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之前负责监视乔公子的那两个暗卫中的一个前来禀报,说乔公子今日去了裴府找裴曜安,但是……”

    “但是什么?”

    “不知为何竟然被裴府的人给关在了客房,没多会那客房便起火了。”

    “什么?”

    叶亭渊直接站起身走过来问道:“那现在乔殊予呢?”

    “还……还在裴府……”

    “混账,我说了派两个人护着点,你们就是这么护着的?看到他被关起来不知道先救出来?”

    “属下该死!”

    祝择直接跪了下来,是他没交代清楚,所以手底下的人还以为是监视乔殊予,看到出了事也只是先回来请示。

    “还不备马!”

    叶亭渊说完便冲了出去,祝择连忙起身去准备马匹,可是等他牵着马到祟洺书院门口的时候早已没了叶亭渊的身影了。

    裴府上上下下都乱成一团,这几间客房因为比较偏僻,所以平时也不怎么会有人来,知道失火的时候火势已经很大了,又是连着的,一间烧一间。

    “什么情况啊?”

    裴曜安本来准备出门,听到吵闹声便过来看看,看了一眼便愣住了,这火怎么这么大?这烧下去估摸着得烧掉小半个裴府!

    “这么大的火你们现在才知道?”

    “少爷,这边平日里没人来的。”

    “那怎么好端端地会起火呢?”

    “或许是因为最近比较干燥?”

    “你丫一干燥就自燃啊,这还是五月天气呢,怎么可能因为干燥就烧起来啊。”

    家丁们进进出出拿着水桶救火,裴曜安想着反正这边也没人住,也就不怎么关注了,刚想转身离开便听到一些吵闹声。

    “叶院长,您真的不能进去,今日府中有些事。”

    叶院长?叶亭渊?裴曜安往前走了几步,发现还真的是叶亭渊,他怎么会来?

    “叶亭渊,你怎么会来啊?找我?”

    叶亭渊上前就直接揪住裴曜安的衣领,怒道:“乔殊予呢?”

    “啥?乔殊予?你问我我问谁啊?我昨晚不是把他交给你的么?叶大院长不会这么健忘吧?”

    “他今早来找你,一进门便被你们关起来了,现在……”

    叶亭渊说着察觉到身边家丁似乎都拿着水桶,他松开手跟了上去,待看到眼前烧成一片的火海后,整个人都顿住了。

    难道乔殊予是被关在这里面?

    “唉叶亭渊,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怎么不知道乔殊予来找我啊?还有什么被关起来啊?”

    叶亭渊没空理会裴曜安的疑问,夺过一个家丁手中的水桶直接往自己头上淋了下去,然后脱掉外衫捂住口鼻,直接冲了进去。

    救火的家丁都愣住了,这么大的火冲进去是不要命了吧?

    “喂,叶亭渊你疯了啊?!”

    裴曜安觉得自己大概是产生错觉了,但是回想了一下叶亭渊刚才的话,似乎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他抓住一个家丁问道:“今日有人来找过我?”

    “少爷,奴才不知。”

    “你呢?”

    他换了一个家丁问道,那个家丁也只顾着摇头,可叶亭渊明明说乔殊予来找他被关起来了,这边客房这么偏僻忽然起火了,肯定有原因的。

    难道说乔殊予被关在里面?

    想到这里裴曜安整个人都震住了,学着叶亭渊的做法拎了一桶水要往头上浇,却被拦住了。

    “你做什么?”

    裴曜安回头一看,是裴姻。

    “姐,刚才叶亭渊说乔殊予今日来找我被关起来了,你知道这件事么?”

    “乔殊予来找你门房肯定会通报的,可你有听到通报么?”

    “没有。”

    “况且来者是客,好端端地怎么会把他给抓起来呢,你不要胡闹了,还有,这边怎么会失火?”

    “我也想问。”

    “你刚才说到叶亭渊,亭渊来了么?”

    “他直接冲进去了。”

    “你说什么?”

    裴姻的脸色这才变化了一下,往前走了几步看着面前的火海,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亭渊冲到这里面了去了?”

    “是啊,他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便冲进去了,我觉得这件事似乎有些怪异,他不可能无缘无故跑到这里来送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