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是说,有人故意要让我给您递话?”

    田昕没看她,只是想,往后要让川业把田府打理得更加“干净”才是。

    一直以来,只倚重川业和容艺二人也不是办法。

    从前只觉得梅怡和竹落还小,压着他们学东西仿佛是雇佣童-工似的。

    其实以古代人的心性,她们也该开始学起来了。

    才不会像现在,没了一个川业,自己便觉得可能一个头两个大。

    从前是没得选,现在她有资本、有产业、有时间、有眼光,要啥有啥。

    田昕想着,立刻马上就干。

    川业的不回来,鲁格的想离去,这些就是所谓表白的“后遗症”吧?

    能被这些威胁到,那就不是她田昕了。

    “梅怡、竹落,去拿我桌上最新的账本过来。”

    “主子,给。”

    田昕坐直身子:“给我坐什么,你们坐,一人一本,看。”

    双胞胎一傻:“啊?”

    “啊什么?字不是都学过了吗?看得懂字吧?”田昕自认不算会调教,没关系,“严”就一个字,简单易懂。

    “看得懂。”双胞胎面面相觑,也不敢问,只能乖乖看了起来。

    一个下午过去了,她们才被放了出来去用晚膳。

    竹落揉着酸涩的眼道:“姐,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梅怡摸着自己的美人尖:“你觉得这是想提携我们的节奏吗?”

    “可我们只是个伺候丫头,我从来没想过像川管家和容艺姐那样。”

    “没想过,不代表我们做不到。”

    “可下午主子可是发了好几次火呢。姐,你怕不怕?”

    “怕。哪里能不怕。但是主子发火是为了我们好,你见她从来就不对其他人发火,不是吗?”

    “姐说得对。先去用晚膳吧,我好饿。”

    “我也是。”

    田昕冷酷的声音从屋子内传来:“快去,快回。”

    双胞胎打着寒颤,跑了。

    田昕在屋内,偷偷笑了。

    田昕这阵子忙着培训手下,直到收到鲁格的拜别帖子。

    小狼狗是再没上门来,当然她收到消息也没去劝上一句。

    鲁格本就属于喀兰,不属于这里。

    放错位置的人,本就该归位。

    帖子还是别人写的,这小子,是真记恨上她了?

    这帖子便是一个信号,自己既然得了台阶,便可以下了。

    初雪时节,到了鲁格出发的日子。

    小王子人缘不错,许多人过来送行,念叨着要去喀兰看他。

    鲁格也来者不拒,说让他们一定来。

    田昕晃眼的大马车就这么停在城门下,等着他一个一个热情告别。

    直到散得差不多了,田昕都用完了一盏普洱,差点要开始磕起葡萄干了。

    田昕怕冷,哪怕是美丽的初雪,她也不愿意下去。

    一行人慢慢上了马车,这才显得拥挤了起来。

    “小王子,此行,不知道何日再相见。”富年率先开口。

    他只是外表壮硕,实则细腻感性。

    鲁格也算得上感性,属于情绪化的感性,他给了个富年一个大大的拥抱,大大咧咧道:“大家都不是外人。别人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走,这一车的人却是都知道的。”

    田昕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离马车门口最远的九爷顿时开口:“鲁格王子,离别在即,有些话大可不必重提。”

    鲁格岂是一下能被拦住的人,他走到了田昕面前,指着九爷道:“田昕,有人说,我和九爷其实是一个类型,所以你会选择和他和离,同样也会拒绝我,是吗?”

    这话倒是让田昕一愣。

    她没考虑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