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是我的。”

    “那会不会是院长的呢?”

    “这房间就我跟他两个人住,不是我的肯定就是他的了,等等,如果是他的,那岂不是有人要约他喝茶?”

    又是喝茶,乔殊予不免想起之前那个叫萧羽的约自己喝茶的事情,难道说他上次说的公平竞争之类的,真的开始行动了?

    “糟了,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茶楼!”

    “不如去问问暮神医?”

    “我刚就是从他那来的,压根没回来,肯定在岳泽山庄缠着贺呈淮亲亲我我呢,唉,早知道多学一些字的。”

    “那,找个丫鬟看看有没有识字的?”

    “那样子一来岂不是人尽皆知了?”

    “那咋办啊?”

    乔殊予也有些头疼,“我倒要看看是谁要约谁!”

    “对了,方才院长回来了,公子,要不咱直接去问问院长吧,他肯定会说的。”

    “这明显就是他掉的,问他他会说么?小竹子,你记住了这件事谁都不能告诉,交给我来办,知道不?”

    “知道了。”

    “叶亭渊回来了,在哪?”

    “去了书房。”

    乔殊予点点头,然后将纸条收进怀里,朝著书房跑过去,待快到书房门口时才停下来,书房的窗户也开着。

    所以稍微靠近一些便能看到里面的情形,乔殊予想着偷偷观察一下叶亭渊到底在做什么。

    “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

    刚靠近便忽然传来这么一句话,乔殊予停下脚步,这分明是叶亭渊的声音,叶亭渊有什么事不能告诉别人啊?

    哼,难不成还背着他做了什么坏事啊?

    “那要是乔公子问起来……”

    “乔殊予若是问起来,就说凤觅吟我放在书院里,没带回来。”

    “是……”

    乔殊予愣住了,凤觅吟怎么了啊?怎么好像不想让他知道的样子呢?这时叶亭渊忽然朝着窗口看过来,乔殊予见被发现了,也不再躲了。

    “叶亭渊,咱们去游湖吧!”

    他尽量装出一副刚到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叶亭渊起身走出书房,道:“怎么忽然想起要去游湖了?现在天气这么热。”

    “就因为天气热啊,湖面上肯定能凉快很多,我刚才去找暮暮,可那家伙去了岳泽山庄!”

    “我现在还有些事……”

    “不用现在啊,就酉时一刻,如何?那时候也没太阳了。”

    “也可……”

    “那就说好了啊,这次不许食言。”

    “嗯……”

    乔殊予说完后便离开书房了,也没有回房,直接出了叶府,他必须得靠清楚这纸条上说的茶楼到底指的是什么茶楼。

    裴府不能去,只能去岳泽山庄试试了,乔殊予心里有些慌,也不知道岳泽山庄好不好进,万一也跟上次一样被关起来可咋整?

    “唉这位小哥,请问你知道岳泽山庄怎么走么?”

    乔殊予拍了拍路边弯着腰的男子,但等那男子抬起头时他却愣住了。

    “靠,裴曜安,你在搞什么鬼啊?”

    裴曜安直起身子有些高兴地看着乔殊予问道:“怎么是你啊?你要去岳泽山庄做什么?”

    “先说说你在找什么啊?”

    “哦,本少爷刚才手里拿着几颗玉珠子,不一小心掉了几颗,所以找找掉在哪里。”

    “玉珠子?很值钱吧?”

    乔殊予说着想弯腰去找找,但是刚弯下去后领子便被裴曜安给拽住了,直接拽了起来说道:“找个屁啊,你的事比较要紧,话说你到岳泽山庄干嘛呢?”

    “我有点事……不过找你也一样,你帮我看看这纸条上写的啥。”

    乔殊予从怀中取出纸条递给裴曜安,裴曜安一脸狐疑地接过看了看,道:“今日酉时一刻,涥玉茶楼二楼梅花雅间见。”

    “啥叫梅花雅间?”

    “哦,涥玉茶楼的雅间是按照花名取的,什么梅花雅间,桃花雅间之类的,不对啊,这谁啊约你喝茶?你这种人懂茶么?”

    “我是不懂,所以也不是约我。”

    “那约谁?难道谁暗恋本少爷,所以知道你跟本少爷关系好,托你带了纸条过来给我?”

    “裴曜安,自恋过度也是需要治疗的,我让暮暮给你扎几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