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太晚了,改天再聚。

    周乐乐一下子发来了一张泳池里的男人照片,裴欢看了一下,怎么这么眼熟,再一看这不是她拍的吗?

    卖给的腹肌者一号,乐乐怎么会有!

    周乐乐:“欢欢现在也成年了,可以看这些东西了。虽然我一直认为我要是个男的,我会比宋湛男还会逗女人,但是不得不承认这花心阔少的身材是真不错,又不缺力量又有线条美。”

    裴欢小心翼翼的问:“这是……哪儿来的啊?”

    周乐乐:“中午网上都爆开了,是一个小网红炒作她说她是宋湛南老婆,至于这照片来照片是哪儿来的,谁知道呢。我看到后立刻保存了,啧啧啧,下次再见到他,我要摸他。”

    裴欢:“……”

    她头皮一麻,什么小网红!

    她赶紧去搜,微博上关于宋湛南的消息基本平息,但还是能搜到了一些零星的消息。

    看完了后,裴欢好半天都没有呼吸!

    这……

    闯祸了!

    ……

    南会所的夜晚是座无虚席。

    纸醉金迷,光怪陆离。

    宋湛南坐在一楼的吧台,喝着最烈的威士忌,酒入喉,甘冽刺激。

    如宋湛南这样的人走哪儿都是光点,酒吧里迷离的灯掩了他原本的疏狂,又晕染出了似是而非的惆怅,让他像极了在买醉。

    这种氛围最适合来一场激情的邂逅。

    上去了一名女孩儿。

    这是今晚第七位搭讪的,而他坐在这儿也只有半小时而已。

    “宋少……”

    袅袅的声音才开口,宋湛南就道:“先去厕所排队照镜子。”

    女人:“……”行动还没开始,就被打入了冰窟,甚觉委屈,只能退下。

    过了会儿,来了一个男人,单手往宋湛南身上一搭,“这么说人家女孩不合适吧?”

    “不合适我就来说说你,给老子滚。”

    此人是宋湛南圈内好友,不那么亲密,但也常出入南会所。

    “这么凶,莫非真被他们说对了,你是为情所困?”

    宋湛南放下杯子,英俊的脸庞露出几分冷笑:“幸好我是在喝酒,我若是在爬山,岂不是要说我为情自杀?”

    “那你是为了什么?”友人道:“不会是今天的绯闻吧?”

    宋湛南仰头,湛黑的眸如同含着冰锋利,唇一勾:“你屁股跟脑子是不是装反了?用2x形容你,铅笔都不乐意。”

    友人:“……”他被骂得莫名其妙。

    宋湛南起身,两指叩在吧台的琉璃桌面,对酒保道:“我刚喝的酒,问他要钱。”

    友人:“……”靠!

    你一个人喝八万一瓶的酒,在自己店,你问我要钱。

    宋湛南:“谁让你造谣我为情所困,这是你应得的,不给钱,以后别让我看见你。”

    ……

    宋湛南到了车上,胃辛辣,正在隐隐作痛。

    他点了一根烟,烟雾撩起,照着了他漆黑晦暗的双眸,他靠在椅背上,头后仰,长颈突出,喉结性感。

    车窗半开,他夹着烟的手伸出窗外,烟头在夜幕里燃起一个猩红的点子,夹着烟的手指骨节分明,手背与手指的脉络清晰。

    这根烟点燃,很久都没有吸一口。

    过了许久,他食指微屈,往前一弹,烟头的灰烬掉到了地上,他拿进来吸了一口,烟雾吐出,在眼前袅袅,猛然又一丝笑从唇里吐出来,自嘲、苦笑。

    ……

    裴欢一晚上没睡好,不停的在关注网络上的消息。

    只剩下寥寥无几,但始终是有。即便是没有,她心里也是一道痕迹,总是因她而起。

    一晚上她无数次拿起手机,给宋湛南道个歉,可……

    一想到那个吻,就什么勇气都没了。

    就这样天亮了。

    要去学校。

    她起床收拾收拾下楼。

    一下楼就碰到了余小,精神小伙,还哼着歌,“嗨,小……”欢儿,呕!

    这个名字一过脑子,他就想起被南哥惩罚写了无数遍的小欢儿,写到他吐,不能叫不能叫!

    “小裴妹,早。”

    裴欢:“早。”

    裴欢往外面看了一眼,不见宋湛南回来。

    余小:“昨天开心吗?南哥特意叫来的包装公司,布置了这么大一个场地。”

    裴欢:“是、是南哥布置的?”她还以为是她的同学给弄的!

    “对啊,高不高兴?”

    裴欢弱弱的道:“高、高兴。”

    上学后裴欢一整天都没有精神,头一次老师叫她上台演讲,她根本不知道老师讲的是哪一道题。

    下课后严咏来了,把她带去了公司。

    “我们来对一下你的行程,十天后你要开始参于电影的宣传。你会全面曝光在媒体之下,所以你现在要练一练如何坦然的面对镁光灯的各种强光、你能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