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伏门主是你无凭无据便能冤枉的人不成?你怎就这般混不吝?如今好了,打伤伏门主,连你妹妹也不放过,接下来的烂摊子我看你怎么收拾。”

    裴凉连忙摊手以示清白:“天地良心,我可没有动伏门主一根头发丝。”

    “至于二妹,那更是连一句话都没跟她说呢,怎就知道她俩双双犯了旧疾,突然吐血昏迷。我还觉得冤呢。”

    “这莫不是早商量好了讹我吧?”

    女帝皱着眉头:“你未碰她们一下?”

    她心知老大这是在放屁,罪魁祸首肯定是她跑不了了。但老大也确实不是会撒这种谎的人。

    她说没有碰,那该是真的没有肢体接触了。

    便看向了前去带老大过来的人。

    那人神色一言难尽,看了眼凉王,低头道:“奴才去时门主与幽王殿下已然人事不省,具体情状奴才也不知。”

    女帝越发一头雾水了。

    但紧接着二皇女和伏心就双双转醒,先醒的是伏心。

    她睁开眼,便连忙往周围看,看到女帝在眼前,明显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看到另一边的裴凉,脸上的表情便又是一副目眦欲裂的样子。

    她要吃人一样,大喝道:“凉贼!你休想辱我人夫。”

    但裴凉却一副饱含深意的笑脸,没有说话。

    伏心大骇,心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伏觉,就见伏觉此时紧攥领口,脸色苍白,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见她看过来,甚至下意识的避开她的目光,一副羞耻至极的样子。

    伏心眼前一黑,看着又要晕倒的样子,太医连忙施针,好歹是稳住了。

    伏心颤抖的抬起手,颤颤巍巍的指向裴凉——

    “你,你,凉贼你竟敢——”

    又不能接受似的看向伏觉:“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没被这狗贼侮辱清白对不对?”

    此话一出,女帝寝殿之中所有人都是虎躯一震。

    她们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已知伏门主醒来便质问凉王有未侮辱人夫,那么便说明她晕倒之前,侮辱人夫这种事是正在进行时。

    而根据太医的说法,伏门主晕倒已经有一阵时间了,再加上伏天师的反应。

    以及据皇上近侍的说法,她们到的时候,凉王可从始至终都没有出过伏门主的房门。

    那也就是说,凉王那是当着昏迷的伏门主的面,把人家的弟弟兼未婚夫伏天师给——

    不愧是凉王,轻易做到了一般人做不到的事。

    就连女帝看裴凉的眼神都一言难尽。

    她年轻的时候也是轻狂放肆,不讲伦理,可也没有到这种地步的。

    当着人未婚妻的面凌辱人夫,这是什么不要脸的人才能干出的事?

    呸!

    但有些人多少还抱着些迟疑的,再怎么也不至于吧?

    结果二皇女接着就幽幽转醒,看着裴凉和伏觉便大声恸呼道:“门主,此二人竟在你人事不醒之时,行那苟且之事。”

    “门主切莫错付——”

    后面的话伏心已经听不到了,在她耳朵里,二皇女的话只是最后一层打破她侥幸的佐证。

    她又吐了一口鲜血出来,恨毒的看着裴凉道:“你,你好样的,你很好——”

    裴凉截断她的话,点了点头:“嗯,你未婚夫也这么说。”

    这下就连女帝都怕老大这不是人的东西把伏心给气死了。

    虽然她对先落山早除之而后快,也一直盼着先落山的人死绝,不过死得这般玩儿一样,倒是显得数百年来的斗争变得极其可笑了。

    且对方也不便死在这里。

    便呵斥裴凉道:“老大你住嘴。”

    裴凉只得做出投降的架势,闭上嘴巴。

    女帝便看向皇太女:“老三你说到底发生了何事?”

    皇太女想到自己一开口就把二姐气吐血的话,她现在是觉得二姐越发不着调,在大姐二姐发生冲突之时,那也是肯定毫不犹豫站大姐这边没错。

    可对于二姐,也不是真的毫无感情。

    因此也怕自己说错话,又惹来莫名其妙的后果。

    便支支吾吾道:“母皇,这么多人呢,不合适吧?”

    女帝:“……”

    完了,那是没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