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玖看了眼自己亲自绑上去的红绳,脸都红得要滴血了。

    偏生后面的狗女人兴致越发高昂,按下的穴位也越来越不妙了。

    他生怕在人前彻底丢盔弃甲,连忙按照裴凉的交代。

    对二人道:“夜色昏暗,你们莫~要在院子里追逐了,去光亮嗯~的对方玩吧。”

    “至于绣~绣球,我找到便给你们掷下来哈~”

    方玖说完最后一个字,牙齿紧紧咬住下唇,都快咬出血来了。

    回头看向凉王,急怒中有些哀求的样子。

    裴凉这才收敛了下坏心眼,将手里的绣球递给他。

    方玖如释重负,接过绣球便迫不及待的扔了下去。

    然后也不管二人还要说话,匆匆的扔下一句还得上药,便离开了窗边。

    裴凉坐到榻上,冲他笑道:“不是要过来给本王上药吗?”

    方玖一开始那么热情,恨不得把她办了的样子,这会儿是半点不敢了。

    裴凉便继续问道:“方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

    方玖攥紧了手,心里明白自己便是再忌讳,对凉王来说也不值一提。

    若是不从,不知道还有什么花样等着自己呢。

    方才那几出,仿佛是伺候了她一整夜,却还欲罢不能一般。

    以往凉王并无这等能耐,也不知道她哪里学来的。

    方玖一边胡乱琢磨,一边豁出去道:“我们主子——谋夺皇位。”

    房间里一时间沉默了下来,方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裴凉却只是果然如此的感觉,如她所料,怕是凉王早发现端倪了。

    接着她又问道:“今次紧急相见,是打探到了什么?”

    总算回到了他要汇报的话题,方玖松了口气,神色也平静了很多。

    “先时殿下让奴注意着点,有无官员于二皇女暗中交往过密。”

    “只是二皇女历来长袖善舞,却也不跟哪家特别亲近。”

    “数月前迎娶周驸马,与周家关系自然更近一步。”

    周家?先前裴凉以为三个皇女都还没有成亲。

    原主作为老大如今搬出皇宫快要大婚了,还是头一个,没想到二皇女居然已经有驸马了?

    不过结合原着,立马就圆回来了。

    原着中也没有说她何时成亲,仿佛一夜之间就有了,那看来应该是比大皇女还先。

    至于为何身为次女先成亲,并且成了亲还未搬出皇宫,那怕就是女帝的打算了。

    不过如今二人都已经封王,估计等裴凉大婚后,二皇女也该准备搬出皇宫了。

    方玖接着道:“前几日,周家周大人,也就是周驸马胞姐与友人来此寻欢作乐。”

    “酒醉之间对二皇女仿佛颇有不满,伺候的人听到的只言片语,仿佛是说,周家没能如她意,她便苛待周驸马?”

    这种事,轮得到方玖特意提起,那么想必他已经确定是无人知道的独家密辛。

    也确实,原着中半本书都走完了,二皇女的人设还是完美无瑕,就足以说明她将自己周围打理得多滴水不漏了。

    这种不满岳家就拿夫君出气的蠢事,便是她做了,也决计没那么容易传出来。

    单看周家人自己也只言片语,知道得云里雾里,就可想而知。

    想到原着中最后二皇女阴谋败露,所做恶事被悉数剖析,其实早在皇长女疯狂的时候,她就在里面掺了不少手脚。

    原着里如果皇长女下朝后没有带着太女来这里这出,那么短时间内就与这消息失之交臂。

    时机有时候往往是一瞬而逝,等她知道最该提防的是老二时,怕是已经晚了。

    不过也不一定,以原主的傲慢,恐怕知道了也只会嘲笑老二果然不如表现的风光霁月,内心阴暗自卑,或许会越发看不上眼。

    裴凉摸了摸方玖的头,满意道:“拷问结束,本王很满意今天的结果。”

    “作为奖励,就满足你的要求吧。”

    说着她看着方玖:“你最恨的人是谁?”

    方玖瞳孔一缩,呼吸都停了一瞬。看着凉王神色不明。

    裴凉笑了笑:“有的吧?你堂堂世家公子,当初巫蛊案虽然方家被重罚,可并未刻意折辱男子。”

    “方家枝繁叶茂,便是本家覆灭,其余亲族又不是不在了。”

    以方玖的美貌,便是作为利益筹码,也不至于沦落到烟花之地,肯定是有人推动此事,并且不允许方家相关的人施救的。

    方玖指甲快戳破了手心,却被凉王拉过手去,将他的手掌展开。

    “区区仇人而已,为何还未提起便先作践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