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忽然开口说道:“你们年轻人慢慢聊,我这个老太婆吃饱了就犯困,先回院子休息会,小裴,不许欺负我曾孙。”

    说完之后由娉姑扶着离开了,裴曜安简直欲哭无泪,谁欺负谁难道看不出来么?祝时芜直接松开手,也不要棍子了。

    他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应该是在找什么能拿来揍人的,裴曜安见状况有些不妙,直接翻身上了墙头,朝着他喊道:“你先冷静冷静,我下次跟你好好聊聊!”

    “死淫贼你给我站住!”

    乔殊予有些好奇地摸了摸下巴,一看便能看出来祝时芜属于三脚猫功夫的那类,所以根本不是裴曜安的对手,但是裴曜安也没正经出过手。

    刚才背上那一棍肯定伤得不轻,居然也没还手,肯定是做了亏心事,看来刚才他的想法是真的!

    靠,裴曜安这个家伙居然睡了他儿子!

    祝时芜倒也没有追上去,气呼呼地撸起袖子双手叉腰,朝着那群护院吼道:“看个屁啊看!”

    那群护院连忙四散而去,乔殊予有些头疼地叹了一口气,总觉得以后不会有清净日子了。

    叶亭渊原本这几日是在家休养不去书院的,但因为今日要安排祝时芜进祟洺书院读书,所以他也得亲自去一趟。

    来的时候是坐马车的,待在书院里安排好这一切之后,乔殊予询问了叶亭渊的状况,得知还好之后便陪着叶亭渊慢慢走回去。

    “离开好久了,街上都有些陌生了。”

    看着街上的小摊和店铺,乔殊予忍不住感叹道,叶亭渊笑了一下,回道:“陪你好好逛逛?”

    “还是不要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静养,唉,不过按照咱们家现如今的状况来看,估摸着也静不下来了。”

    “小予予!”

    他们两个回到叶府门口的时候刚好遇上出来的暮云锡,他身边还有苏声和柳煜桐。

    “暮暮,你们准备去哪里?”

    “苏前辈说要去找孙夫子。”

    “啊对了,差点忘了这件事,舅舅,现在去么?”

    苏声点头,“我这次过来原本也是为了见一见以前的朋友,以前没觉得有什么感受,现如今重新来到这祟洺城忽然又想起了之前的时光,我跟孙塬鹤虽然也不是那么熟,但见一见也是应该的。”

    “孙夫子肯定在家,但是裴老院长的话就未必了,他经常出去游玩。”

    “哼,那个老匹夫我也懒得见。”

    乔殊予噎了一下,看来苏声对裴一钟的恨意还真的是很深啊,不知道孙夫子口中的爱人是不是真的是苏声呢?

    “叶亭渊,你要一起去么?”

    乔殊予转头问身边的叶亭渊,还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毕竟他现在的状态并不是那么好。

    “一起吧……”

    “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没事。”

    “那坐马车去。”

    乔殊予也不想让叶亭渊一个人在家休息,所以便让下人准备了一辆马车,一行人坐上马车后他先让车夫去一趟裴府。

    “毕竟是个裴曜安的爷爷有关的事,还是叫上裴曜安一起吧。”

    苏声倒是没反对,反正他对裴一钟虽然恨,但对晚辈没多少感觉,而刚出府的裴曜安见到乔殊予便想跑。

    “裴曜安你给我站住。”

    乔殊予直接开口吼道,裴曜安有些无奈地转身,朝着他说道:“那真的是一个误会。”

    “关于这件事,我之后再找你算账,现在我们要陪我舅舅去孙夫子那里,你要一起么?”

    裴曜安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还有这回事,之前关于苏声口中说的关于他爷爷的过往,他是持怀疑态度的。

    “好!”

    他直接上了马车,进马车之前还仔细看了看里面,见到确实没有祝时芜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裴曜安,什么事啊?”

    “啊!”

    暮云锡一掌拍在裴曜安背上,裴曜安直接大喊出声,暮云锡被吓了一跳,道:“我又没用力,你也太脆弱了吧?至于喊成这样么!”

    “我背上受伤了。”

    “切,就你之前那点伤早好了吧,还装。”

    裴曜安叹了一口气,有苦说不出,乔殊予忍笑,这大概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吧,不过他总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可思议。

    孙夫子那边之前去过很多次,所以下了马车后乔殊予早已熟门熟路了,村子里的人见到他还会打个招呼。

    “孙夫子,我们来看你了!”

    乔殊予直接走进院子喊了一句,但是却没有人回应,他走到厨房看了看也没人,又到了堂前还是没见到人。

    “奇怪,门都开着,不可能没人的啊,孙夫子?”

    喊了几声都没回应,乔殊予有些疑惑地站在堂前,裴曜安也跟着喊了几句,还撩开了房间的门帘往里看了看。

    “孙老头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