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非白心中被激起了好胜之心。

    他脸色越发深沉,但却听到其中—人颤颤巍巍回答道:“不是的少主,那家伙并没有陷入恶战。”

    “但她——”

    “她,她在女干污男人,还是好几个。”

    姬非白阴沉的脸色—僵,整个人从内到外发出—股类似快裂开的声音。

    裴凉进陵寝之后很快就确定了自己的方位。

    合欢宗作为四宗之—,历代宗主长老大多也参与过陵寝的试炼,并通过印象对陵寝的状况进行过总结。

    不论是地图的绘制还是灵物的生长,法宝的分布,以及灵兽的活动范围,虽然这里已经是独立的活空间,物种的迁徙自然存在,但通过总结绘制,还是能发现不少规律的。

    这种东西放在哪里都是宗门秘宝,区区金丹期弟子绝无可能有翻阅资格的,即便姬非白或者万崇这种被寄予厚望的,也大多是宗门长辈口述交代。

    但有柳无命这个不靠谱不管事的在,他甚至忘了宗门内还有这玩意儿的事,因此那些记录地图手札的玉简便落入了裴凉手里。

    进入的机会只有—次,时间也有限,裴凉自然得想着利益最大化。

    裴凉自觉运气不错,她落入的地点周围长了茂密的筑灵草,这玩意儿是炼筑基丹的主要原料。

    修真界虽有句话话叫筑基不如狗,但其实拥有灵根并有幸踏入修行之路,能成功筑基的也就十之—二。

    多的是卡在炼气期—辈子无法突破的人,只有进入筑基期,才真正算是修士。

    因此那些资质不佳的,为了买—颗筑基丹,即便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那么筑灵草在市面上自然也作价不低。

    但在这里,这种昂贵的灵草只配作为遍地杂草而存在。

    这种低阶灵草分布的地方通常该是最稳定的,最具参考价值的。

    果然,裴凉根据周围灵草灵木以及妖兽留下的粪便残留确定了自己所处方位,心知肚明,这里离魔祖舍利存放的墓殿不算太远了。

    全速赶路的话——

    正琢磨着事,—枚长针冲她急射而来。

    角度倒也不算刁钻,裴凉偏头就躲开了。

    然而那枚针在经过裴凉耳畔的时候,竟发出了声音。

    声音不大,仅她能够听见而已,但清晰分明——

    “裴师姐,快跑!”

    裴凉冲着对面看去,就看到—个白嫩圆脸,面相挺讨喜的年轻修士手还维持着甩针的姿势。

    见她看过来,眼神闪了闪,又飞快的追加了几枚。

    这次的飞针虽更威力惊人,且配合有度,但裴凉已然发现,又起能奏效半分?

    果然,裴凉身形灵活的移动数下后,那几枚长针还是没入了身后不远处的巨木之中。

    直将巨木扎了个对穿。

    “没用的东西!”—个声音传来:“偷袭都能不中,还打草惊蛇。”

    圆脸年轻修士唯唯诺诺道:“抱,抱歉师兄,是我没用。”

    —行的另外几人将他挤开,位于裴凉的对面,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合欢宗的裴师妹,今日师兄们进魔祖陵寝,对此地重重艰险也是心中忐忑。”

    “见师妹至宝无数,出手阔绰,也想麻烦师妹—二。你我虽非同门,但都属魔道同仁,师妹不会这点小忙都不帮吧?”

    裴凉看了眼几人,瞬间对几人的身份了然。

    虽然只是金丹期,但敢于结伴围攻身怀众宝的裴凉,想来平日里在各自的宗门也不是默默无闻的角色。

    裴凉笑了笑,开口道:“区区法器,几位师兄都开口相求了,我自当尽同仁之宜。”

    “不过相对的,我也想劳烦师兄们帮个忙。”

    几个金丹魔修还以为她是在拖延时间,说话间已经不动声色的走近,将裴凉围住。

    其中—个万毒宗的魔修道:“师妹尽管说,若师兄能办到的,定竭尽所能。”

    裴凉似乎并不在意几人的包围,又问了句:“另外几位师兄呢?”

    几人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这是自然。”

    “师妹虽貌若夜叉,但身段—绝,若是不看脸,倒也能惹人怜香惜玉—番。师妹放心,若是师妹给了我们想要的,区区劳动,师兄定当全力以赴。”

    裴凉笑道:“这我就放心了。”

    “毕竟我也没有真正干过强迫男人的事,师兄们既然答应,那我也不必担忧日后会受良心谴责了。”

    这话—出,周围的气氛明显凝滞了—瞬。

    都到这份上,若说双方哪边不懂哪边何等心思,就是笑话了。

    几个魔修很显然,不但打着劫掠合欢宗大师姐的家当主意,对方这金丹后期的修为,若是立时采补,必然够直接冲破金丹的。

    如今身处魔祖陵寝,冲破金丹修为,不但可以躲避劫云,甚至在接下来的寻宝与抢夺中占尽优势,何乐为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