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许觅本想说这个房间她已经在住了,建议他入住别的房间,但想到他先前一直说她睡了他的房间,还睡了他的床,觉得自己再住这间房也着实怪异的很,便改口道:“你能不能再等一会,我需要先把我放在房间里的东西搬出来。”

    “哦。”肖寻陌淡淡应了声,退至离客房门口一米以外的距离,随之双臂环在身前就着墙壁而靠,大有请便的意思。

    许觅也不多耽误,赶紧进客房开始一番收拾。

    时过零点。

    肖煦才回病房便走到床前,瞧着余闻雨虽然双眼紧闭,但眼皮微动,已然猜到她在装睡,但并没有直接拆穿,只是脱下带着寒气的外套后,俯身以唇压上……

    余闻雨确实在装睡,毕竟还不知晓事情处理的怎么样,又哪里睡得着。但到底还是怕肖煦责备她没有听从他临行前嘱咐的话,才在听见开门声后忙闭上双眼。

    她原本打算着待会肖煦再发出一些动静时佯装被吵醒的模样,却不想唇部忽然传来冰凉的触感。

    男人清冽好闻的气息,她再熟悉不过,那气息随着他薄削的唇,在她的唇上流连辗转……

    “e……”她不禁牙关轻启,低吟的声响才发出一个单音节,余下的声响便随着对方的攻城略池全数淹没。

    他不再像方才那般温柔缱绻,霸道强势地不放过她口中的每一处,似惩罚她,要在每一处烙上专属他的烙印一般。

    渐然,她感觉口中的氧气尽数被吸走,不得不自觉的睁开眼睛,就仿佛溺了水的人,本能地抓住伸手触上的东西,希望让自己浮于水面呼吸新鲜的空气。

    肖煦感觉到胳膊被嵌入指甲的疼痛才松开了余闻雨,他冷着脸,原本想指责一番,但瞧着她喘着气用无辜茫然的眼神看着他的模样,最终只吐出一句:“知道哪里错了吗?嗯?”

    余闻雨好不容易找回正常的呼吸频率,乖巧地应着:

    “我不该不听你的话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还不该在明知道许护士认错人的情况下,还不解释清楚你才是我的老公,特别不该瞒着你把我们的小屋租给别人。老公,我保证下不为例成吗?不对不对,是没有下次了。”

    “……”肖煦虽没有应声,可面上的冷意显然淡了。

    余闻雨暗暗松了口气,待肖煦躺到床上后很是自觉地趴到他的身前,小脸埋在他的心口处,大有讨好的意思,等感觉到他跟往日一样伸臂环住她的肩背,才小心翼翼问出心中的疑惑:“老公,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呀?”

    话音才落,她明显感觉到环着自己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忙说道:“老公,对不起,我又惹你生气了,我不问,什么都不问了成吗?”

    尽管很想知道结果,但眼下还是哄好老公最为关键。

    道歉时,她甚至已经做好了又要“缺氧”的准备,但出乎意料地,道完歉后环着她的手臂松了几分,头顶上方可以听见肖煦的一声叹息,随后他又说了些什么——“如你”??

    肖煦似自言自语般声音太小,余闻雨只听清了开头两个字,她想弄清楚,但又因着怕再惹他生气,终是没有去问,只乖巧地伏在他的身前。

    祝小伙伴们鼠年有鼠不尽的快乐、鼠不尽的幸福、鼠不尽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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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能不能抬头不见低头也不见

    “要死了要死了!”

    许觅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九点多,妥妥地迟到了!

    除此,手机上有十几通未接电话,分别来自于科室的,带教老师钱海珠的,还有陈护士长的……她竟然都没有听到!

    许觅顿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差不多是从床上蹦起来,鞋子都没顾得上穿,开门直奔洗手间。

    只是,洗漱区为嘛找不到她的牙刷毛巾什么地?

    许觅迷蒙着眼睛,微愣了几秒后才恍然惊觉自己刚才是从主卧出来的,主卧内是有独立洗手间的,她昨天晚上已经将洗漱物品都搬了进去。

    不过,这俨然不是重点!

    如果她昨晚晕乎乎地记忆没出现错乱的话,她搬进主卧的原因是客卧被别人占了。

    想着,她瞧着洗漱台上冒出的陌生牙刷眼睛都不由睁大了几分:没错,客卧就是被人给占了,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更离谱地是,她昨晚竟然还同意了跟这个男人同住,不仅同意了,还当场签字画押没给自己留有反悔的余地!

    跟男人住在一起呀!

    “你是脑子有坑,还是吃了被门夹的核桃……”

    许觅不禁猛拍了几下自己的脑袋,正头大着,身后忽然传来别的声音,“怎么,拍一拍有助于听见海浪的声音?”

    那嗓音,是男人中很有磁性地醇厚,本是好听的,但低缓微扬的语调似带着调笑的意味。

    这不明摆着说她脑子进水了嘛!

    许觅反射性地回头,一眼瞪过去可见肖寻陌站在洗手间外的不远处,他身上穿的还是那套垂感十足的家居服,刘海不似平日里梳起露出饱满的额头,而是短碎的垂于额前,应该也是才睡醒。

    所以,他是要进来洗漱?

    洗漱?

    许觅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因着想到肖寻陌的入住被带偏了思绪,比起纠结肖寻陌的入住,赶紧去医院上班才是重中之重。

    于是乎,她哪还顾得上瞪肖寻陌,连忙跑出洗手间,又奔进主卧,将他赶出思绪之外的同时,“砰”的一声甩上门将他隔绝在门板之外。

    肖寻陌的目光随着拿到声音落在关闭的门板上,下意识地伸手触了触下颌的位置,这里方才被许觅的长发扫过,痒丝丝地感觉犹存。

    许觅一口气跑进主卧的洗手间,原想赶紧的洗洗刷刷去上班,但当瞧见洗漱台大玻璃镜前的印象,顿觉整个人更加的不好了。

    麻麻咪呀!镜子里面的那个顶着熊猫眼,头发乱糟糟的就跟鸡窝一样的女人真的是她吗?

    她睡个觉怎么把自己睡成了这副鬼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