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白作了个揖,急不择途地就逃出了房间。

    看着陆白落荒而逃的背影,云牧意味深长地瞄了眼窗前。

    不出意外的话……陆千就快……来了。

    即使现在不来,戌时之前陆千肯定会来。

    只要他来,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云牧兴奋的想欢呼。

    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

    陆千来的不但很快,而且很凶猛。

    他直接一把将门推开,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两步跨到榻前后便盯着云牧不说话。

    云牧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急忙换上了一副茫然的表情。

    “发……发生何事了?”

    陆千不说话。

    “辰朔?你怎么了?”

    云牧面上一片迷茫,实际上已经快开心到飞起了!

    你快生气啊!你越生气我越开心!你倒是生气啊!!

    陆千哽得不知该说什么。

    自己这不是在私闯民宅吗?怎么大脑没经过思考一般,又这么冲动了?

    云牧仅着白色里衣,靠在软枕上,如墨般的长发垂在胸前,绒毯柔柔地自肩头滑落,虽稍显凌乱,但那双眼却依旧明亮。

    陆千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云牧这个眼神怎么这么奇怪?

    “你这个十分期待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云牧一滞……

    哈?自己表现的这么明显吗?这都能看出来期待了?

    这也太离谱了吧!

    “辰……”

    陆千硬邦邦地打断了云牧的话,“无事……”

    说罢,陆千便准备拂袖而去。

    “你站住!”云牧不知怎地,竟然一着急直接吼了出来。

    此话一出,两人又齐齐顿住了。

    陆千惊讶万分。

    这人怎么……

    云牧更是一阵后怕。

    怎么就吼出来了……

    自己这伤势这么重还这么精神……不会被怀疑吧……

    顿时房内一片静谧。

    过了许久,陆千才硬邦邦地开了口,“你好好休息罢。”

    “诶!?”

    陆千长腿一跨,两步就消失在了房内。

    只留下云牧一个人气得咬牙切齿。

    不是只有一间上房吗?

    本君都准备好今夜要更进一步了。

    陆千跑了?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云牧恨恨地抓紧手中的绒毯,又打量了番自己的膝盖。

    这次的伤势,有些严重了。

    凡间的人,凡间的物,对阎君的伤害仅限肉体。

    地狱却能伤害到骨髓。

    自己现在这动都动不了的样子,还不是陆千不主动自己连靠近都没有办法?

    这可怎么办……

    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