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死淫贼,你居然帮他?”

    “不帮我难道帮你么?你们两个不是死对头么?好歹我跟他算得上是朋友啊,难道不帮朋友而去帮死对头么?!”

    祝时芜词穷,憋了半天才回道:“不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么,好歹我睡过他!”说完有些挑衅地看着暮云锡。

    暮云锡直接大笑了出来:“谁睡谁啊?哈哈哈小芜芜你是想笑死我啊!”

    周围的丫鬟也都跟着笑了出来,祝时芜有些尴尬,觉得下不来台面了,直接转身就走,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院子。

    裴曜安一脸无辜地叹了口气,暮云锡见人走了,又喊道:“小芜芜,小芜芜你不打死我啦?”

    柳煜桐笑道:“你惨了,把人惹毛了。”

    暮云锡噘嘴:“又不是我惹的,是他自己说的啊,唉裴曜安,你还赶紧去追啊,追上去好好道个歉,要不然到时候不知去哪里了呢!”

    “你惹的祸为何是我去道歉?”

    “这个嘛……你们不是一夜夫妻百日恩嘛——”

    裴曜安有些心累,暮云锡在他身后推了他一把,他只得往前走去,柳煜桐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暮云锡笑道:“我先回去了,饿了。”

    “你不是刚吃饱么?”

    “刚才跑了那么久早就消化了。”

    柳煜桐:“……”

    “嘻嘻,我就不进去看了,你帮我跟小予予道个歉呗。”

    “你这个人,只顾着闯祸,却不知道道歉么?”

    “其实我也没做错什么啊,都是苏前辈的错,你可千万要让小予予知道,这一切的主谋,都是苏前辈!”

    他说完便脚底抹油赶紧溜了,要不然待会乔殊予杀出来他可招架不住,祝时芜功夫一般,乔殊予可是内力深厚啊!

    柳煜桐忍不住叹气,走到房门口敲了敲门,没多会乔殊予便开了门,看得出刚才是真的哭得很伤心,现在眼睛还红红的。

    “殊予,叶亭渊没事了吧?”

    “嗯。”

    “暮云锡溜了,说这件事的主谋是我师父,让你要怪就怪我师父。”

    “这个家伙,这笔账我之后再慢慢跟他算。”

    现在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一点是叶亭渊没事了,这比什么都重要,所以尽管知晓自己被耍了,也没多生气。

    祝时芜走得并不快,裴曜安出了叶府没多会便追上他了,直接一把勾住他的肩膀问道:“生气了啊?”

    “滚滚滚!”

    “祝小少爷,我可没惹你啊,你气我做什么呢?”

    “哼,你是没惹我,可你也没帮我!”

    裴曜安无话可说,祝时芜气鼓鼓一张脸,摆明了不高兴,裴曜安认错道:“得得得,是我错了,我错了行么?”

    “一点诚意都没有。”

    “那你还想我怎样啊?”

    祝时芜想走,裴曜安连忙将人按住,说道:“别急啊,急什么呢,我好好想想啊,怎么赔礼道歉比较好呢……”

    说着看到旁边的小吃摊子,问道:“带你吃好吃的?”

    “气都气饱了,还吃什么吃呀!”

    其实祝时芜刚才也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觉得自己不小心说了那样的话,有些觉得尴尬罢了,所以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裴曜安居然真的在认真想怎么赔礼道歉呢,其实这件事跟他确实没多少关系呀——

    “不想吃啊?那换一样。”裴曜安说着指了指旁边的赌坊,说道:“本少爷带你出气去。”

    祝时芜瞥了一眼,“你确定是出气而不是受气?待会要是输了个精光的话,小心衣服都被拔了!”

    “你这是对我没信心了?哎呀呀,不知道是谁一夜夫妻百日恩的,既然你都默认我是你的夫了,自然应该要信赖我的。”

    祝时芜彻底炸毛了:“你这个臭不要脸的死淫贼还敢说,我要撕烂你的嘴!”

    “哈哈哈行了行了,我知道错了,说正经的呢,到底想不想去赢一把啊?”

    “哼,只是赢一把?”

    “你想赢多少把都行,本少爷从小就在赌坊混大的,你想要几,我就能给你掷出几,信不?”

    “若我想你输呢?”

    裴曜安二话不说掏出怀中的一大叠银票放在他手中,豪气道:“随你怎么输,不够的话我让下人送来,如何?”

    祝时芜这下高兴了,眼睛闪亮亮道:“这么多钱干嘛去赌坊呀,走,小爷带你喝花酒去——”

    “哦?原来说来说去你是想跟我亲热一下啊!”

    “你,你胡说什么呢?”

    祝时芜怒了,裴曜安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咦,每次我们两个去青楼不都是……哎呀,我还以为你那是暗示呢——”

    “裴!曜!安!你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