血,沉沉地睡了过去。

    正堂内,陆千惊讶地望着身旁的星云道:“都吃完了?”

    星云点了点头,“四盘菜,两盘绿豆糕,还有一碗豆腐汤,一滴不剩。”

    陆千:这也太能吃了吧?要养不起了啊?

    等等,为什么自己要用“养”这个字?

    陆千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直到星云在旁喊了好几声王爷,才将他从发呆中唤回来。

    “星云啊……”陆千望着星云,突然换了一副语气,颇有些语重心长,“你早已过了及笄之年,可有想过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