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王叔喜欢何雪兰,据说当初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有一次他离开了皇城几日,再回来却发现何雪兰成了兰妃,他们说,小王叔因此恼怒,才想要刺杀我父皇。”

    “何雪兰一方面主动接近皇上,另一方面又给萧疏羽制造一种她是被迫的假象,几次三番自杀逼的萧疏羽带她离开皇宫,远走高飞。”

    “萧疏羽答应了?”

    “嗯,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皇宫内早就戒备重重,所谓的谋逆,只不过是后来说的,为了掩盖他想掳走皇帝妃子的事实。”

    “掳走?这个何雪兰可真是有本事,将两个男人耍的团团转,难道说她就是当初的幕后黑手?”

    叶亭渊笑了一下:“区区一个大学士之女,还没这个能力设计这一切。”

    “所以说,何雪兰也只不过是那人的一颗棋子罢了,如果当初你所带领的军队没有提早到达皇城的话,那么那日萧疏羽被问斩。

    如果有人再去刺杀皇上的话,就可以将这个罪名扣在萧疏羽头上,说是他的手下为了救出他才想要行刺皇上。”

    “皇帝一死,皇宫大乱,这时候那人带人平定内乱,铲除刺客,获得民心顺利登上帝位?”

    “恐怕他就是这么想的。”

    乔殊予想了想后说道:“不可能随随便便一个人都能当皇上,也就是说那个人肯定是皇室中人!”

    “很有道理,有机会坐上那个位子的无非就是皇子……可九年前我们这些皇子年纪尚幼,除了皇子,便只有……”

    乔殊予和柳煜桐异口同声道:“王爷!”

    第149章 被抓走

    “难道那件事,是我王叔们策划的?”

    “你父皇和萧疏羽是同胞亲兄弟,所以那人才想要除掉萧疏羽。”

    “还有一个原因,我小时候听说,当初先帝是想要我小王叔继承帝位的,很多大臣都支持,可我小王叔不乐意当。”

    “所以那人才更要将萧疏羽除掉,否则皇上驾崩,皇子年幼,众大臣可能会提出让先帝中意的萧疏羽来继承皇位。”

    “我有那么多王叔,也不好确定究竟是哪一个啊。”

    “除了王爷,其实也还有其他的可能性,皇子年幼,但皇子背后的势力可没有年幼的说法。”

    “也对,所以说来说去,还是不知道到底幕后黑手是哪一个,又或者,是哪一群人。”

    “对了!”乔殊予忽然想起刚才的重点:“我刚才之所以惊讶暮暮说皇上只剩下十天的命,是因为我和贺呈淮无意中看大何雪兰身边的小宫女在大树底下埋了张纸,那纸上写着“最后十天”。”

    “这么巧……”

    “所以才觉得不是巧合,所谓的最后十天,指的肯定是皇上只剩下最后十天,可以准备好动手了。”

    “何雪兰那么清楚我父皇的状态,表示父皇所中的毒肯定跟她脱不了干系,可她处在冷宫里,本事倒还是大得很。”

    “哎呀,小予予,你们应该在那里等着,看看到底是什么人会去取那张纸啊!”

    “还不是因为担心你么!”

    “可你也说了,我身边有小络络,所以是不会有事的啊——”

    乔殊予丢给他一个白眼,贺呈淮道:“无所谓,我在那纸上抹了岳泽山庄独有的溸澜香。”

    “溸澜香?那会怎样?”

    “只要那人碰了纸,手上便会留下香味,人闻不出,可山庄内专门饲养的溸澜鸟能,只要还在皇城内,便能找出来。”

    “卧槽贺呈淮,你是什么时候动的手呢,我就站在旁边居然完全没发现,你这样的人还是挺危险的,什么时候把我卖了我都不知情呢——”

    “小予予,你又不值钱卖你干嘛呀,说到值钱还是我比较值钱。”暮云锡说着朝贺呈淮问道:“对吧?”

    贺呈淮面无表情地点头:“嗯,对,所以卖你。”

    暮云锡:“……”

    “你这别院中也有溸澜鸟?”

    “嗯。”

    “那现在就放出去啊!”

    “现在白天太显眼了,晚上的时候比较方便。”

    “也对……”

    他们在房间中继续讨论了一下今日所查出的消息,以及当年的一些细节,期间萧络封怕引起怀疑,所以和夜升提前先回了皇宫。

    等到晚膳过后,一行人假装出去逛街,贺呈淮让下人放出了三只溸澜鸟,乔殊予仔细盯着瞧了瞧,发现是所谓的溸澜鸟很小,而且通体黑色,所以不仔细看的话的确很难察觉到。

    “对了,怎么一直没看到小芜和裴曜安啊?”

    走在街上,乔殊予忍不住问道,下午没看到,用晚膳的时候也没看到,他忽然发现这两个家伙自从到了皇城之后似乎就经常无故失踪。

    行踪很诡异——

    “阿嚏——”

    正在啃着冰糖葫芦的祝时芜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抬手揉了揉鼻子道:“肯定有人在背后骂我,死淫贼,是不是你?”

    他凶巴巴地朝着裴曜安问道,裴曜安朝着他伸出手,他握住从画舫上跳下来,待他站定后裴曜安才说道:“我要是骂你,肯定当面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