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我自己挺傻的,之前一直纠结于叶亭渊有没有喜欢的人,却没想过,其实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他也是可以移情别恋的,有没人规定,在一起了就一定会是一辈子。”

    乔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乔殊予继续往前走去,这个方向是回叶府的,但其实他现在并不怎么想回去。

    可是想想,他又能去哪里呢?

    他看到前面有个酒馆,想了想朝着酒馆走去,进去后找了张桌子坐下,乔竹也跟着坐在旁边。

    “这位公子需要点什么?”

    “最烈的酒!”

    “好咧,稍等!”

    “公子,还是少喝点酒吧?”

    “没事的。”

    乔殊予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需要醉一场了,现在脑子里全是叶亭渊,可他偏偏不希望自己想起叶亭渊。

    小二不一会儿便上了一坛酒,乔殊予拿了个碗,打开酒坛子倒了一碗,端起仰头一口干了。

    “听说边关还在打仗。”

    “不是说是小国么,怎么打了这么久还没胜?”

    “不清楚,曹将军也是沙场老将了,这次对方可能真的棘手吧。”

    旁边桌上几个酒客在聊天,乔竹朝着他们那边看了看,都不认识,在看看乔殊予,还在一个劲喝酒。

    “说到打仗,又想起当初的不败将军了。”

    “叶骞么?”

    哐的一声,乔殊予手中的碗掉在了桌上,他终于想起来叶骞这个名字为何耳熟了,当初在厉枢门的时候便听人说起过了。

    “公子你怎么了?”

    乔竹见乔殊予的手都在发抖,有些担忧地问道,乔殊予低头看了看桌面,视线有些模糊,神情痛苦地呢喃道:“萧羽……萧疏羽……祈凝王萧疏羽……”

    第56章 为何全都瞒着我?

    “公子,你到底怎么了啊?”

    乔殊予有点想哭,却又想笑,回道:“我一直以为,是他非得来插足我和叶亭渊的感情,却没想到,插足的那个人是我么?”

    直到现在才明白,为何在厉枢门听到那些人谈论叶将军和祈凝王的事情,叶亭渊的反应会那么怪异,向来自制的他居然喝了那么多酒。

    “我以为他喊的是殊予……”

    替叶亭渊擦脸的时候,叶亭渊那一声声“殊予”拨乱了乔殊予的心,可现在想来,他当时喊的,是“疏羽”吧。

    “公子……”

    “我以为他喝醉的时候想的是我!”

    周围的酒客都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乔殊予这边,乔殊予直接抱着酒坛子仰头喝酒,烈酒入喉辣得呛人,刺痛的不仅仅是喉咙,还有他的一颗心。

    叶亭渊为了萧疏羽可以牺牲整个将军府,这是怎样的一种感情?是他这个后来人可以比的么?

    天真地以为画幅画,便可以比得上了么?

    “公子,你少喝一些。”

    “小竹子……”

    “我在……”

    “你听说过,叶骞将军和祈凝王的事么?”

    “公子怎么想起问这个,这事儿在曦?国是禁止讨论的。”

    “就是你也知道了?”

    “知道一些,听说叶将军和祈凝王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八年前叶将军出征,得胜归来途中却听说祈凝王因谋反入狱的事,他便一个人快马加鞭赶回皇城。”

    “之后呢?”

    “叶将军刚到皇城,便听闻祈凝王即将被问斩,所以他只身去劫了法场,掩护祈凝王逃走,他自己却失手被擒,据说在天牢内受尽折磨也没供出祈凝王的去处。

    但可惜,最终祈凝王还是死了,好像是独闯宫门,将军府也因此被冠上谋逆的罪名判处满门抄斩。”

    乔殊予想起叶亭渊身上那些伤疤,所以那些伤疤都是当初在天牢内留下的?一道一道,都是为了萧疏羽?

    “之前坊间都传叶将军与祈凝王感情深厚,后来皇上下令不许传了,渐渐地才没人敢提起。

    但其实大家都不信祈凝王会谋反,据说当初先帝是想将皇位传给祈凝王的,只是祈凝王拒绝了,这样的人,怎会谋反呢?公子,你怎地哭了?”

    乔殊予抬手随意抹了抹脸颊,道:“我没哭,只是这酒太烈,呛的。”

    “那便不要喝了。”

    “是啊,纵使喝醉了又能如何?或许他一开始留下我,就只是因为这个名字,我与他虽然名字相仿,可又不是他,所以才对我忽冷忽热,忽远忽近。”

    乔殊予有些痛苦地抱着酒坛子,道:“小竹子,我收回先前的话,若是可以,千万不要喜欢上谁,因为喜欢一个人,真的太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