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孩儿也不想的,但这件事真的没办法妥协,其实小芜他人不坏的,或许大家好好相处之后你们也会喜欢他呢。”

    “这些事以后再说吧,你爹现在正在气头上呢,来,娘给你煮了碗面,今天是你生辰,吃碗长寿面。”

    “谢谢娘……”

    裴曜安接过碗走到桌边坐下,然后低头吃了起来,今晚还没吃过东西呢,现在真的是饿了。

    “慢点吃,也不怕噎着啊……”

    “娘煮的面太好吃了嘛——”

    “就你嘴甜。”

    裴曜安笑了一下,刚想继续吃几口却觉得视线似乎有些模糊,他晃了晃脑袋,觉得头有些晕乎乎的。

    “我怎么觉得……”他撑着桌子站起身,脚步却有些踉跄,有些惊讶地看着裴母,“娘,这面……”

    “安儿啊,你不要怪娘,娘也是为了你好,你好好休息。”

    裴曜安想离开,但是刚迈出一步便直接摔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裴母朝着门口喊道:“来人……”

    “夫人……”

    走进来几个家丁,裴母:“将少爷绑起来,他会武功,记得绑牢固一些。”

    “是……”

    所以当裴曜安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被绑在椅子上,而且也不知道是帮了多少圈绳子,压根动弹不得。

    “来人啊,来人!”

    “少爷……”

    一个小丫鬟走进来,裴曜安有些愤怒地说道:“还不快些给我松绑!”

    “不行啊少爷,老爷夫人交代过了,暂时不能替少爷松绑的。”

    “为什么啊?”

    “夫人去陈府了,说是要去商量少爷跟陈家小姐的亲事,选定个时间,再那之前少爷哪里都不能去。”

    裴曜安简直要被气死了,但是知晓发怒也没用,他耐着性子问道:“那也替我先松绑啊,总不能一直这么绑着我吧?我饿了怎么办?”

    “奴婢会喂东西给少爷吃的。”

    “那我要是想去茅房呢?”

    “这,夫人没交代,待会奴婢过去问一下。”

    裴曜安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那个丫鬟见他没什么话说了,便出去了,裴曜安动了动绳子,也不知道昨晚他娘给吃的什么,总感觉好像没多少力气似的。

    内力也使不上,绳子根本震不开,这么下去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他往外看了看,也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待会要是午时他没赶去祟洺湖的话,那就完蛋了。

    好不容易祝时芜松了口,他爹娘却又整了这么一出,还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正午时分,祝时芜到了祟洺湖边,却没看到裴曜安的踪影,忍不住嘟囔道:“这个死淫贼,说什么诚意,居然还不提早到!”

    他走到画舫上坐下来,好在现在天气也不怎么热了,“看在你要买那么多东西的份上,小爷就大发慈悲等你一会好了。”

    然后等了半个时辰(一小时)却还是没见人影,他不禁有些生气:“怎么回事啊,这么慢,难道是反悔了?”

    祝时芜心里有些郁闷,只是叫他买一些吃的而已,难道就烦了么?虽然要跑好几个地方,可也不可能一上午时间都没买好吧?!

    “哼,我就知道你这个死淫贼没什么诚意了,我真是傻,居然会相信你,以后别让我看到你啊!”

    他朝着湖面大声骂道,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朝他这边看过来,而被关在裴府中的裴曜安虽然听不到,可也能猜出他这个时候应该是在骂他了。

    “唉……”

    这次怕是真的惨了,本以为可以将人追到手了,现在看来,下次想要让他松口就更加难了。

    “少爷,吃饭了。”

    丫鬟端了饭菜进来,然后走到裴曜安面前喂他,裴曜安直接撇开眼,也懒得骂了,知道骂一个丫鬟也无济于事,不如省点口舌。

    丫鬟有些无奈,但老爷夫人下了命令,他们也不管私自放人,只能守在一边,看少爷想什么时候吃了。

    就这样一直晚上,饭菜换了好几次,可裴曜安始终没肯吃,就连水都没喝过一滴,裴父裴母听到后,却还是不肯放人。

    晚上四周围比较寂静,裴曜安觉得手脚都被绑得发麻了,有些想不通爹娘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难不成还要绑他一辈子么?绑得了一时也绑不了一世啊!

    房门被推开了,想着应该又是丫鬟送吃的来了,他连眼睛都懒得抬一下,脚步声渐渐靠近。

    “你是准备饿死你自己么?”

    不是丫鬟,是裴姻的声音。

    “姐……”

    “我可没你这么倔的弟弟。”裴姻说完之后见裴曜安不反驳,忍不住问道:“你真的喜欢那个祝时芜?”

    “是。”

    “有多喜欢?”