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第三个受害者虽然也坐在宋力右手的方向,但她跟第二个受害者之间相隔了四个位置。就算这其中有两个男的可以排除在外,那另外两个女的怎么解释?我看过她们的资料,都是这批新招的护士。”

    肖寻陌也不反驳,用鼠标挪动进度条说道:“第一个受害者,于视频十分三十秒时向宋力敬酒,也是用餐间第一个给宋力敬酒的护士,且两人有肢体上的接触,女方主动。

    第二位受害者依次于十分三十七秒的时候,向宋力敬酒,两人同样发生了肢体上的接触,女方主动。”

    他每说到一个时间,都会拉到相应时间的进度条,“第三个受害者,于视频三十分零六秒的时敬酒,女方主动。”

    李乘风:“怎么,她是第三个给宋力敬酒?”

    肖寻陌摇头:“在她之前还有几位护士向宋力敬酒,中间不乏有肢体上接触的,只不过那些坐在宋力左手边的方向,既然他们都相安无事,那就不排除我刚才说的那种可能。”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个凶手还真是变态中的变态,我一个大男人都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不过,这样我们就算不能确定宋力是凶手,倒是可以推算下一个受害的人可能是谁,没准能反被动为主动。”

    李乘风拿过肖寻陌手中的鼠标,拉了拉进度条,又疑惑了:“不对啊,中间这位没有受害的护士也有给宋力敬酒,你看,也是女方主动有肢体上的接触。”

    “所以,这三个受害者一定还有别的共同点。”肖寻陌若有所思。

    “还能有什么共同点?”

    两人正在纳闷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进门的是赵艺,“李队,那家伙又来闹了,关起来,还是随他去?”

    “你这不是废话嘛,虽然咱们是警察,也不能随便关人。”

    李乘风摆了摆手,一脸的无可奈何:“你告诉那小子警方一直在努力,再普普法顺便劝着点,实在不行找咱们局里的心理医生去帮着开导开导也行。”

    肖寻陌倒是难得看见他这幅模样,不禁调侃:“怎么着,这都闹上门的还哄着,你还怕那人了不成?”

    “可不得怕嘛。”李乘风笑着自嘲,“那小子是白佳的男朋友,这人都死了都快一个月了,我们这到现在凶手还不能确定是谁,对方可不得着急。说来,这小子可是比另外两个死者的男朋友讲情义……”

    话说一半时,李乘风忽然顿住,连忙去翻找那日聚餐人员的资料。

    今天就这么结束了哈,丸子怕晚上码着又坐着睡着了,腰还行,脖子受不了,原定今天的第二更先欠着,等下周哪天状态好,一定会给小伙伴们补上,到时候丸子会注明的,你们监督着哈。

    另:丸子今晚早点睡,尽量明个早点起,把答应的周末加更给加上_

    第200章 你打算怎么套牢我的身心

    男人鼻梁高挺,唇形薄厚适宜,整张脸的轮廓恰到好处,犹如被精心雕琢过一般。

    傍晚,带着晕黄的光洒在他的弧度分明的侧脸上,仿佛被笼上了一层金色的纱雾,更显神容英朗。

    许觅坚决不承认自己是颜控,更不是花痴,可一出医院大门,目光就是下意识地胶着在他身上。

    “小许,你男朋友又来接你下班了呀,好羡慕你哦。”

    身侧响起杨惠惠的声音,许觅才恍然回神,悄然将目光从肖寻陌的身上收回。也不便多解释,只是指着肖寻陌的不远处道:“你羡慕我做什么,金文不是一样也来接你了嘛。”

    “是哦。”

    杨惠惠应声间,心中却是暗暗将两人对比了一番,虽也不至于夸张的算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但如果按颜值打分的话,金文最多算是压在及格线,而肖法医却是不仅满分,还得额外加分的那种。

    若说只是颜值也就罢了,经济上也显然实力悬殊的很。不说其他,肖法医身后虽是两个轮子的摩托,可她之前有在网上查过这辆车的价格,够买金文那辆轿车五六辆了。

    这怎么就一样了?

    这不,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两个男人同样是站在那里,人家肖法医那边近处、远处都有女人眼里冒着红桃心。金文那边,恐怕也只有她会过去了。

    她虽这么想着,面上却是带着笑,在看见有一个女人要找肖寻陌搭讪时,瞅准时机对许觅小声道:“小许,不瞒你,当初追我的男人可不止金文一个,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他吗?”

    “为什么?”许觅随口一问。

    “因为他长得比较有安全感呀,就算我不在他的身边,也不用担心有别的女人跟他搭讪什么的。这男人呀,说到底还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就算他在感情上能对你忠贞不一,但也保不准在遇到外界的诱|惑后身体上有把持不住的时候。”

    “哦,是吗?”许觅随口应了声,眼瞧着有女人接近肖寻陌,她还不至于蠢到不明白杨惠惠话中的意思。

    都不用她点明,杨惠惠便似察觉自己说错话般,忙惊慌捂嘴道:“你别误会呀,我就笼统说一说,绝对没有指你男朋友的意思,而且,我也愿意详细,肖法医一定是跟别的男人不一样的。”

    什么叫越描越黑,杨惠惠这般便是了,不过显然是故意的。

    许觅心觉好笑:自己看起来很弱智吗?

    按理来说,肖寻陌并不是她的男朋友,完全可以不予理会杨惠惠的,但她总不能一直由着杨惠惠将她当弱智吧。

    当她看见肖寻陌并未理会那个女人,甚至看着女人的表情极为疏离和冷漠时,不由停住步伐转向杨惠惠。

    “我觉得吧,这能不能把持的住,跟男人是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又或者是外界有没有诱|惑的关系并不是很大,主要还是看你自己有没有抓住这个男人的身心。

    一旦这个男人的身心都被套牢了,就算是外界有再多的诱|惑,在他眼里也只会都是浮云。当然,要说这最主要的,还得看你自己有没有能力抓住这个男人的身心……”

    话未说完,她忽地顿住,几秒钟后慌张开口:“惠惠,你别误会呀,我说的那个‘你自己’没有指你的意思,就纯属打个比方。”

    “我当然不会误会。” 杨惠惠挤着笑。

    话音才落,肖寻陌的声音忽然乱入:“两位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

    “呃……没什么。”许觅下意识地摆手,刚才说话时净顾观察杨惠惠脸上的表情,完全没注意到十米开外的肖寻陌,怎么就与自己成了一米以内的距离。

    再想到刚才说的那番话,耳根不由地发烫,若说平时说了也就说了,可自打昨晚以后,他们的关系实在是微妙又尴尬的很,但愿他不会听见。

    “没听见、没听见……”

    她心里念着小魔咒,晃了晃神,连杨惠惠怎么离开的都没意识到,直到肖寻陌的声音再次响起:“所以,你打算怎么套牢我的身心?”

    那声音就在耳边,醇厚入耳,夹带着一丝气体扰得她耳根有点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