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

    “我听裴曜安说您从未娶亲,为何啊?”

    “年轻时候长得丑,没姑娘家肯嫁。”

    乔殊予忍不住卧槽了一声,居然跟裴曜安说的一样?他有些狐疑地看着一脸淡定的孙夫子,道:“您可是德高望重的夫子啊,若是说谎话骗我这个学生的话,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孙夫子笑了一下没回答,乔殊予想了想问道:“难道说真丑得那么离谱?”

    “你跟亭渊怎么样了?”

    乔殊予没料到话题会扯到他头上来,而且他从未跟孙夫子说过他跟叶亭渊的关系,总觉得老人家未必能接受的了。

    “额,什么怎么样啊?”

    “人这一生会遇到很多人,但真正让你动心甚至想要付出一辈子的却少之又少,所以当你遇到的时候,千万要抓住了。”

    “那要是那个人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呢?”

    “那便是错的人,我指的是对的人,对的人才值得付出一辈子。”

    “孙夫子,你是不是看出来我喜欢叶亭渊了?”

    “亭渊是个好孩子。”

    “可我对他的过往一点都不了解,一直以来都是我一个人在付出,我觉得有些辛苦,我们的关系好不容易得到改善,却又冒出来一个什么竹马,还说要跟我公平竞争,我有点烦。”

    “你烦什么?是别人说要跟你竞争,竞争是什么意思懂么?就是说他并没有得到,那你又烦什么呢?难道是叶亭渊亲口告诉你他要跟那个人在一起了?”

    “没有。”

    “一个优秀的人,身边总是不乏追求者的,你要是因为这个就想退缩的话,那只能说明爱得还不够深。”

    “我只是对我自己没什么信心。”

    “你对自己没信心,便是对亭渊没信心,但据我所知他不是那种将感情拿来开玩笑的人。”

    乔殊予仔细回味了一下,觉得挺有道理的,忍不住问道:“孙夫子,您有喜欢的人么?”

    “有。”

    “那为何没在一起?”

    “阴阳两隔。”

    “对不起……”

    “没事,几十年了,太久了,久到都想不起来了,你不问起来我都忘了原来曾经还喜欢过某个人,你看,感情其实不是那么容易维持的,所以在你还能维持的时候,好好把握吧。”

    “嗯……”

    乔殊予留在那里陪孙夫子说了会话,然后孙夫子又顺便检查了一下前段时间教给他的字,还教了几个新字,等到他们回去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公子,孙夫子真的没有家人么?”

    回去途中,乔竹忍不住问了这么一句,乔殊予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何这么问?”

    “方才我替孙夫子打扫房间的时候,发现他床边挂着一幅画,画上画着一个人,整幅画一尘不染的,对他来说肯定是很重要的物品。”

    乔殊予忽然想起孙夫子说的喜欢的那个人,有些好奇地问了句:“是不是很漂亮的姑娘?”

    “姑娘?不是啊,是一个俊俏的青年,你说会不会是孙夫子的私生子啊?”

    乔殊予有些惊讶,难道说孙夫子口中说的喜欢的那个人,是男子?所以才能看出他对叶亭渊的感情?

    阴阳相隔,太久了几十年了,意思是那个人是已经去世几十年了么?所以房中的画像还是青年时期的模样。

    口口声声说着感情维持不了多久,却又暗地里牵挂了一辈子,乔殊予忍不住感叹道:“阴阳两隔尚且能爱这么久,更何况我只是遇到了这么一点小小的挫折呢!”

    “公子您在说什么啊?”

    “小竹子,你长大后一定要找一个喜欢的人,因为我忽然发现,有喜欢的人本身就是一种幸福呢。”

    乔竹一头雾水地看着乔殊予,乔殊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咱们赶紧回去吧,我还有好多事要做呢,敢跟我明目张胆的抢人,那就要看看谁的本事大了!”

    第50章 召唤暗卫的正确方式

    “公子,现在我们似乎遇到一个大麻烦了。”

    “嗯?什么麻烦?”

    乔竹指着前面的路问道:“我怎么觉得这条路越走越奇怪啊,你看前面都被荆棘给笼罩了,咱们来的时候难道是这样的么?”

    额,乔殊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前面根本没有路了,仔细看了看周围,现在他们似乎是在一片林子里!

    完蛋,因为天色太暗的缘故,似乎走错了路!

    “小竹子,你还记得刚才来时的路么?”

    “公子,咱们每次来都是坐马车的呢,怎么可能会知道路呢!”

    刚才他们来的时候雇了辆马车,但因为要停留的时间比较久,乔殊予便让马车先回去了,想着这里回去也不是很远,到时候走着回去便是。

    可他忽略了一点关键,那就是现在天黑了,林子里根本分辨不清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