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不要你救我,我就想听一句……”

    “你是苏鸿的儿子,我能把你当成朋友看待已经是最大的限度了。”

    苏鹭白愣住,赫连无烨继续道:“苏鸿曾带人毁了我肆水教,害死了我爹娘,我没有把对他的仇恨转移到你身上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喜欢?呵,想得太多了点吧。”

    “我……我可以不回非梦山庄的。”

    “你还是回去吧,否则到时候双方交战,我还要担心你会不会通风报信呢,大长老,他就交给你了,你要杀便杀,要带走便带走,我还要谢谢你帮我解决了个大麻烦呢。”

    大长老蹙眉,不死心地问道:“你真不在乎他?”

    “将心比心,若换成你是我,你会在乎一个仇人之子多一些还是在乎藏宝图多一些呢?大长老聪明一世,怎地这刻却这般糊涂?”

    大长老不说话了,似乎在考虑什么。

    “你今日杀了他,就算能逃出去也没什么好下场,苏鸿即便不相信我说的话,但只要听得多了,也绝对不会放过你,错杀总比漏掉好啊,他现在可就这么一个儿子了。”

    “你既然不在乎他,我若放了他,你会放过我?”

    “自然,这与在不在乎无关,只不过他在我手上,到时候与白道说不定还能谈个条件之类的,与我是有一定好处。

    不过若你执意杀了也没事,反正一战是避免不了的,只不过大长老啊,你有没有想过你杀了他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大长老想了想后说道:“好,你让你的人退开一些,给我准备一匹马,我出了总教的树林便放了他。”

    赫连无烨抬手示意弓箭手退下一些,大长老带着苏鹭白慢慢往门口退去,赫连无烨等人则慢慢地跟上,双方就这么对峙着。

    苏鹭白听了赫连无烨那些话,脑子里懵懵的,心脏一抽一抽地疼,完全没有即将要获救的喜悦。

    一行人慢慢出了总教外的树林,等到没机关和八卦阵的地方,大长老如愿地看到一匹马,他带着苏鹭白到马边。

    “你们退后一些。”

    “大长老想食言?这周围都是我的人,你若要食言的话可也逃不掉。”

    “放心吧……”

    赫连无烨这边的人往后退开一些,大长老忽然运功将苏鹭白朝着他们这边推过去,然后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赫连无烨上前想将人接住,可与此同时旁边忽然出现一根银丝线,直接将苏鹭白拽了过去,赫连无烨有些惊讶地看过去,只看到对方骑马离开的背影。

    “追!”

    本来夜升准备的马匹是用来追大长老的,但现在也顾不上大长老了,赫连无烨直接上马朝着另一个方向追去。

    可是他们几个追出一段距离后在岔路口停下了,一点踪迹都没有,完全不知道对方走的是那条路。

    “主子……”

    花问竹他们也跟了上来,赫连无烨问道:“刚才可看清了是什么人?”

    “似乎是非梦山庄的人。”

    “非梦山庄?”

    “之前交手的时候见过他,若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苏鸿的近卫,叫什么颂磊的。”

    夜升接道:“若是非梦山庄的人的话,那倒不必担心,他们或许是知道了苏少爷在我们这里,所以想来救人,结果刚好遇见了。”

    “通知下去,调查清楚到底是不是非梦山庄的人。”

    “是……”

    花问竹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道:“主子,若方才大长老执意不肯放人,你准备怎么做?”

    “那就将藏宝图给他。”

    “那关于苏少爷说的那些告白……”

    “回去吧……”

    赫连无烨丢下这句话便骑马回总教了,花问竹有些无奈地看了看夜升,两个人同时叹了一口气,感情的事真的很麻烦。

    同样在为感情苦恼的还有一直找不到媳妇的某人!

    霍九临最近几日几乎将泷玉城周围大大小小的城镇都翻了个遍了,却还是没有沈羿卿的下落,不禁有些犯愁,这如大海捞针般的找法,得找到何年何月啊!

    “这白道与魔教的一战,估摸着也快开始了,到时候也不知道谁赢谁输。”

    霍九临坐在酒楼二楼靠窗的位子,听着周围众人的议论,他现在也没多少心思关注这些。

    “你这是废话,有苏盟主带领,那肆水魔教的妖人怎么可能还会赢啊,要知道十四年前他们就输给过苏盟主一次。”

    “也对,不过那个孙什么的不是说当初的事跟魔教无关么?”

    “孙择虎。”

    “对对对,孙择虎。”

    “他那样的人说的话能信么,再说了他口口声声说有证据,可到现在也没拿出什么证据来啊,不过是跳梁小丑一个。”

    “可他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啊?他替魔教开脱这不是摆明了跟江湖为敌么?”

    “说不定就是魔教的人。”

    “有可能……”

    “魔教的人?孙择虎以前不是鼓安城的城主么?消失了这么多年,听说朝廷的人也在找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