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才是玩意儿。”笼中花色漂亮的鹦鹉,没好气道。

    九爷大笑道:“听听,这语气像不像你骂我的时候?”

    田昕顿时收回打量小玩意儿的眼神,这句话乍入耳不觉得,再一想,不禁红了耳朵,她动作着急福了福身,转身走了。

    九爷还在后边喊着:“哎,怎么走了?你不喜欢吗?”

    何玉柱的关注点却在于,方才福晋是又对爷福身了吗?

    这个动作,他好像很久没看见了。

    嗯……

    “发什么呆呢?问你呢。”九爷踹了何玉柱一脚。

    何玉柱回神道:“爷,奴才觉得,福晋好像是喜欢这玩意儿的。”

    九爷皱着眉:“爷要你一个好像作甚,去拿着,放我屋里,好好养。

    反正爷很喜欢。”

    说完,自己进了总督大人的屋,继续去磨老王。

    何玉柱眉开眼笑去了。

    田昕这一头,跑掉之后。

    回到屋里,对着先前额角已经完全发现不了的伤口,发觉自己好像,更加迷茫了。

    山贼一空,云南一时风清气正,虽然知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但出门也是难得的舒心。

    田昕这日寻着不知每日忙啥的迪丽斯,抓着她出去逛了一圈。

    最终仍是来到了乌头帮找到的矿脉地,对着空山,发呆。

    迪丽斯绕了一圈道:“田昕姐,这有什么稀奇的,带我到这,还没有我找到的药田好看。”

    这小妮子一颗心真和她爷爷般,都在草药上。

    云南这样奇花异草遍地长的地方,对迪丽斯来说确实是天堂般。

    哪怕她在这里遭遇了不好的事情,似乎也没有对她产生太大的影响。

    毕竟,这里可真是个好地方,看看对面的金山银山。

    馋。

    “最近和富年都哪儿去了,起早贪黑的,就是为了药田?”田昕用起了随身带的果脯,分给迪丽斯。

    “也没有,还有独有的蛊医和蛊虫,他们可有意思了。”迪丽斯开始滔滔不绝了起来。

    她是个活泼可爱的话痨姑娘,田昕一早知晓。

    只是听着听着,田昕疑惑,从前这孩子三句话不离她一见钟情的男人九爷,怎么今日三百句都过去了,还听不见大狗一个字。

    还不如“工具人”富年次数来得多,甚至比不上川业管家和她身边的丫头。

    不过,这不是她该好奇的。

    藏起自己的好奇心,田昕仍是听着,思绪却又跑到了对面的矿脉上。

    这么好的地方,她要怎么才能拿下呢?

    日前和大狗提了,大狗只和她提了鹦鹉。

    什么语气和她一样,拿她和鸟儿比。

    ……

    不过,自己已非福晋之身,还想着皇家的权力,那可真就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了。

    不合适。

    总督大人是个为民的好官,想从他这里拿,也只能拿为民的好事来讲。

    矿脉是好东西,至于从为民角度来谈却是个大工程。

    私人的力量不足,便只能从民间来帮。

    田昕眼睛一亮:“富年最近都跟着你吗?”

    “是,没想到他人看起来憨憨的,处起来还挺实在。”迪丽斯笑着道。

    “他倒和你一样,也是个坐不住,好奇心重的。”田昕同样笑道,没想到恐女富憨憨还和迪丽斯成为了朋友。

    说起来,铁憨憨长得也不差,和大狗类型也有点像,迪丽斯既然喜欢这个类型,难道?

    田昕继而摇了摇头,她的毛病又来了。

    不是恋爱脑,却老喜欢在心里给身边人做媒。

    “说起坐不住,九爷那才真是坐不住。我都听说,为了抓山贼,伤口又裂了不知几次,方太医气坏了。”迪丽斯终于是提起了他,“这么一看,富年还真和九爷有些像呢。”

    田昕这才真的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端倪:“迪丽斯,你这话的意思是?”往常听见九爷受伤,可不得急。

    迪丽斯漂亮的脸蛋转了过来,大眼睛扑闪扑闪,噗嗤笑道:“田昕姐还是这么聪明,我呀……好像不喜欢九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