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爸爸开了家公司,这段时间有个大项目,乔爸爸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回家了。

    “洋洋啊,怎么了?”乔爸爸那边是让乔洋头昏脑涨的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乔洋听的脑袋疼,往嘴里塞了一勺粥,味同嚼蜡,说,“想问问爸,咱们家股票要涨还是要跌,我看看要不要买。”

    乔洋大二的时候就已经赚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数额还不小,至于是做什么赚的,乔洋没说过,乔爸乔妈都不知道,也没问过。

    不过自从有了自己赚的钱,乔洋就开始在乔爸爸的分析之下买股票了。

    听到儿子要买自家的股票,乔爸爸觉得这对他来说是个莫大的鼓励。

    “儿子你放心吧,爸爸一定会给你留下丰厚的嫁妆……啊,呸,遗产,爸爸这就去立遗嘱,你放心,爸爸绝对会全部就给你。”

    然后就是一阵忙音。

    乔洋抽了抽嘴角,把手机收了起来,他真的只是想问问他爸爸到底该买哪支股票,他爸是怎么扯到遗产上的?

    明天上课,今天晚上回去吧。

    乔洋吃完早饭……晚饭?算了这个不重要,收拾好东西,把乔妈妈交给他的c服叠的整整齐齐的放在乔妈妈的卧室里,回学校去了。

    乔洋家在a市,学校在附近h市,也不远,不到三个小时的公交就到了。

    “师傅,这辆车到h市大学吗?”

    a市的公交年久失修,站牌上的停靠点经过风吹雨淋的都已经看不太清楚了。

    这个声音好像是在哪儿听过,乔妈妈有很喜欢的声优,所以乔洋对于声音的敏感程度还是有一点的。

    那个人跟他个子差不多,一米八以上,带着黑色口罩,鸭舌帽,白衬衫,黑色破洞裤。

    乔洋失笑,非主流?

    h市昼夜温差不能说是很大,但是早晚还是能感受到凉意的,那个男生上了车,从包里拿出了一件破洞褂子穿上了。

    乔洋:“……”

    这好像并没有什么卵用吧?

    乔洋上了公交,看了一眼那个人就转过头,拿出手机开始玩儿单机小游戏。

    三个小时左右的车程有些枯燥,乔洋玩儿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把游戏关了想要睡觉,扭头看了一眼玻璃,当时就把自己吓了一跳。

    卧槽!怎么看不到刚才那个一身破洞的兄弟了,没下车啊?闹鬼了?

    乔洋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往最后一排看。

    顾洲太累了,稍稍一熬夜就要睡上一整天,所以选了末班车,最后一排,还可以躺一下。

    乔洋悬在半空的心又落回肚子里,安慰了一下自己被吓到的小心脏,乔洋发现自己一点困意都没有了。

    真是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公交夜生活啊!

    “h市大学到了,下车!”公交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一个上来就躺在最后一排睡觉,一个就知道玩儿手机,好不容易不玩儿了,居然给他做惊恐状,小兔崽子,吓唬谁呢?

    “哦哦,到了。”乔洋如梦初醒,拿了自己的包准备下车,谁知道司机提醒他,“你叫一下后面那位,你俩不是一个学校吗,你给弄下去。”

    乔洋:“……”

    大哥,我给弄哪儿去呢?

    乔洋刚要发作,司机师傅一脸的不情愿,他也只好无奈的把自己的包背上,重新踏上公交车。

    “同学,醒醒……”乔洋推了推睡的非常熟的顾洲,然而顾洲只是翻了个身,面对着后面一排的靠椅,接着睡。

    “对不住了啊……”乔洋小声跟顾洲说话,然后把他的包背在自己身上,把人从公交车的最后一排,公主抱下了车。

    这人虽然没有看起来重,但是这么抱着一个一米八左右的大小伙子,怎么说都是有点别扭的。

    司机师傅:“……”

    司机好像是怕乔洋反悔一样,往终点开走了。

    虽然说他们宿舍这个点儿没人,但是也不能把这个素不相识的人弄到自己宿舍睡吧?

    乔洋看老张头那儿还亮着灯,也不管人睡没睡,直接一脚过去踹到门上,这一声响,把老张头给从梦里踹醒了。

    当然,顾洲还是没醒,只是在乔洋怀里找了个最合适睡觉的姿势,接着睡。

    大哥你这也……太能睡了吧!

    “大爷对不住了啊,他跟我一起坐公交车,睡着了,怎么也叫不醒,您这儿有冰水吗?”

    老张头睡得正香,被乔洋“咣当”一脚从梦里踹了出来,披上衣服,正要看看是谁不睡觉干什么。

    “乔洋?”门卫室的灯光有些暗,老张头依稀辨认出来这是乔洋,“来里屋来。”

    乔洋平常没事儿就爱跟门卫老张头聊天,而且一待就是一下午,索性他没什么课,老张头早就认识他了。

    “这是谁啊?”老张头把床给让开,乔洋把顾洲放在了上面。

    “不知道,可能是咱们学校的学生,我从公交车上捡到的……”乔洋坐在老张头屋子里的椅子上,问他,“张大爷有冰水吗,我给他弄醒。”

    老张头:“……”

    大晚上的,小兔崽子我哪儿给你整冰水!

    老张头摇摇头,把并没有达到他要求的凉水地给他。

    乔洋接过去,把他口罩摘了下来,想把手里的水浇到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