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我怎么没发现?”

    “那是你眼睛还没恢复好呢,回头我叫暮暮给你多扎几针,用大一些的针,狠狠地扎!”

    “你舍得?”

    “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啊,反正扎的不是我!”说完之后还是不怎么高兴,“你们还真挺有默契的,他就说了那么一句,你就能解读出来这么多。”

    “吃什么醋呢。”

    “呸,老子才没吃醋呢!”

    乔殊予想跑,叶亭渊拉住他的手说道:“你有什么醋好吃的,我和他再有默契也不过是从小长大那么几年,而我和你,还有一辈子呢,你还怕培养不出默契来?”

    乔殊予嘴角慢慢扬起,很显然这句话非常受用,见旁边的行人都在看他们两个,有些不好意思地抽出手。

    “大庭广众说什么呢。”

    “名正言顺拜了堂的,夫人,你管别人怎么看呢。”

    乔殊予抿嘴偷笑,两个人手拉手回别院,跟在他们后面的祝时芜有些无奈地摇头:“大爹小爹可真是缠缠绵绵,咦,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也可以啊——”

    暮云锡拱了拱祝时芜的手臂,贼笑着说道,祝时芜装作听不懂,“啊好饿,暮暮我们去吃好吃的啊!”

    “好啊好啊,我知道有一家店的东西很好吃的。”

    “真的啊?快带我去——”

    两个人说着便去找好吃的去了,也不管裴曜安、贺呈淮和柳煜桐三个人了,贺呈淮看向裴曜安:“还没搞定?”

    裴曜安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那家伙,每次问他考虑好了没,就装傻,要么就逃避,我实在是很无奈。”

    “你得加把劲啊!”

    柳煜桐说道,裴曜安笑:“你没资格说我,你自己都一团糟呢。”

    “我有什么糟的……”柳煜桐神色有些不自然,裴曜安笑了笑没继续说什么,三个人慢慢往回走,也是时候回去收拾一下行李离开皇城这个是非地了。

    乔殊予他们原本是打算第二日一早便离开的,但是早上听到消息说皇帝驾崩了,之前答应过萧络封会站在他这边的,所以便暂时留了下来。

    他们在别院里等消息,也没进宫去掺和,现在宫里想必也混乱一片,虽说萧炜剑是除了。但说到底,尹家和慕容家之争,还是照旧存在的。

    “你们猜,是尹家赢还是慕容家胜?”

    暮云锡趴在桌上问道,乔殊予走过去将他扶起来,然后拍了拍桌面:“来来来,买尹家还是买慕容家,买定离手!”

    “慕容家……”

    几个人异口同声道,乔殊予愣了一下:“你们怎么这么确定?难道有什么小道消息?”

    “没有啊,但是好歹跟九殿下比较熟悉一些嘛,那个大皇子见都没见过,听九殿下的意思,不是什么好人。”

    “也对,那我不做庄了,要不然到时候我赢了的话那九殿下他们就惨了,不是什么高兴的事,若九殿下他们成功了,那我就赔惨了,也不是什么高兴的事,左右都不好。”

    “我看你是不想赔钱吧!”

    暮云锡控诉道,乔殊予朝着他抛了个媚眼:“是又如何?你咬我呀——”

    “你肉太老了,我才懒得咬,要咬也是咬你儿子。”

    “那行,反正不是我疼。”

    “靠小爹,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回去之后要跟太奶奶告状。”

    “告状去呗,看到时候奶奶是宠你还是宠我。”

    “你太坏了——”

    “皇榜出来了。”

    贺呈淮从外面走进来,众人有些好奇地看着他,现在要公布结果了,说到底还是有些紧张的。

    “传位于七殿下了。”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幸好,如果是传位于大皇子的话,说不定还得打一场。

    “不是说尹家的势力与慕容家差不多么?怎么这么快就出结果了?”

    “一是因为这次解决萧炜剑这件事上,九殿下的功劳比较大;二是因为原本保持中立的丞相,公然支持七殿下这边,所以跟随着叶丞相的几个大臣也都站到七殿下这边了。”

    “叶丞相?之前看上去七殿下跟叶丞相就像是死对头似的,没想到这个丞相倒还愿意支持七殿下呢。”

    “还有一个消息。”

    “什么?”

    “祈凝王落发为僧了。”

    “落发为僧?”乔殊予有些惊讶,“你是说,萧疏羽当和尚去了?”

    “是,这是他自己决定的,身边的人都劝不住。”

    乔殊予看向叶亭渊,其实昨天见到萧疏羽时便觉得他似乎一点生气也没有,连活下去的念头都没了,可又不能轻易去死。

    所以现在选择出家,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个好的结果。

    “那峘音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