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你。”

    乔殊予怒目相瞪:“那你还想说谁啊?”

    叶亭渊笑了起来,道:“不敢不敢,说说吧,今日遇上什么好事了?”

    乔殊予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将今日从老太君那里得知的事一股脑全跟叶亭渊说了,说完之后感叹道:“我之前还好奇为何奶奶明明说想抱养个一岁的,最后被人骗了成了十六岁的,却也不生气,还对小芜那么宠爱,现在想来是我自己太傻了。”

    叶亭渊的手被乔殊予握着,他反握住,指腹摩擦了一下乔殊予的手背。

    但是也没说什么,乔殊予见他这副表情猜测道:“叶亭渊,你不要告诉我你早就知道了?”

    “不是跟你说过,姜还是老的辣么?!”

    “可你也没说奶奶认识祝时芜的娘亲啊,你明明知情却也不告诉我,怪不得对突然多了个这么大的儿子都没啥反应呢。”

    “我是知晓绮荷有个儿子,却不知晓那个儿子就是祝时芜,只是我觉得奶奶既然这么做了自然有她的用意,她可不是那种轻易会上当受骗的人。”

    “哼,奶奶确实精得很,要不是她自己说出来我压根想不到这些,还好我之前没得罪过她,要不然现在早就被卖了。”

    “谁敢买啊。”

    “你什么意思呢?叶亭渊,你别以为你现在身体虚弱我就不敢揍你了!”

    “哪里哪里,我的意思是有我在,没人敢买你。”

    “是么?”乔殊予有些狐疑地看着叶亭渊,但见他神色坦然似乎也不像是逗他的样子,便又开心起来了。

    “今儿个是元宵节,待会街上会有花灯会,你要去看看么?”

    “我又看不见。”

    “你有我啊,我当你的眼睛不就得了,看到什么新奇的玩意儿我就讲给你听,保管比说书的还讲得好。”

    “如此便有劳夫人了,多亏了有夫人在,否则我这个瞎子还不知道要怎么生活呢。”

    “哼,你知道就好。”

    现在还没到晚膳时间,乔殊予挤到床上陪叶亭渊补了个觉,之后是被暮云锡给吵醒的,他们一起起身去了膳厅用了晚膳。

    不过膳厅里却并没有见到暮云锡的踪影,乔殊予好奇道:“暮暮呢?难道正午吃多了现在不吃了?”

    这可一点都不符合暮云锡的性格。

    “他说今儿元宵节要团圆,所以去了岳泽山庄。”

    “哦,对了,他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唉,儿大不中留啊!”

    老太君闻言笑道:“你的儿在这呢,暮暮何时也成了你儿子了?”

    “嘻嘻,趁他不在占个便宜嘛,你们可不许告诉他啊,我怕他毒死我!”

    “怕什么,有舅舅在呢。”

    苏声突然开口说道,一行人忍不住笑了出来,鸡汤在乔殊予面前,祝时芜打算盛一碗,乔殊予站起身帮他盛了一碗递给他。

    祝时芜接过鸡汤后停顿了一下,才大声喊道:“谢谢小爹!”

    刚坐下来的乔殊予差点摔到地上去,还好叶亭渊出手扶了他一把,祝时芜低头偷笑,乔殊予无奈:“小芜,你都知晓老太君的用意了,怎么还胡闹,其实你我年纪相仿,直接喊我名字吧。”

    “那怎么行!”

    “那要不喊我一声哥也行。”

    “我喊你哥,却还老太君太奶奶,可你又喊老太君奶奶,这岂不是乱了辈分了嘛,唉,反正我是被抱养回来给你们当儿子了,小爹就不要推脱了,大爹,你说对吧?”

    叶亭渊挑眉没什么意见,乔殊予无言以对,老太君笑道:“小芜乖,来,吃鱼。”

    “谢太奶奶。”

    乔殊予仔细观察了一下,觉得经过下午的事后,祝时芜似乎开朗了很多,不像是之前那样跟长刺似的,这似乎是件好事啊。

    罢了罢了,儿子只比自己小四岁什么的,就直接忽略吧,又多了个家人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啊!

    用过晚膳之后老太君便回舒心苑休息了,苏声也说自己年纪大了不想去太吵闹的地方便先回房了,叶亭渊、乔殊予、祝时芜和柳煜桐四个人上了街。

    “呦,这不是乔公子么,出来赏灯会啊?”

    刚走到街上便遇到了许久未见的司徒若桃,司徒若桃是从后面冒出来的,所以靠得比较近,乔殊予还未开口便感觉手中被塞了一张纸条。

    “是啊,司徒老板,这么巧啊。”

    乔殊予不动声色地打了个招呼,司徒若桃笑道:“这位便是叶府领养回来的小少爷吧,小女子在这里恭喜一下乔公子与叶大院长。”

    “多谢……”

    “不打扰几位的雅兴了,若是有空的话改天来赌坊玩一把啊。”

    “好……”

    待司徒若桃走了之后乔殊予握紧了手中的纸条,司徒若桃肯定不是巧遇的,应该是在门口等了有一会了。

    是那位幕后之人又有什么吩咐了么?之前乐崧山之行没有取回梦织雁,也不知道是兴师问罪还是另有任务。

    唉,差点忘了这还有个乔珒留下的烂摊子需要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