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殊予移回视线,他有什么资格怪暮云锡啊,昨晚叶亭渊吃了那种药,他又没吃,他自己是清醒的啊!

    “你不用自责,又不是姑娘家还会怀孕之类的,两个大男人,有什么要紧的啊。”

    “你真的不生气啊?”

    “嗯。”

    “那就太好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了,我已经知道错了,小予予,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没二话。”

    “我让你别喜欢贺呈淮,你也答应?”

    “啊?”

    暮云锡神色有些为难,乔殊予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他的手道:“行了,逗你玩的,你也说了我们是朋友嘛,我自己的感情一个乱七八糟,当然希望你这个朋友可以有个好结局。”

    “我……啊,我带了些药给你。”

    暮云锡递给乔殊予一个小玉瓶子,乔殊予接过后轻轻地说了声:“谢了……”

    暮云锡觉得乔殊予还是变了,看来自己这次真是错得离谱了,怪不得贺呈淮和叶亭渊都会骂他呢,唉……

    “小予予,你喜欢叶亭渊么?”

    “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都无所谓了,反正以后也未必能见到。”

    “啊?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要走?”

    “其实我和叶亭渊之间根本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我之所以会留下,是因为他雇我演场戏给老太君看一看,希望老太君能走的安心,现在老太君身体慢慢好起来了,也算是意外的收获了,而我,也时候离开了。”

    “你们不是真的成亲啊?”

    “不是。”

    “可,可你们拜了堂,有了夫夫之名又有了夫夫之实,那不就是真的夫夫么?”

    “两次都是意外罢了,做不得数。”

    “那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叶亭渊啊?”

    “其实我还真挺喜欢他的,但是很可惜啊,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光我一个人喜欢也没用啊。”

    暮云锡闻言有些高兴,坐在床边说道:“你喜欢最重要啦,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嘛,你们两个现在每日处在一起,总有一天他会发现你的好的。”

    “我总觉得,他好像有喜欢的人,而那个人并不是我,可我搞不懂的是,他昨晚喝醉的时候,我替他擦脸,他又抓着我的手一个劲喊我,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肯定是对你也有一点感觉啊,都说酒后吐真言,他喝醉了还喊着你的名字,就能说明一切了。”

    “真的?”

    “当然了,难不成他喊着你的名字想着别人啊,这根本就……”

    暮云锡说到这忽然愣了一下,随后念叨着:“殊予、疏羽……额,难道……”

    “嗯?你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我是说他肯定喜欢你的,可能连他自己也没发现而已。”

    “你跟他认识很久了?”

    “对啊,我爹跟他爹认识,不过其实相处的时间也不多,因为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岛上。”

    “那你知道他以前喜欢过什么人吗?”

    “额……”暮云锡的眼神有些闪烁,“他,以前有喜欢过谁么?我怎么好像不知道啊。”

    “我之前见过一幅画,画上是一个少年,他也承认是他画的,我觉得他可能……”

    “哎呀一幅画而已能说明什么呀。再说了,你在现实生活见过那个少年么?没有是不是?那就对了,一时兴起随便画画的而已,难道画一只鸟就是喜欢那只鸟啊,很可能就是刚好那只鸟停在他面前而已,你不要多想了。”

    暮云锡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乔殊予听得懵懵懂懂的,不过仔细想想,他确实没见过那画中的少年啊。

    “小予予,你现在放弃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嘛,我和老太君都会支持你的,你看我吧一开始贺呈淮那么讨厌我,现在不照样喜欢我了嘛。”

    “你和贺呈淮在一起了?”

    “额,当然啦,虽然他嘴上没说,可我知道他是喜欢我的。”

    “我其实挺羡慕你的,喜欢一个人就无所顾忌地追,整天无忧无虑的。”

    “因为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啊,天上掉馅饼的时候你不去捡就都被别人捡走啦,到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乔殊予愣住了,可能受小时候的经历影响,他这个人其实挺自卑的,不愿意轻易相信别人,心里极度没有安全感。

    总觉得像他这样的人是不会有人喜欢的,所以从不会去主动争取什么,遇上喜欢的也只是放在心里。

    可暮云锡说的也没错,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叶亭渊真的没有喜欢的人?”

    “当然没有,我们是好朋友,我是不会骗你的!”

    暮云锡表面上坚定,但其实心里一个劲地心虚,但想想萧疏羽已经死了,又何必再说出来让小予予难过呢。

    “小予予,你们昨晚已经发生那种事了,为何不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呢,要是能把叶亭渊搞定了,那多好啊!”

    乔殊予没回答,但看得出已经有些松动了,暮云锡正想趁热打铁,便听到有人走进来了,抬头一看是叶亭渊。

    额,叶亭渊这个人其实发起脾气来还是挺可怕的,暮云锡有些后怕地起身,朝着乔殊予挥手道:“小予予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给你买些好吃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