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你们穿这身去卖糖葫芦的话,生意肯定更火爆。”

    苏鹭白为自己的想法沾沾自喜,沈羿卿和霍九临有些无语,糖葫芦这个梗还能不能过去了?!他们两个表示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糖葫芦了。

    “喜服怎么样啊?合身么?”

    卢氏走进屋问道,看到沈羿卿和霍九临时忽然眼前一亮,仔细打量了一番赞叹道:“哎呀你们穿这身可真是太好看了,这家店铺的手艺真不错,我看看……大小也刚合适,款式也很好,不错,就这身吧。”

    “嗯……”

    “那好,喜服的事情就解决了,然后是你们两个啊,接下去几日都不可以再见面了,景临你换个房间睡。”

    “啊?为何啊?”

    “这是规矩,新人成亲前几日是不能见面的,否则不吉利。”

    “可还有五日呢!”

    都在一个屋檐下,让他五天别见沈羿卿,那怎么忍得住啊,如果相隔十万八千里倒是没办法,可这有时候一抬头可能就看到了啊。

    “对啊娘,大家都在一处,难免会见到吧?”

    “那卿儿你这几日就在后院这边,景临少过来瞎晃荡,总之绝对不能见面,你们想想啊,等熬过这五日以后天天都能见到,为了你们以后的幸福着想,记好了不能破例!”

    霍九临有些委屈地看向沈羿卿,沈羿卿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是以在卢氏的强烈要求下,霍九临只能收拾了些衣物住到了相隔很远的客房里去了。

    这下子两个人等于一个住在东边一个住在西边了,两个人自从确定了关系之后便没怎么分开过,分开时间最久的要算上次在云烟城霍九临为了救赫连无烨和花问竹那次。

    众人纷纷安慰不过短短五日而已,做什么这么幽怨的表情,可霍九临觉得在一起的时间过得快,分开的时间简直度日如年,五日就跟五年似的难熬啊。

    尤其到了晚上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思念更甚,别说五日了,他连这一日都熬不下去了!

    沈羿卿也好不到哪里去,跟霍九临在一起之后他的事情基本都是霍九临打理好的。

    所以依赖感比较重,现在人不在身边,整个人都没了依靠的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在身边的时候觉得烦,不在觉得更烦,人果然是很矛盾的。

    “爹爹——”

    霍十五喊完之后自己喝了一口糖水,幸福地直乐呵,沈羿卿这才露出了些笑容,一旁的杜怀柯好奇的看着霍十五。

    “这糖水有啥好喝的啊?腻死了,就你爱喝。”

    霍十五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杜怀柯,之后转换为疑惑的表情喊道:“爹爹?”

    沈羿卿已经摸清楚霍十五说的爹爹到底指的是什么了,爹爹两个字在霍十五眼中根本不是称呼,因为他只会说这两个字,所以可能包含了很多含义。

    比如现在这句配上他的表情可能是在问杜怀柯糖水为啥不好喝之类的,当然这只是沈羿卿的猜测。

    “我才不是你爹爹。”

    “爹爹!”

    杜怀柯有些无奈地看向沈羿卿,沈羿卿笑着摸了摸霍十五的头,说道:“小十五,你应该喊哥哥才对,来,喊一句试试,哥、哥。”

    “爹、爹?”

    “哥哥。”

    “爹爹……”

    沈羿卿忽然想起了霍九临那句“这儿子有点蠢啊”,唉,得亏霍九临现在不在,要不然更要觉得蠢了。

    “沈哥哥,他怎么这么笨啊?”

    “他还小,你多教他几次他就会了。”

    杜怀柯看向霍十五,说道:“十五,你喊我哥哥好不好?”

    霍十五有些不耐烦地撇头,自顾自喝糖水了,这次连爹爹都懒得喊了。

    “啊我不想理他了。”杜怀柯说完自己走了,沈羿卿伸手轻轻戳了戳霍十五鼓鼓的小脸颊,笑道:“小十五,你看小柯哥哥都不理你了,你以后不能只喊爹爹,要学其他的啊,再这么下去别说哥哥了,奶奶都要不理你了。”

    “爹爹!”

    “啊,爹爹肯定理你,可光爹爹一个理你也没用啊,小笨蛋。”

    “沈三公子是因为见不到霍无赖所以觉得太寂寞了么?居然跟一个只会说两个字的小孩儿聊天?”

    萧络封断了一盘点心走进来,随手搁在桌上,然后在沈羿卿对面坐下,正在低头喝糖水的霍十五目光炯炯地看着碟子里的点心。

    沈羿卿检查了一下点心,还挺软的,便拿了一小块给霍十五,他伸手拿住张嘴就啃,不一会儿便啃得满嘴都是。

    “九殿下怎么有空过来?”

    沈羿卿一边给霍十五擦嘴一边问道,萧络封叹了一口气道:“我跟你一样啊,我也很无聊,想着去哪里玩一下,可想了很久也没什么想去的地方。”

    “这天下好玩的地方可多了,主要看你是不是真的想去。”

    “你倒好,想去哪里都有人陪,我可不一样,孤家寡人一个,去到哪里都是冷清清的。”

    “你还没放下叶邢?”

    萧络封愣了一下,随后笑道:“有什么放不放的下的啊,已经知道是错的人了,时间一久慢慢地就会忘了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这个观点不错,那夜升呢?”

    “夜升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