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有点酸。”

    吃饱了又开始想整新的幺蛾子,叶大院长脾气倒也好,一点都懒得跟他辩,坐在床边替他揉腰,乔殊予趴在床上一脸享受的表情。

    “我们还要在奚阑城待多久啊?”

    “等你好一些便回去吧。”

    “那我要去给奶奶买礼物呢。”

    “不急,这是什么?”

    叶亭渊拿起床头边的一个小玉瓶子,乔殊予正在想买什么礼物给老太君,闻言瞟了一眼,不在意地回道:“哦,暮暮给的药。”

    “什么药?”

    “就怕我昨晚受伤所以……”

    说到这忽然打住了,叶亭渊自然也明白这是什么药了,忽然笑了一下说道:“来,为夫替你上药。”

    “额……这个就不必了吧?”

    乔殊予一改刚才的态度,脸上有些尴尬的神色,叶亭渊还以为他准备无赖到什么地步呢,没想到这么快便怂了。

    “反正摸也摸过了,看也看过了,夫人还害羞什么呢?!”

    “老子才不是害羞呢。”

    “那就脱裤子吧。”

    乔殊予:“!!”

    卧槽大白天的叫他脱裤子?还要撅着屁股让他上药?那姿势真是想想都觉得有点辣眼睛啊!

    “其实,也没受伤,所以这个药还是算了吧。”

    叶亭渊嗤笑一声,那表情似乎在说跟我斗你还差得远呢,乔殊予瞬间被点燃了,撑起身说道:“脱就脱,谁怕谁啊!”

    然后在两个人都尴尬的气氛下完成了上药的过程,乔殊予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了,觉得自己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但现在的相处方式似乎要比他想象中的好一些啊,他以为叶亭渊会一改之前的态度,对他冷眼相待呢!

    这样子是不是说明,他或许真的还有点机会呢?啊,还好自己没轻易放弃啊,要不然现在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哭泣呢!

    给乔殊予上完药没多久叶亭渊便离开了房间,祝择已经在门口等了许久了,两人来到祝择的房间。

    房间内坐着三位客人,叶亭渊走进去后祝择关上房门,自动守在门口。

    “久等了……”

    叶亭渊一开口,萧炜剑便连忙起身看向他,然后感叹道:“真的是你……昨晚本王还以为是看花眼了呢!”

    “六王叔,他真的是叶骞?”

    “千真万确。”

    萧炜剑和萧络封那日叶亭渊认得,至于萧络封身边这位昨晚上在喜宴上也见过,似乎叫夜升,跟萧络封关系不一般。

    “叶骞早已死了,六王爷怕是认错人了吧?”

    叶亭渊其实不愿意跟他们见面,但那日他们找上祟洺书院他便知晓应该是躲不过了,所以才会主动到奚阑城来看看能不能查出点什么。

    “唉,八年了,当初的事本王也很遗憾,只可惜那时候皇兄他根本听不进去劝,所以才会……本王始终觉得,按照十弟的性格,是不会做出谋反之事的。”

    叶亭渊冷着脸没说话,萧络封见气氛有些尴尬,开口道:“我也相信小王叔不会那么做的,再说了当初那件事的起因本就是我父皇做错了,是他抢了小王叔的心上人在先……”

    “络封……”

    萧炜剑喊了一句萧络封,打断了他的话,萧络封心里也清楚有些话就算自己心里知道但是也不能随随便便说出来。

    “当初你在天牢内受尽折磨也不肯说出十弟的下落,你们之间的这份情谊本王很是敬佩。

    只可惜最终还是没能保住他,同时还连累了将军府,不过老天开眼,幸好你还活着,不知道当时你是如何脱险的?”

    “我说过了,你们认错人了,若六王爷与九殿下没有其他吩咐的话,草民就先去忙自己的事了?”

    “叶将军,其实这些年来我父皇也有些后悔当初的冲动,只不过我听他字里行间说的一些话,好像当初的事情也并不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我总觉得你们之间似乎有些误会。”

    叶亭渊走到桌边坐下,没有要给出回应的样子,萧络封继续道:“若你们真的有误会的话,我希望可以找出原因,解除误会。”

    “解除误会?真是轻描淡写的四个字。”

    “我知晓当初的事情对叶家的影响很大,很多过失是无法弥补的,但现如今国事动荡,外有强敌内有逆臣……”

    “所以你们又想起当初的叶家了?叶将军若泉下有知,相信会很欣慰的。”

    叶亭渊说话时还带了几分笑意,但这笑意中明显夹了些轻蔑。

    “也不全是因为这个,父皇他嘴上虽然不说,可我看得出他其实挺想念小王叔和叶将军的,父皇和小王叔乃一母同胞,当初也只不过是……父皇他说了,当初他并不知道小王叔会爱何小姐那么深,否则……”

    “虽然当初的说法是十弟为了何雪兰而谋反,但其实本王觉得真相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本王也问过何雪兰,也就是现如今的兰妃几次。

    但她什么都不肯说,自从那件事之后,她便自请住进了冷宫,本王也不好经常过去询问。”

    叶亭渊抿了一口茶,抬眼看着他们道:“六王爷和九殿下说的故事很精彩,只可惜叶某区区一介草民,怕是给不出什么看法。”

    “叶将军,我们此番来找你不是逼你做什么决定的,你可以自己好好考虑清楚,是否要彻查当初的事,如果想清楚答案跟我们一致的话,随时传个话到肆水教便是。”

    萧络封将一枚令牌放在桌上,然后看向萧炜剑,萧炜剑点了点头,三个人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