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殊予无意间瞥到叶亭渊枕头边的小木雕,叶亭渊拿起来在手中看了看,回道:“这不是你昨晚送我的礼物?”

    “可我记得昨晚没给你啊……”

    “睡觉前送我的。”

    “说到这个,你还好意思说,你昨晚竟然放我鸽子。”

    “有点事耽误了。”

    “很重要的事?”

    “嗯。”

    乔殊予想问,你所谓的重要的事难道就是跟裴姻一起庆祝?但是又不敢问,怕问出来之后要是叶亭渊承认了的话,那他该怎么办?

    “怎么不问问是什么事?”

    “我问了你就会说么?”

    “不会。”

    “那你还让我问个屁啊!”

    “只是给你个问问的机会罢了。”

    乔殊予觉得这个人真的是太欠扁了,他索性直接翻身坐在叶亭渊腰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说道:“叶亭渊,你别欺人太甚。”

    叶亭渊挑了挑眉一脸无辜地说道:“到底是谁欺人太甚啊?”

    “快老实交代,你昨晚是不是问我想要什么,还亲了我!”

    “裴曜安送你回来的时候你就醉得跟头死猪似的,我能问你什么啊?”

    乔殊予有些心虚了,他昨晚确实连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所以难道那些画面真的只是自己喝醉了做的一个梦?

    可也太真实了一点吧?

    “我不管,反正你昨晚亲我了,为了公平起见,我得亲回来!”

    乔殊予彻底无赖了,说完之后松开手撑在叶亭渊肩上然后俯身直接亲了回去,叶亭渊本是想拒绝的。

    但他刚好按在左肩伤口处,一疼便迟疑了一会,想拒绝已是来不及了。

    乔殊予其实根本不知道接吻到底该怎么样做,只是凭着自己的想法,封住叶亭渊的唇,接下去该如何却是不知道了。

    抬头见叶亭渊脸色不是很好看,他一颗心瞬间沉了下来,看来叶亭渊是真的不喜欢他了,连亲一下都这么难以接受。

    他有些难过地翻身坐回到里侧,闷闷地说道:“对不起啊。”

    “为何道歉?”

    “明知道你不喜欢我,还要亲你,你其实不用摆出这样的脸色来,直接推开我便是,不过你放心,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叶亭渊其实想说他脸色不好是因为刚才被按到了伤口,但仔细想想,若是误解能让他死心的话,那不解释或许更好一些吧。

    “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叶亭渊说完后起身穿衣,说到礼物乔殊予又想起来了,他昨晚的凤觅吟呢?难道落在画舫上了么?

    “叶亭渊,你喜欢凤觅吟么?”

    叶亭渊有些疑惑地看向乔殊予,不解道:“你如何知晓凤觅吟?”

    “啊,因为我前几日去拜访孙夫子,他跟我说的。”

    “孙夫子?”

    “我不是说想习字嘛,然后裴曜安跟我说孙夫子德高望重,所以我就想着让孙夫子收我当学生,教我练字。”

    “所以你前几日都是跑去孙夫子那里了?”

    “嗯,我现在已经认得好多字了。”

    “你想习字的话,何必去麻烦孙夫子,他年事已高,还要费心来教你。”

    乔殊予脸色有些不好看了,想说他的主要目的又不是为了习字,只是在那里顺便练了几个字而已。

    “是不是我无论做什么事在你看来都是不应当的?”

    “嗯?”

    “叶亭渊,你已经讨厌我到这种地步了么?难道像我这样的人连习字的想法都不该有么?”

    “发什么脾气?我的意思是,你要想习字的话找我便可,何必跑那么远呢。”

    乔殊予愣住了,犹豫了一下才问道:“你是说,你愿意教我?叶亭渊,这可是你说的啊,你可不许反悔!”

    叶亭渊不知道乔殊予为何这么激动,但还是点了点头,乔殊予心里乐开了花,手把手教字神马的,简直不要太美好啊!

    第39章 自作孽不可活

    乔殊予用过早膳后去了一趟叶家画舫,但画舫上并没有凤觅吟,找不到只能去问裴曜安了。

    他并没有去过裴府,一路上问了不少人才找到,到了门口让守门的家丁进去通报了一声,知晓裴曜安在家才算松了一口气,要不然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那只花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